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暗了暗,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毕竟他从小就在红灯区长大,即便没有亲身经历过,也耳濡目染知道了很多东西。
他脑子的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对付眼前这个小少爷是绰绰有余的。
……
攻被男人用手疏解了几次后,沉沉睡了过来。
男人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低头轻咬了一下攻的脸颊肉。
坏脾气的小猫,好可爱,想日。
因为不知道攻家里的地址,又担心把对方喊醒攻会发脾气,于是男人把对方带到了自己在工地的单人宿舍里面。
攻睡了很久才醒,他感觉四肢都非常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男人简单做了饭菜,但是攻很嫌弃,让他去某某店买自己指定要吃的套餐。
男人只好穿上外套,消失在了黑暗中。
攻无聊得躺在床上玩着手机,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好像是工地的人,来人长相是区别于男人的另一种帅气,气质阴鸷,看上去凶巴巴的。
攻直接坐起身来,任由这个身上有大片艳丽纹身的混混上下打量着自己,“你瞅什么?”
混混眯了眯眼睛:“你该不会是他包养的小白脸吧?”
攻气鼓鼓得像个河豚:“你眼瞎了吧,明明他才像被我包养的!”
“管他呢,反正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那人直接反锁了门,撩起上衣扔到了地上。
……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我快被他欺负死了!”
浑身上下都写着“被人糟踏”的攻埋在男人怀里哭得可怜,像受欺负的孩子遇到了可以撑腰的大人。
受抬着流血的双手,生怕蹭到攻的身上。
他是硬生生打碎玻璃才进来的,至于刚才那个花臂男已经跑了,不过伤得很重,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跟人结仇的缘故,攻压根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攻,受把对方送到了攻在外面的房子里,然后才沉着脸打了一个电话……
攻还没来得及带人报复那个花臂男,就从父亲秘书的口中得知了父亲入狱,家产被清算的噩耗。
虽然攻名下有几套房子,但是从他父亲倒台的那天起,就有很多媒体整日整夜蹲着,还有许多曾经一起玩的少爷小姐堵住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被骚扰得烦死了的攻趁着夜色从阳台溜了下来。
受原本正在跟一帮手下商量重要的事情,突然听到了一个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一看,身上穿着白色兔子印花睡衣,表情乖巧的攻正站在外面,一副求收留的模样。
受直接抱起对方,避开众人或好奇或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把身上带着寒意的攻裹到了柔软的被子里,又用床单做了个临时的帘子,将娇小的攻严严实实挡了起来。
“大哥,嫂子长得可真好看啊。”一个军师模样的男人开口道。
受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你想死吗?”
温文尔雅的男人听到这话,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大哥总有不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