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俊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各个地方流连,有一次把人家某个不是很出名小企业的女儿搞上床了,听说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没人知道怎么回事,那女孩见骆家俊没什么担当,就把事情经过全部说出来了。女孩架不住自己爸爸的威严倒打一耙,说是骆家俊引诱她的,前一段时间在国外闹了挺大的矛盾,骆家俊见在国外躲不成,被骆父灰溜溜喊回来避难了。
汪清恶心的不行:“他还当自己做的好事情国内的人都不知道呢?好意思舔着脸跟着他父亲出来露面,当别人都没有记忆的吗?”
朱宇燃听完脸都皱成一团了,他翻了个白眼:“我去,好炸裂啊。”
汪清:“听人们说,他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因为有个未婚妻,好像是唐家的小小姐,叫什么来着?哦对,唐幼。我记得她,当时在唐老太太的生日宴上和她妈妈搞分裂,对外宣称母女关系破裂,我估计那女孩不同意......”
周池听到这,一愣随即抬起头。朱宇燃更是直接反驳:“怎么可能?小妹妹哪有什么婚约?我从来没听过啊?”
汪清:“什么小妹妹?你别打岔行吗?听我把话说完,唐家这个小小姐和骆家俊婚约是之前就实锤了的,好像后面发生点事情,唐家就含含糊糊的。我记得之前骆家俊一家还挺人模狗样的,现在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神经了。有人说,骆家俊敢这样嚣张,是因为亲耳听唐家小小姐妈妈承认的,一口咬死的,不管怎么说,人家好歹是亲生母亲。我见她是真惨啊,就像她祖母同意那件事,如果后面人家拒不承认,那个女孩也没办法了就。哎,谁让她命不好呢?”
周池这么长时间才开口:“白纸黑字写着,怎么能不承认?”
汪清:“是吗?那就不知道了。我以为就骆家俊那个猖狂的样子,唐家小姐必嫁无疑了呢,希望她别嫁那样的人渣,鬼知道那人渣怎么想的。”
周池肯定道:“肯定不会的。”
汪清没注意到周池已经不好的脸色,她嫌这里的伙食一般嚷嚷着要投诉。朱宇燃却手心冒着汗,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小妹妹对于周池有多重要吗?那是命根子啊。听到他视为珍宝的小姑娘却像个物品一样被人送来送去,还不加珍惜,周池心都要碎掉了。
“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走走。”周池犹豫片刻,选择先行离开。
路上碰见江总,江总见汪清和他都走了,也跟康总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江总问周池后面有什么打算,周池接过江总递来的饮料笑着说:“我没什么大志向,所有人都想赢,我只想赚点小钱给我家姑娘攒嫁妆,再回家给她做碗西红柿鸡蛋面。”
他还记得,唐幼随口提了的那句玩笑话,当时吃早餐,唐幼想吃点带汤水的。
江总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池总喜欢说我家姑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池已经有孩子了。后来江总随口问了句才知道,口中的“我家姑娘”是他的女朋友。
*
骆家俊从里面出来准备先回去,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还没完结,大家多多少少对他避而不见,他也心大,想着过不了多久人们渐渐就会忘记他做的事情。
忽然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朝不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看去。周池手中正把玩着不知从哪来的打火机,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上动作不停,却让人不寒而栗。
骆家俊用仅有的地位尊严打压着周池。
但他似乎不在乎这些。
片刻,骆家俊走近,周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对你重要吗?”
闻言,骆家俊回头看向他,周池没有他预料之中的男人对情敌的仇恨和不屑,骆家俊看不到,一点都没有。
他不在乎他如何折辱他。
骆家俊不明白,为什么能从这个人眼中看到悲悯和仁慈,骆家俊笑答:“有点。”
有点。
只是有点。
“周池,她妈妈不在乎她,你何必呢?都是男人,我会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可你拿捏的了她吗?能为你所用吗?”
“根本没人想帮她。”
这句骆家俊觉得无足轻重的话,却比石头还沉的狠狠砸进周池心里。
没人想帮她。
真的没有。
她的外婆没了,她的爸妈把她当成血包,供给她的弟弟用。
她没有自我。
“只是因为有价值在啊,她自己肯定也清楚,你怎么是真喜欢她呢?你会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前途吗?会吗?就凭你,你能护住她多久?”
骆家俊不屑道:“我妈说了,像唐幼这种,就不需要惯着。她闹够了,自然就听她妈回来了,你以为她妈妈吃素的?周池,就算你再喜欢,她最后也得嫁我。”
不过我不会放过她的。
一想到唐幼让他受到那么多的侮辱,却依然平安无事得活到现在,被周池保护的像个真正的公主,他就生气。
见周池握紧了拳头,骆家俊下意识后退,他转身要走,怕再让周池打:“不和你说了。”
周池:“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尊重和自由,这很难吗?”
“自由?尊重?”
骆家俊停顿住脚步回头忍不住想笑,但看见周池不解得盯着他,脸上的讥笑之色顿时敛起。
周池昂着头,认真的看着他:“也对,像你这种人,大概也不懂什么是自由和尊重吧。也是,靠家族获得自己想要的资源,站到别人需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才能到达的高度,你不该有这些恻隐之心的想法。”
骆家俊:“这重要吗?”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她来说,这是她最看重的东西。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父爱母爱、同学之间的友情、长辈与小辈的爱护,唐幼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或者说,即使付出了努力,最后也不一定有结果。唐幼为什么对你避而不见,你看不起努力的人,把别人看重的东西当成游戏一样,你得到的容易,所以不在乎。”
可我的小姑娘,努力还要摔跟头。
“凭什么?”
“你们都凭什么?”
周池鼻头泛酸,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他自己一样,他想和骆家俊谈一谈。
唐幼从来都不是谁的,不要把她当成游戏胜利的战利品,你连尊重她都学不会,我哪里会把唐幼放心的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