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悬空符号,仿佛是在无言地抗议,又似是在默默垂泪。
萧颢看着系统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这个系统宛如一个顽皮的孩童,虽然有时会让人感到些许无奈,但却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为整个修行之旅增添了无尽的乐趣。
萧颢深知,自从这个系统被创造出来并投入运行之后,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然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能够像他这样拥有如此闲情逸致,敢于和系统开玩笑、闲扯套近乎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对于系统而言,遇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宿主,无疑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毕竟,以往的宿主们大多都是专注于完成任务,很少有人会像萧颢这样对它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不仅让萧颢在修行路上感受到了别样的快乐,也让系统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互动模式。或许,正是因为萧颢的出现,使得原本枯燥乏味的修行生活变得充满趣味。他们之间的互动,恰似一首美妙的交响乐,或许将会成为一段难以磨灭的回忆。
不过,萧颢转念一想,也对啊,这次下山本来就是为了磨砺嘛,而且这些弟子都犹如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资历尚浅,许多人都还没有找到那把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佩剑呢。按照尘镜山派的传统,只有当弟子们的修为如登峰造极之时,才能够踏入十二峰中的万剑锋,挑选一把自己心满意足的剑。
虽说人挑剑,但实际上却是剑挑人啊!如果一个人毫无天赋,却妄图手持一把由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上品好剑,那岂不是如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般?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你想想看,那把剑定然也是心有不甘的呀,说不定宁愿自毁也不愿被这样的人玷污。
而江奕宸的金手指,恰似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恰好于他寻觅到属于自己的那把奇特宝剑“杀戮”之时,闪耀开启了。
萧颢踏入了马车之中。这辆马车从外观看去,质朴无华,宛如一张平凡无奇的纸,然而其内部却装饰得富丽堂皇,恰似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车内空间宽敞宜人,一只小巧精致的香炉正静静地燃烧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宛如轻烟般缓缓升腾。萧颢稳稳落座后,心头忽然涌起一丝异样,手中折扇如疾风般猛地一挑,仿佛挑起了一幅神秘莫测的画卷,随着帘子被挑起,他朝外望去,瞬间,整个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
无怪乎方才就觉得那个围绕着马车忙碌不停的身影似曾相识,原来这个被众人呼来喝去、随意驱使的杂役,竟然就是男主大大江奕宸!
碰巧的是,江奕宸刚刚把最后一件东西——萧颢每次出行都会携带但几乎派不上用场的白玉棋盘搬上了马车。他刚刚抬起头,便瞥见萧颢神色复杂,正用仿若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怔,随后赶忙毕恭毕敬地喊道:“师尊。”然而此刻的江奕宸心中却暗自思忖:他为何要用如此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我呢?
他先前被萧颢责罚时所受的伤,已经如同被春风抚慰过的大地一般逐渐愈合,脸上的淤青也已彻底消散,终于可以看清他的真实面容了。虽然年纪尚小,五官仍略显青涩,但眉眼之间的清秀俊美却难以遮掩,恰似清晨刚刚绽放的花蕾,清新而迷人。再加上他行走时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轩昂之气,犹如一阵清风轻柔拂过,谁又能料到这竟然是曾经在君子峰上历经多年风雨侵蚀、如残花般凋零的江奕宸呢?
尽管从事的是搬运杂物这般粗重活计,但他的态度却认真得好似一位雕刻大师在精心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那专注的神情,犹如磁石一般,令人不禁为之动容,尤其是对于像萧颢这样原本就对主角心怀好感的人而言。
他一直对杀伐果断、恩怨分明的主角倾心不已。凝视了一会儿后,萧颢轻声发出“唔”的声音,然后将手中的折扇收起,缓缓放下了车帘。
不得不承认,主角终究是主角,恰似夜空中那颗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难怪这个年轻人即便身处困境,前期既无强大的背景倚仗,亦不见光明的前途,甚至连父母的疼爱都未曾拥有,却依然能够吸引众多女性角色如飞蛾扑火般争相投入他的怀抱。无论是女一号、女二号、女三号还是女四号,皆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长得好看仿若上天赐予的稀世珍宝,果真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当然啦,这也完美诠释了为何总有各种小喽啰对他横眉冷对,欲将他揍成猪头以泄愤了。
他心中稍作思忖,又忆起一事来:不对呀。出行弟子算上江奕宸一共十人,怎会只有九匹马,莫非还差一匹马?
