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米香浓郁,清淡可口,很适合他吃。
两人相对而坐,她低头用勺子拨了拨已经煮开花的米粒,好让热气散一些,随口说道:“医生没有让你在家静养吗?”
“坐车来的,不费什么力,只是做了次检查,没什么关系。”他喝了一口粥,继续说:“医生根据我的情况制定了治疗方案,很快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热气擦过她的鼻尖,温温的热,她抬眸正好撞上他的视线,他嘴角噙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像是隔空舔了她一遍,看得她心跳加快。
“我想看。”
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这人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真是。
“粥冷了对胃不好。”她不想接他的茬。
他轻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夏夏这么关心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你。”
“不用不用,你把粥喝了别浪费就行。”她一看就知道这人又要整些幺蛾子了。
他低头喝粥,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喝了个干净。
这还是两人确定关系后,他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她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些奇怪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还要再喝一点吗?”她问。
“我饱了。”
“噢噢,那我去洗碗,你可以在客厅里看看电视。”不等他开口,她收了两幅碗筷躲进了厨房里。
真是要命,她的脸隐隐发热,跟暖手宝似的。
怎么在他面前脸皮越来越薄了。
温热的水从水龙头里流出,冲刷着她手里的白瓷碗,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好,你……”她头摇得像拨浪鼓,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上来的双手打断了。
他站在她背后,双手握住她的手,“那我和你一起洗。”
这……这还怎么洗。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跟被定了穴一样,动也不敢动。
他身上好热,不知道是不是水的温度太高了,连带他的手也烫了。
他倒是像模像样的洗起碗来了……
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她的手心里,最后冲到碗壁,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脖颈处是他呼出的热气,黎夏感觉要疯掉了!
怎么好好洗个碗就变成这样了。
她现在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由他带着洗了两个碗,他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似得,贴着她的耳朵问:“乖乖,还有要洗的吗?”
“没,没了。”
“那我帮你擦手。”他长手一捞,拿过纸巾仔细地擦拭她手上的水渍,却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今天的粥是特意给我煮的吗?”
背后的热意侵上来,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像受他蛊惑似得,问什么说什么,“嗯,不过我也是要吃的。”
裴彦舟捏着她纤细的指尖,轻笑出声,“我很喜欢。”
诶呀诶呀!她真是被他弄得没脸见人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有做狐狸精的潜质?
“咳,那个碗都洗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再这样站下去,她怕自己扛不住了。
“轮到你帮我擦.。”
纸巾被塞进她的手里,他摊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的掌心湿润,指尖上滑落的水珠顺着手指消失在那枚银色的戒指中,她看着,手心的纸巾被捏成一团,注意力全落在他的手上。
手背处的血管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指尖修长匀称,这枚戒指的品牌方应该找他做手模。
“夏夏,再不擦就要干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她胡思乱想,她反应过来,重新扯了几张纸裹住他的手掌,纸巾被水浸透,她一用力就破的七零八落,他的手又大,擦了两次才算干。
“好了。”
这人像是听不懂话似得,双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哑着声音问:“夏夏的戒指呢?”
她的手指光秃秃的,刚想开口解释,耳垂上传来暖融融的湿意,“乖乖想好了再说,不要骗我。”
他!他竟然舔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冲上她的大脑,她被他困在水槽边,身后是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他身上的热毫无保留的越到她身上。
耳垂上的温热还没消失,她紧张地解释:“我怕弄脏戒指,所以没带。”
“以后都不许脱下来,嗯?”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戴起来。”她满口答应,但身后的人却依旧没有动作。
“等会我帮你。”他说完,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柔软的像果冻。
“唔。”她想开口说话,却给了某人可趁之机。
黎夏睁着一双大眼睛瞪他,他深邃的眼眸漾着柔情,更轻柔地吻她。
吸、吮、追、缠。
他好像把她的舌头当成了一颗未剥皮的葡萄,要吸干汁水,吞吃入腹。
她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寻找一个支撑。
他松了点,给了她说话的机会。
“我要晕了。”
裴彦舟抵着她额头,见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人和棉花糖似地软在他怀里,他喉结滚动,亲了亲她的唇瓣,“靠着我,张口呼吸。”
下一秒,她双脚腾空,他抱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累了?”他眸色深沉,抬手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
“都怪你。”她嗔怒,抬手捶他。
他勾唇,眉眼带笑,握着她的手亲了亲,“抱歉,我没忍住,我会再轻些。”
她的唇像是雨后的樱桃,红艳艳的带着水珠,令人又想采撷。
“戒指放在哪里?”
她抬手指了指一边的柜子,“在那。”
“我去拿。”
戒指还装在原先的盒子里,看的出来小姑娘很小心,他重新将人抱起来。
“诶,我坐沙发上就好。”她被抱在他腿上,红着脸抗议。
“乖乖,别动。”他拿出那枚戒指,握着她的手指重新戴上。
“很好看。”他的手指穿入她的指缝,两人十指交缠,脸颊贴上她的脖颈细细摩挲,暗声问:“我的唯一,休息好了吗?”
他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蛊惑人的力量,划过她的心弦,让人难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