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算塌了,那也不是我们顶着。”五条悟开玩笑的说,不过看起来效果并不理想,这身边的中年贵族依旧愁眉不展。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猜测,以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有人谋反了吧。
否则只需要传马就行了,干什么要用到野马呢?
五条悟打算回家吃点东西,然后落日前再前往对方家里,结果还不等他踏入自家宅邸,就被宫内的使者拦住了去路。
即使早就察觉到了,但是五条悟并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圣上召集阴阳寮所属官员一起前去商议要事。”
说什么商议要事,不过就是让大家再测测这次出兵吉凶如何。
顺带,恐怕让天皇出面是名头上的事,实际主持的人是摄关藤原忠平才对。
当今的这个天皇,可谓是一点权利都没有。
“我可不能穿着这身去呀,对不对。”五条悟说着张开双臂给来人看了看,这一次的使者他不认识。
要是碰到认识的,他大概还会多拉扯一下,说自己不想穿那种繁琐的衣服。
不过这次嘛,好吧,还是先放过这个看起来很明显苦大仇深的使者吧?
“干嘛这么发愁?”五条悟换好由健太郎送来的衣服,跟着使者的步伐走着,他俩都没有坐牛车,五条悟是不想坐,使者是被五条悟拜托的没脾气才放弃了坐牛车的打算。
“之前在家中打碎了一件瓷器。”
五条悟在京都众人眼里向来不羁,三教九流都可以和他相谈甚欢,甚至于很多平民都认识他。
毕竟京内群盗蜂起,肆虐京畿内外,五条悟每每看到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久而久之,便与那些平民们相处融洽。
甚至五条悟还认识了几个隶属于卫门府的检非违使,不过并不是什么别当这类的人,而是两个佐吏。
天天跑一线,他们想不认识都难。
当然这相谈甚欢中要刨除掉五条悟故意逗弄人的可能性,是以面对五条悟的疑问,使者没有什么迟疑地有问必答。
“一件瓷器?”五条悟重复了一遍。“然后呢?”
“对,那瓷器碎了一地后,家里开始闹鬼了。”
啊,又是这种。
近来似乎总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叛乱频发和京内群盗聚集的原因,就连京都也开始受到了影响,往日里牢固的各种封印开始渐渐松动。
使者肯定知道他五条悟是一位名气不小的阴阳师,故而今日来这里,也是为了和他就近接触接触,说说这件事吧。
五条悟思维发散着。
那使者叹了口气,“你们阴阳师这段时日实在是很难见到,每次去阴阳寮都没几个人,甚至只能看到几个学生,没办法,我就只能和本应来这里通知您的其他人交换一下,就为了能见到一名阴阳师大人。”
倒是真巧,交换就交到了他的面前,而不是其他阴阳师面前。
五条悟想了想,他的那套结界至今还未曾完全设立完毕,等到结界彻底完成之后,或许京都就不会再出现这种阴阳师根本不够的情况了,而且也会对京都的那些不怀好意的妖怪们形成一种震慑。
“唔,我的手上还有几个委托,或许你要排到他们之后了。”
“只要能请到阴阳师就好了。”使者一脸感激,毕竟他平日里根本看不到阴阳师们的影子,就算在阴阳寮寻求帮助,大概也只会被因为积攒的委托太多,人手不够而无限延期。
可他家那样的情况,再等下去迟早要把自己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