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有人大喊道,“她杀人了!!”
不知伊奥温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后悔,她现在举着剑浑身僵住像是被定住。直到唐格斯大吼一声:“怂什么!给我上啊!对面就俩!不就是兵器吗?谁还没有啊!”
说着唐格斯带头从腰间拔出匕首,伊奥温往后退了一小步,接着愤怒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道:“你们居然敢在金殿内携带兵器还威胁王族??你们根本就是在造反!”
说完伊奥温大吼一声:“金殿守卫!包围他们!”然后举剑冲了上去,奥斯卡把这当作可以大开杀戒的信号,立刻绷紧全身伺机而动。只听兵戈交击脆响,伊奥温卷飞了一个敌人刺向她的匕首,然后精准将剑身捅进那人胸膛中一剑毙命,另一个男人想要趁机接近伊奥温被她侧身抬腿一个飞踹踢飞。好巧不巧那男人被踢飞后后背直直撞向奥斯卡,后者不闪不闭将他接了个满怀,又在对方忐忑不安扭头看过来时摁住他的脑袋哐地砸向圆柱将他当场砸晕。那边伊奥温拔出剑来用配重球反手狠砸另一个方向袭来的敌人胸口,那人被砸瞬间表情痛苦出了一种喜剧效果。就在这时金殿守卫们也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唐格斯他们团团围住,唐格斯带的人手也不算太多,此时就剩下两个手持匕首的还能站着,其中一个就是唐格斯本人。眼看己方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守卫团团包围,表情都流露出浓浓恐惧,不需要有什么进一步的威压就纷纷扔下了武器举起双手。
“此事我决不姑息。”伊奥温喘着气撩起裙摆,擦着剑身上的血迹恶狠狠地瞪着唐格斯说,“尔等并非王族却违背禁令在金殿中身携武器,甚至还敢对王室成员兵刃相向,你不妨去问问你的主子葛力玛,这种罪行应该如何判处。”
“误会!”一个拖长的油腻沙哑声调随着脚步声飘进走廊里,“都是误会!大家别激动!有话好说!”
虽然还没看到本人但奥斯卡直觉这应该就是葛力马过来了。
很快又一伙人穿过大厅来到了奥斯卡伊奥温跟前,为首的是个身躯微微佝偻,有一头湿漉漉黑发的消瘦男人。如果这人就是葛力马,那他穿得还算低调,一身衣袍不是黑就是灰,而且看起来有些陈旧,比如他外袍上绣的洛汗太阳文章已经褪色变得模糊不清,金线衬黑底本该相当显眼华贵的,但现在看起来也是黯淡发黑。他腰间悬挂的镶银匕首大半藏在下摆褶皱之下,奥斯卡注意到他皮靴脚踝处装了个锃亮的青铜马刺,这种装饰物奥斯卡似乎只在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来到洛汗,参加奥德堡的晚宴时在在座的各位王公将军脚上见过,于是莫名感到这装饰和这气质好似一条黑蛇的男人很不相称。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再不来就迟了。”伊奥温冷笑声招呼那黑袍男子,“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手下,葛力马。”
果然是葛力马,奥斯卡一点不意外。听了伊奥温的嘲讽葛力马皮笑肉不笑地开腔:“这话可就说岔了,唐格斯确实为我服务,但你明明知道的,他是个厨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在金殿上带刀袭击王族呢?”
可是葛力马自己也带刀啊,奥斯卡当然瞥到了,不是说只有守卫和王族才能在金殿里携带武器吗?葛力马不会跟洛汗王室有血缘关系吧?还是说,他能带匕首正是非常特权的表现?
“什么?”唐格斯立马瞪圆眼瞪向葛力马,一脸难以置信,“你没让我……明明是你命令我……”
“放肆!该死的东西!你竟敢污蔑于我!”葛力马的大嘴巴子出手快得让奥斯卡都稍稍吃了一惊,力道也是不小,唐格斯本来还完好没被伊奥温打过的那半边脸现在也肿得老高。他捂着脸满眼愤恨地左右瞧了瞧,大概是实在找不到现在还能当他帮手的人于是只得改口:“我……我可能是听错了您的意思……”
葛力马又狠狠拍了下唐格斯的脑袋怒骂:“废物!连个浓汤都煮不好!还敢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那可不行,”伊奥温伸直手阻止道,“这个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