好吧,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是谁在暗中捣鬼。
果不其然,一阵宛若银铃的窃笑声中,沈翊那洋洋自得的声音恰似黄莺出谷般,从马车外悠悠传来:“实在是马不够啦,只能委屈师弟你一下咯。不过呢,师弟你初出茅庐,根基尚浅,刚好也趁此良机好好磨砺一番。”
马不够?尘镜山派可是近些年修真界中首屈一指的大派,其财力雄厚,资源丰富,别说只是区区几匹马了,就算是要买下整座城池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会缺你这一匹马?!
沈翊深知自己作为一个炮灰,必须要不断地给自己找麻烦,才能让剧情按照原本的走向发展下去。于是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挑衅的表情说道:“咋啦?你那是什么表情?莫非是心中愤愤不平?觉得本少亏待了你不成?”
江奕宸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不敢。”
就在此时,一阵宛如天籁般的少女清脆悦耳的笑声突然传来,只见叶鸣汐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一般,轻盈地飘然而至。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问道:“师兄,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颢见状,忍不住以手抚额,心中暗自叹息。这个时候叶鸣汐出现得也太巧了吧!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
叶鸣汐,那可是导致沈翊和江奕宸之间结怨的关键导火索。只要有她在场,江奕宸肯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沈翊则会想尽各种办法来花样作死。
萧颢又故作矜持地挑起一点车帘,似羞还怯,欲言又止,果不其然,叶鸣汐兴高采烈地招手:“阿宸,马不够吗?你来和我共乘一骑吧!”
......这简直就是给江奕宸拉满了仇恨值啊,就像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火势越来越旺盛。要知道,这种落魄主角获得美人青睐的情节,虽然是终点文中常见的爽点套路,但就如同那夜空中璀璨耀眼的星星,最容易引起他人的嫉妒和打压。如果江奕宸现在接受了叶鸣汐的提议,那么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像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难以平静。
萧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就像是洪亮的钟声:“汐汐不要胡闹,男女之间还是要有区别的,即使关系再亲密也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沈翊,你拖延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发呢?”
沈翊心中暗自高兴,仿佛是那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心里想着:师尊果然是和我站在同一边的!于是,他急忙催促着队伍赶紧出发。叶鸣汐则撅起小嘴,宛如那含苞待放的花朵,不再说话。
这场小小的闹剧恰似那夏日的微风,拂过之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萧颢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摊开的宗卷之上。
此次出行,对于他来说,可谓意义非凡。这不仅是他下山走剧情的首次经历,更是他能否完成解冻 ooc 功能初级阶段任务的关键。这个任务宛如泰山压卵般沉重,容不得他有丝毫懈怠和轻视。
宗卷之中详细记载着案发地点位于离尘镜山派数十里之外的一座小城。近期城中发生了一连串血腥的凶杀案件,已经有九名无辜之人相继惨死。而每一名死者都有着一个惊人的共同点——他们都被极其细致、完美地剥去了身上的皮肤。从头部到脚部,剥皮的手法之精湛,让人不禁怀疑这身皮肤是否真的属于这些死者,还是说它们只是被生硬地剥离下来而已。如此残忍的手段,使得凶手被人们冠上了"剥皮魔"的恶名。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个剥皮魔似乎对女性情有独钟,专门挑选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作为下手对象,如同一只邪恶的蝴蝶,在双湖城这座美丽的城市中翩翩起舞,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迹。所以双湖城中,但凡家中有女儿、娇妻、美妾的人家,一到夜里便紧闭大门,如那受惊的小鹿,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挡剥皮魔的来去自如,他如同那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接连有九人惨死,官府对此却如那无头的苍蝇,束手无策,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更有人传言是鬼魂在作祟——不然怎么会如此神出鬼没呢?!
