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陆玄妙大会第二回合,擂台站即将开启。”袁师兄站在台上宣布。
擂台战为时一天,从辰时到申时。期间不管多少人上台挑战,不管是一对一单挑,还是多对一群殴,胜者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后还站在擂台之上的人。
傲天在台子边站着,吹着小风,吃着鸡腿、果脯、花生,喝着淡茶,抖抖腿,闲适的很。
“你不是来比赛,你是来享乐的吧。”胖胖看着这家伙,舒服的很呐!
他直接挑拣自己喜欢吃的。
伸手就要啊。傲天把自己正吃的果脯放在腰间布袋的纸袋里,打开储物袋,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掏,放在胖胖的怀里。
胖胖手里拿不下了,连连拒绝,“不用了,够了,够了。”
傲天把最后一罐牛奶加上。
“他耗子成精啊他。”台上明光峰掌座,魏凌越发觉得刑铭没眼光,他冲着旁边的刑铭发问,“你找的甚么弟子?”
这也太散漫了,刑铭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铁面教出个小老鼠?
刑铭瞟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这老鸦精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老鸦声音难听,是种不招人待见的鸟。
他看着傲天和落落,他徒弟好着呢,掌门都和他抢。说他眼光不好,那可比魏凌好多了。
傲天给胖胖和落落散散小食,视线落在擂台上打生打死的众人。横手放下,轻敲大腿,“我才不去呢,你们看上面多激烈,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他脑子精的很,“我就最后一个时辰上去,还不用那么累。”毕竟,这还是看实力的,该赢的人还是会赢。
胖胖看上面热火朝天,下边他兄弟恬静和畅,明悟了,“受教了。”
留下一句,“我也去找个擂台守着。”抱着小食离开了。
落落似懂非懂,也走了。
傲天旁边站着一个无极仙宗的弟子,手拿扫把立在地上等着。
傲天看了一眼地上的果核花生壳,是挺埋汰的,他要去拿扫把,“师弟,你去顽儿吧,师兄自己能收拾。”
师弟抱着扫把不松手,猛猛摇头,“师兄,我不顽,也不不上擂台。”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傲天,“我等着看你打比赛呢。”
“哦哦。”傲天挠了挠脸,从兜里掏出块灵石,“拿去卖糖吃。”
师弟忙要推拒,傲天把灵石塞到他手里,“拿着,你的好意师兄心领了,师兄的好意你也心领了,行不行?”
“行。”师弟这才不推拒,收下了。
日光渐渐西移,傲天拍拍手上了,“你就瞧好吧,师弟。”
“嗯嗯。”他相信师兄一定会赢的。他噌噌三两下把地扫干净,等着龙师兄大展身手。
比赛还有一个时辰就要结束了,不能获胜的早就下去了,台上现在就一个人,是长孙倩。
守擂的人留留走走的,长孙倩还是很有实力的。
长孙倩掐诀势要攻击,这么久没人上来,这人铁定是个硬茬子。
‘嗡’的一声,剑光一闪,她脖颈刺痛,一抹血线浮现。
秋廖横在她肩上,身体随着剑锋的凉意战栗,她输了。
“好快,你看到他出剑了吗?”台下的观众根本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没看清。”
“这是谁呀?”
台下的人询问起来。
“师兄又变强了。”
“这是我师兄,龙傲天。”傲天的师弟骄傲的说,“师兄可强了,那些有名有姓的,没几个能打过傲天师兄。”
不夸张,那些大宗门的天才没几个能过师兄一两招的,师弟谦虚的想。
“我倒要看看他多强。”这人一脚踏地飞上去,又飞下来了。
“上,一个人好打,一群人还好打?”十几个人上去了,他们总要试试。每有一个人守住擂台,他们就会上去看能不能把他拉下来。
‘嗖嗖嗖。’十几个人被甩下来。
几十个人往上跑,源源不断的人上去。
金铁相交之声不绝,迸溅的火星明灭。源源不断的人飞出来,落败于台下。
原是台上的傲天手握秋廖,捻步周身旋转,好似水流激烈的漩涡,更像霄汉的扶摇,抵挡所有人的攻击,把靠近的对手清扫。
师弟在场下欢呼,心绪振奋激荡,不能平息。
“怎一个霸道了得!”旁边的人惊叹,跃跃的上去了。
这么多的人都攻不下傲天,更有不信邪的人上去。
顺着人流的师兄妹挤在人堆里,抬眼一看,骇得要死。
!!俩人倒吸一口凉气。
“幺女子?”相欢不敢置信,“幺女子你看?”
“锅锅?”
二人是南域天机阁的亲传弟子,正是相欢和他的师妹冷上晴。
“他,他就像巍峨天际的高山,岿然不动。”相欢难以想象同辈人之中竟有这样的存在。
相欢绝望的说,“撼不动,根本撼不动。”
这是人?啊?师父让我跟这样的存在交手?师父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他的光芒更如日月。”冷上晴喃喃,沧海桑田可变,日月不可变。
天机阁的弟子可以观气,冷上晴的眼睛天赋比相欢更强。他们可以短暂拨弄一下弱于自己或实力差不多的对手的气运。
对手实力越强,对方的气运就越硬,获胜的可能性就越小。
箭在弦上,师兄妹二人不得回头,怎么也得试试。
遂偷偷扔过去一堆压胜物,出来一堆破烂。
“亏大了~”二人心酸的看着损坏的宝贝,两眼含泪的相望。
两个人混在人群中靠近,尝试一击,不中。
好悬退出来,没有飞出去擂台。
相欢从地上爬起来,擂台之上就剩他兄妹了,他看着走过来的傲天,腿肚子打颤。
他狂撒一把黄豆,正是撒豆成兵之法。
傲天一记怒涛卷雪,噼啪作响破法,地上是炸开的黄豆。
他一个下压起跳,跃在空中,撒出十八颗珠子,雷击桃木的珠子和怒涛卷雪剑意相撞,炸起冲天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