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骗不过去。”

付粥心想，确实不信。

但他毕竟也是吃人嘴短，嘴上就打了个哈哈。

“也不至于，我要不信你，吃烤鸭前不得先拿银针试试毒？”

陶进缨托着腮看他，“还能开玩笑，看来学长的状态好多了。”

闻言，付粥愣了一下，没说话。

最近，他确实整天都在想，醒着在想，半醒不醒在想，做梦都在想。而要说话的时候，他又什么都不想说。太多事打着结，越扯越乱。

没想到，这个晚上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心情，确实莫名地放松下来了。

叮——墙上的钟敲响。

两人浑然不觉，竟已经是22:00了。

再一转头才发现，方才那两桌人早就走了，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听到钟响，靓嫂夫妇从后厨出来。

看到陶进缨，中年男人径直走过来，陶进缨把男人让到一旁的椅子上，说道，“福哥快坐，忙了一晚上了。”

男人也不推脱，笑着坐下道，“听你嫂子说你俩正聊着，哥就没打扰你们，烤鸭味道还可以？”

后半句实际上是在问付粥，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客。

付粥点点头，笑道，“手艺很不错。”

“哈哈哈，吃得开心就好！”福哥拍了拍腿，高兴道。

应该是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清扫工作，福哥把平日穿的油腻工作服换下，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

“对了福哥，我上回说要给你带个小宠物。”陶进缨站起身，去前台把那盆花抱了过来，放在桌上。

“呦！”福哥爱怜地摸了摸小小的绿色花叶，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把嫩叶割破了似的，又缩了回来。

“这小东西咋养？我这可是啥也不懂啊！”

陶进缨笑道，“不用费事，一周浇两到三次水，每次不用太多，稍稍渗下去就可以。也不用晒太阳，放在荫凉通风处就行。”

福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缨子，你说这养花真的管用？我这可是老烟民了。”

陶进缨道，“当然管用，我帮两位四十年烟龄的邻居都戒了烟，你也能行。”

闻言，福哥眼睛亮了亮，“那行，哥抱回家试试！”

正说着，靓嫂在那边叫了一声，福哥又赶忙抱着花过去。

见福哥离开，付粥挑挑眉问，“这是干嘛？”

“上周福哥说要戒烟，我就推荐他配合养植物一起进行，有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总要容易些。我办公室正好养着一盆，就顺路带来了。”

陶进缨边说边收拾着桌上的餐具。

付粥不可置信道，“你真的帮两个邻居戒了烟？”

陶进缨瞥了他一眼，无奈笑道，“没有，‘两个邻居’是故事的一部分。”

付粥一脸“我就知道”，笑道，“你这不是挺会骗人吗。”

陶进缨歪歪头道：“你应该夸我很会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