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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一心求死呢?这世间常见的是为情人殉情,你与蔓蔓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为一个没有完全开智且没有化形的灵植殉情,我实在无法理解。”
也没听说过乔楚是恋物癖。
乔楚的眼睛照不进任何光亮,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不打算隐瞒真实所想。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不断失去至爱至亲之人的感觉,之前的恋情皆以失败告终,可能与我不懂得相处的边界有关,总是被抛弃的一方,唯独蔓蔓的死不一样。
“我这些年封闭内心,坚信只要不投入真心,就能规避坏的结局,以为肉*体的欢愉足够带来慰藉,但情感的空缺无法被感官刺激填补,我越感到空虚,就越顺从自己的欲望,对蔓蔓也失了尊重。
“心就像是被蛀空一样,有一道声音在问我,难道要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吗?我期待被忘情的注视,被深情的呼唤,期待被爱抚,被回吻,期待成为对方心中最特殊的存在。
“命格显示我姻缘坎坷,我把错处怪在我命不好,可我的所作所为又值得别人托付真心吗?我觉得自己好恶心,好怯懦,好污浊,我失去了最后一次证明自己值得被爱的机会,活着不过是一具空壳,倒不如死去。”
这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乔楚会崩溃,蔓蔓的死是压垮她内心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夏芝对人族没什么怜悯同情之心,也没什么救赎情节,要把乔楚从低谷里拉上来,去证明什么“人间有真情”。
乔楚的心因为蔓蔓的死封闭的更深了,不会与她产生难缠难解的情感纠葛。
等她腻了性*事,把乔楚的价值压榨到底,乔楚也可以从容赴死了。
夏芝用手贴上乔楚的脸蛋,还有情欲未散尽的红潮。
“你还是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的,既然那么不想当人,索性当我的床*仆好了。”
当这名人族女修的主人,需洒点好处。
“听说你行事狠辣,在修仙界树敌不少,我要是传出去如今你身无灵力,你的死法可就由不得自己了。我可以庇护你,你只需要在这半个月把我伺候得舒*爽就行。”
乔楚不想答应,“让蔓蔓久等半个月,会不会寒了她的心,我不可以现在就死吗?”
“谁本事大听谁的。”
不容拒绝的夏芝给乔楚下了一个短期生效的监管契约,一旦乔楚有自杀举动,会被契约自行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