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该不做饭的人去洗碗,余鸣还在不断回味,他竟然是有些怀念,“还想再吃一点……”
海泽尔也和他一起搓着泡沫,闻言便问余鸣,“觉得是这个好吃,还是以前的蛋糕更好吃呢?”
“唔……”余鸣思考了一会,“我觉得都很好吃!”他露出大大的笑脸,“而且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海泽尔无奈地笑了,不是没想过余鸣会用这么中性的回答,他也欣然接受。
“你们洗碗怎么洗这么久!”季技嘉那边已经搭好了摄影机,就等着洗碗的两人。海泽尔在一旁的毛巾上擦擦手,对外面的人说,“可能要等等,还有一个人也要来。”
仅仅一秒季技嘉就知道海泽尔说的是谁,他的脸上出现大大的疑惑,“那家伙不是还有很多工作吗?我邀请他都没有同意。”
“邀请和要求是不一样的。”海泽尔笑起来,“他在军部这边的工作减半了,所以才有时间过来。”
季技嘉眼里闪过一丝期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位欢喜冤家的感情不简单,用爱丽丝的话来讲,就是和余鸣一个德性,他们家看来都是喜欢银色头发的人。
但是这两位当事人都矢口否认,坚称两人之间就是纯革命友谊。爱丽丝听见这话的时候白眼都要翻上了天,是的是的,反正他知道季技嘉绝对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余鸣。
余鸣把湿漉漉的碗放回橱柜,擦擦手也跟着走了出来,他走到季技嘉身边,“你还说不期待?”
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余鸣可算是非常了解季技嘉的小动作,就现在对方一直在搓衣服的手就能看出他的急切。
“我只是想问他工作有没有好好完成。”季技嘉死不承认,“他腿脚不好,来的慢一些也正常。”
没有人问他这个!爱丽丝心里大叫,但她没有说出来,没想到季技嘉暗恋一个人会是这个死样子,她想想就生气,当年和她争房间的劲哪去了?
季技嘉嘴上说理解,但是眼神却一直飘向舱门,大家各做各的,也没再观察季技嘉的动作。
好在米仑也没有让大家等很久,当他风尘仆仆地推开舱门,季技嘉早就蹲守多时,他非常自然地拉过对方轮椅的把手,“你怎么这么慢?”
“还不是因为现在是下班高峰期,我飞船被堵路上了。”米仑才下工,没穿什么正式的衣服,身上还沾着淡淡的金属气味,“抱歉就这样过来了。”察觉到季技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有些局促的解释。
“我这里倒是有衣服,但对你来说有点小……”季技嘉思考起来。
但贴心的海泽尔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在和米仑连接通讯的时候他就让人把衣服也送过来,算算时间应该也就是前后脚的关系。
所以米仑的衣服也就跟在他的身后,送货员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拿着一套又正式又随意的服装。
米仑很快就换上了衣服,又把自己的头发也梳的整齐了一些,这样一个笔挺的小伙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这还是米仑第一次打扮地这样正式。
而季技嘉现在躲在了一边,他哪见过这样的米仑,根本不敢正眼看对方的样子,嘴上骗骗自己得了,现在真的见到了,活蹦乱跳的心脏做不了假。
还好没有人能看见。季技嘉在心里想,他现在可是在高大的老秦身后,火红的头发和他的耳根融合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出来!
“你觉得我这身如何?”米仑掠过了所有人来到季技嘉跟前,那人个头不高,仅仅比坐着轮椅的他高出一小截距离。
所以季技嘉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后面,就算是米仑也能看见对方光洁的脖颈现在都泛着红色,耳根处更是重灾区。
米仑怀心思地用手捏了捏那处洁白,“怎么?没见过帅哥?”
这就像个开关,触发了季技嘉地回弹机制,“不是,谁没有见过!我每天早上都见!”
“那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米仑说话颇有海泽尔的风格,难道这东西是基因遗传的?
季技嘉这才察觉到对方的手还在自己脖子上,他一把拍掉,随后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还行吧,就比正常的时候好上一点点。”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好的答案了,米仑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我们一起来拍照吧。”
季技嘉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名季技嘉那点心思,他们站在客厅各自排列好,余鸣跑在最前面,按下快门。
“四秒钟!大家记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