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现世,非一人一派之事。”张道长对阿七拱了拱手,语气肃穆郑重,“此刻苍生有难,阁下能力出众,是否能助一臂之力?”
其实就算张道长不说,阿七也会去看个究竟,再顺便支援一下。
不过既然张道长主动提了,他也就不客气了,“冇问题,既然道长都开口了,我怎么样都会帮的。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没有理由让我做白工,这块令牌就当送给我了。”
“令牌之事,实在是……”张道长为难地支吾了一阵,却见阿七拿起了石师弟的剑,“等等小友,这是在做什么?”
“补刀啊!”阿七理所当然地说,“还是道长,你想亲自清理门户?”
张道长思忖片刻,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目光陡然凌厉,“不劳烦小友了,还是我亲自来吧!”
他望着曾经的师弟,狠下心,提剑一刺,石坚一声不吭,便没了气息。
“不愧是张道长,果真是杀伐果断。”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女声,不远处传来鼓掌声,听起来却敷衍之极,说不清是赞许还是讥讽。
阿七条件反射地盯住一株磨盘粗的巨树,立即丢掉剑,握住了兜里的剪刀。
只见树后转出来一个年轻的白衣女子,面容清秀,气质婉约,周身却隐隐环绕着一丝不协调的阴森寒气。
她微微扬起脸,对阿七露出微笑,“别来无恙!”
“哇,真巧,居然会遇到你这位大靓女!不过我们还有事,有空下次再聊。”阿七嘴上打着哈哈,脚步已不着痕迹地后移。
他吊儿郎当地扬了扬手,才要溜,头顶的光线蓦地暗了下来。
他抬头一看,一头庞然大物张着血盆大口,从头顶降下。
阿七瞳孔猛然扩张,赶紧跃起躲开,却仍旧被凶兽撞击地面产生的冲击波卷飞。
他在半空中拧腰一个翻身,勉强调整姿势落地,虽然双腿站稳,单手撑住地面,还是往后滑行了几米才刹停。
阿七定睛一看,尘土扬起高达数十米,附近的草木被飓风刮断,烟尘之中隐隐约约潜伏着一个巨大的轮廓。
“穷奇?”从凶兽出现到降落不过短短一瞬间,张道长还是看清了那头凶兽的真面目,似虎非虎,长着双翅。
张道长有些怔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把剪刀就朝她飞来。
她一个后翻躲开,剪刀在半空中极速回旋,带起尖细的锐鸣,再次直取她的咽喉。
白衣女子微微侧头,剪刀擦着她的发丝飞过。
阿七一抬手,接住飞回的剪刀,定定地望着白衣女子,“你不是白吧,你是谁?”
那天他们坐快艇回岸、遇到偷袭时,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现在才猜到,你也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厉害。”白衣女子莞尔一笑,“你听过血魔吗?”
脸颊的颧大肌??虽然在向上提拉,但是她的眼底笑意全无,“你们的首领,不,应该说你们的师父为了一点点抽取我的力量,将我附到这个女孩的身上,因为之前有你们师父的禁制咒术压制,我才没有夺舍成功,不过现在你们师父咒术的压制减弱,才让我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