数名大户人家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般聚集起来,历经一番艰难抉择,最终才决定派人登上尘镜山派,向修仙齐人求助。
这些信息他之前已如老牛反刍般咀嚼过无数遍。然而,即便看再多遍,也如杯水车薪,毫无助益。
剥皮魔究竟是何方神圣?!闻所未闻!这究竟是附加剧情,还是隐藏剧情啊?!危险系数几何?!武力值高低如何?!哥是否能够应对得了啊?!这与事先说好的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他质问这些问题时,系统如老学究般答到:“有何不同?先前贵方的身份乃是小说看客和作者,小说乃是一种艺术创作,艺术创作自然会有所取舍,该省略的便会省略。而如今,贵方已然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自然事无巨细皆需亲身经历,被原作省略的剧情亦要脚踏实地地走完。”
萧颢万般无奈,只得如苦行僧般日夜才情修苦练,只求早日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以免尚未死在男主脚下,却命丧于一些闻所未闻的妖魔鬼怪手中,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惨下场。
江奕宸仍在外面,他始终不敢有丝毫松懈,如惊弓之鸟般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同时,他在车厢内四处翻找,一切事物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应有尽有,萧颢甚至还翻出了五六套不同的茶具,不禁一阵无语,上辈子他好歹也算有些钱财,也未曾如此穷讲究,染上这富贵病啊。
就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一阵如雷般的哄笑。他往外扫了一眼。
江奕宸如离群的孤雁般,孤独地走在队伍最后,时而行走,时而奔跑。时不时有马匹如顽皮的孩童般绕着他,故意激起一阵尘土,将他弄得灰头土脸,仿佛他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丑。
萧颢忍无可忍,紧紧抓住扇柄,指关节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那扇柄是他心中愤怒的火山口,随时都可能喷发出熊熊烈焰。
这是一本书,书中所有人皆是虚构的虚幻角色,理智上萧颢对此心如明镜……然而,当这个角色宛如真人般在他面前遭受这般嘲弄与欺凌时,要他无动于衷,简直比登天还难。
数次苦劝皆如石沉大海,叶鸣汐这才如梦初醒,她的插手不仅徒劳无益,反而会弄巧成拙。她心急如焚,赶忙快马加鞭疾驰至马车旁,对着车内高声呼喊:“师尊,您瞧瞧师兄他们!”
萧颢心中略有涟漪,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不紧不慢地问道:“他们怎么了?”
她的声音中充斥着无尽的委屈,娇嗔地埋怨道:“他们这般狐假虎威,您竟然也不管管他们。长此以往……师尊您教导出来的徒弟岂不是要沦为乌合之众了!”
这无疑是在当面打小报告,然而沈翊等人却不以为意。毕竟这些行为都是往日里萧颢默许纵容的,他们只当欺负江奕宸越狠,师尊就越心满意足,又怎会有所收敛?
沈翊最为得意忘形,那天在后山,果真是江奕宸用那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妖法兴风作浪。今日师尊在此,他就如惊弓之鸟般吓得不敢动弹了!
萧颢轻“哦”一声,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江奕宸,你过来。”
江奕宸面色如湖水般平静,毫无波澜,应了一声“是”,便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走上前去。
众人起初还如看笑话般幸灾乐祸,以为这是要将江奕宸拉近了揪着耳朵训斥。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萧颢轻摇折扇,如孔雀开屏般挑起帘子,朝着江奕宸高高地扬起下巴,目光如利箭般轻蔑地瞥向马车厢内。虽未言语,但其动作的含义却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叶鸣汐喜不自禁,欢呼道:“阿宸,快上车呀,师尊让你与他同乘呢!”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若非深知师尊得道多年,沈翊等人都要怀疑萧颢被邪魔附身了!
江奕宸亦是如雕塑般呆立当场。不过他反应如疾风闪电,没有丝毫迟疑,赶忙答道:“多谢师尊。”言罢,登上马车,正襟危坐于马车的一隅。坐定后,他的手脚都好似被钉住般纹丝不动,仿佛生怕自己那身打着补丁的衣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