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梅小姐。
他立即按下接听键,说了几句,电话那头不知在说什么,他的眉头微微拧起。
阿七挂断电话,对上柒询问的视线,就把刚才获得的消息说了一遍。
原来梅花十三是要告诉阿七,关于副局长的尸检报告。
副局长的死亡时间是前夜一点到三点之间,那个时间段,他和大保才刚从穷奇爪下逃脱,剪刀也是那个时候弄丢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设套,还是无意之中获得,阿七的剪刀竟然到了凶手的手上,凶手还用剪刀制造了致命伤。
但是尸检之后,发现副局长的脖子有掐痕,同样也被取走了心头血,基本可以确定了,和杀害秋生的是一个凶手。
阿七怀疑凶手就是杜仲,但没有证据,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拿心头血来干什么?难道和四凶有关?
想起那张地图上的两个红圈,看来要走一趟,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镇弯弯曲曲的巷子深处,亮着一盏灯。
灯光晕开一团橘黄色的光,照在旅店门口的招牌上。
旅店是由老建筑改的,青砖墙面长了一大片爬山虎,夏日是郁郁葱葱的绿,如今仲秋,早就枯萎了。风过时,叶片窸窣作响,像在低声交谈。
旅店的前台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即坐直身,一脸礼节性微笑,“你好,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进来两个年轻人,身高都差不多,一个站姿挺拔,气场冷峻眼神凌厉得像出鞘的刀锋。
另一个双手插兜,微微弓着背,显得吊儿郎当。
只是为什么觉得他们有些像呢,哪里像也说不上来,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怎么会给人一种相似的感觉呢?
“靓女,要两间房。”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咧了咧嘴角,把一张身份证拍到柜台上,竖起两根手指。
前台拿起身份证,眉头皱起,念出上面的三个字:“吴奇人?”
什么怪名字?前台心里纳闷,但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抬头看向对方,礼貌地颔首,“吴先生,您好,现在只有一间双人房。”
“呃,那就一间双人房吧!”
“后面那位先生能不能也出示一下身份证?”
那个冰山帅哥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前台,前台低头一看,上面的名字是游材华。
前台:“……”起这种名字,他们的父母是跟自己的孩子有仇吗?
前台敲了一会儿电脑键盘,取了门卡,双手递过去,“两位先生,你们的房间是二楼七号房。有什么需要请拨打前台电话,随时为您服务。”
……
目送两个客人的背影,前台又忙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睡着了,醒来时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快到交班时间了,她用力按了按肩膀和脖子,酸痛的肌肉终于松快了几分。
视线却无意间扫过电脑,那面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的屏幕,大部分区域都静止着,却发现走廊的监控拍到一个类似人影的东西快速掠过,定睛细看,什么都没有。
是太累,看错了吧?可是为什么交班的同事还没有来?
视线再次被屏幕吸引,走廊上果然有奇怪的人影晃动。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蹿到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前台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行,必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