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下了山,是守山人亲自接的。
守山人世世代代都在幽山生存,这次能够上山也是和守山人交涉过的。
守山人是一个矮矮的老头,他把一行人领到山路上之后,不知道哪里搞了辆旅游的观光车,把一行人风风火火地送了下山。
温宥安时不时瞄一瞄那个矮矮的老头,除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长老们,没有人和那个老头攀谈。
下山之后温宥安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单独找了花卷文谈了一会儿。
两个人体力都还可以,所以聊一下也不耽误什么。
“有什么事情?”
温宥安的眸子里存着微微笑意:“那个守山人,和你们家有点关系吧?”
花卷文看起来并不意外,毕竟温宥安一直都是很聪明的。你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会被他看穿你的如何思想。
他倒是坦然了很多:“有。”
温宥安点头,心里早有猜测,不然上山哪有这么简单。
“是我们家几百年前分出去的旁支。”玄学世家的家底大部分都很深,就像花卷家,世世代代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
想法大一点,说不定哪个祖宗还当过皇帝。
“猜到了。”温宥安点点头。但是他的目的不是这个,所以他沉默了一下。
他开口,嗓音里没有什么可以探查到的感情或者别的什么:“有空,和你弟弟还是见见吧。”
他是为了这一句。
花卷文安静了很久,深棕色的眸子颤了颤:“好。”
温宥安为这对兄弟也操了蛮多心,交代完才慢慢悠悠会民宿。
回去的路上他才发觉自己有点晕,眼前晃晃悠悠,他撑着回到民宿已经很晚了。
他身上有点发烫,应该是受凉了。温宥安偷偷脱了裹在自己身上的大棉衣。
雪下得大,寒气太重,把人鼻子耳朵都冻得红。
他的手上戴上了师父给的一个银镯,他回到房间,发现七七在自己床上眯着眼睛寐着。
“我回来了。”温宥安扯了一个笑脸,步伐有些虚,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