“我哋系一齐嘅。(我们是一起的。)”柒站在阿七身侧,按着他的肩膀。
美人笑容僵了一瞬,讪讪地收回手,“抱歉,打扰了。”
阿七转头看向柒,“靓仔,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在跟踪我?”
“咁你又点解喺度?(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当然是办正事了。”阿七的目光越过柒的肩膀上方,往酒吧里面望。
柒回过头,顺着阿七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大保坐在高脚凳上,和酒保正在攀谈。
那个酒保调着酒,一身笔挺帅气的制服,头上长着毛茸茸的耳朵,慢悠悠地甩着尾巴。
“我和大保在帮一个老伯找人。”
“我系嚟查失踪案。(我是来查失踪案。)”
“失踪案?是谁失踪了?”
“失踪了两个小孩,可能官方没有报导。”突然冒出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说话那人是一个肌肉夸张的壮汉,鼓胀的胸肌快要撕裂了布料。
这是什么泰森猛男!阿七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又弓起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有些泄气。
对上壮汉疑惑的眼神,他轻轻咳嗽两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对方继续说。
壮汉这才继续说:“那两个小孩,一个三岁,一个九岁,都是凭空在家里失踪的,查监控也什么都没有查到,警方那边确定是特殊案件,就交给我们处理了。”
“这么离奇?”阿七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不远处特殊调查局的同僚冲这边招了招手,壮汉表情一凛,“我有事先走了。”
柒不急着走,对阿七说:“今晚我夜啲返屋企。(今晚我迟点回去。)”
“了解。”阿七点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走到吧台边。
酒保微微一笑,“客人要喝什么?”
“不了,谢谢,工作时间。”阿七咧嘴一笑,看向大保,“大保,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没有,二十年前的事很难查的,何况只有一幅画。”
阿七斜着眼,琢磨了一会儿,“画上那个靓女会不会是槐树妖?”
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忽然切入他们的对话,“两位要打听什么?”
“老兄,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阿七微微伸头,眯起一只眼。
“有是有的,不过嘛……”瘦子笑得猥琐,将食指和大拇指搭在一起,轻轻地捻了捻。
大保秒懂,像社会大哥那样,推了推墨镜,“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钱自然少不了。”
阿七之前用手机拍下那张画,这下立即拿出手机,将照片调出来,放到瘦子眼前,“老兄,你有没有见过画上这个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