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领着他们上去,“少爷,厅下人多事杂,闹哄哄的,别扰了您的兴致,您且到包间一坐,楼里几位花魁稍后就来。”
“妈妈?”一彩衣女子香肩半露便引着楼梯下来了,想是没见过这么多生面孔一起逛花楼的,下来挽住主事的手臂,悄声问,“怎么这么多人,这都是谁啊?”
主事谄媚地笑着,抬手示意他们上去,前面自有有眼色的龟公引路,她小声回话,“外边来的暴发户,富得流油,一出手就这个数,”她伸手暗示,对她吩咐,“一会儿你也上去。”
这女子才从恩客房中出来,听到又要应付这几个,脸上很是忧愁,“哎呀~”就想告饶,见状妈妈掐了一把这小皮子,“去,把他们身上的银子统统榨干,一个也不留。”
女子应是。
傲天喊人,主事赶紧松开这小皮子,应声过来,“可是少爷又有什么吩咐?”
傲天指着刚才过去那人问,“伺候这人的姑娘是谁?”
“嘿呀,这是珠珠的客人。珠珠是顶一顶二的绝色,是我们楼里这两年的头牌,稍后也叫她上来,您看看行不?”这楼里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常客,主事对这里的熟客记得可是清清楚楚,这都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叫她上来吧,我们见过的绝色可不少,倒要看看你们这珠珠姑娘有多好看。”这珠珠有问题,傲天给了胖胖和落落一个眼神。
“傲天,怎么了?”胖胖不知道傲天怎么就要这珠珠过来了。
“你们看刚过去那男的,”傲天小声说,“眼下青黑,脚步虚浮,肾气不足,神思倦怠,一看就是被吸走了阳气。”
胖胖立马靠过来,“甚么?有妖怪?”
“对,一般来说,这逛花楼的男人都有点虚,”傲天解释道,“可咱们刚才看的那个男人面色不是一般的虚,很可能有妖怪作祟,吸食男子的阳气。”
落落凑上来,“甚么妖怪,狐狸精吗?”
傲天有点认同这个想法,“有可能,书上不是说狐狸精和蛇精这一类的妖怪比较喜欢吸阳气嘛。”
周围几个同伴猜来猜去也不确定,不再多想,“管她是什么,到时候把她捉了打死,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进了包厢,俩人去门口站着,傲天和落落在胖胖左右,还有一个同门站在胖胖身后。
“来了~”主事领着几个姿色尚好的姑娘进来,笑呵呵地给他们展示,“这几个姑娘都是咱楼里的宝贝,蓝衣裳的叫清清,弹得一手好曲儿;黄衣裳的叫香香,舞姿那是一绝;彩衣的是珍珍,性子活泼,讨人喜爱;这粉衣的就是咱们刚说的珠珠了,容貌标致,善解人意。”
彩衣的珍珍,就是刚才他们上楼遇到和主事说话的女子,听到这话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勾了勾嘴角。
胖胖大爷似的,“行,珠珠留下。”
“少爷,一个珠珠哪够您快活的啊,叫这个珍珍也呆着吧。”傲天出声为少爷留人。
几位同门皆是震惊,一副没想到你小子是这样的神情。
傲天一点儿也不虚,理直气壮的回看大家,脸皮薄的同门败下阵来。
“好好,珠珠,珍珍你们俩伺候好少爷啊。”主事一脸喜意嘱咐她俩,带着剩下的出去了。
两姑娘上来就要举酒杯,喂点心,伺候少爷,傲天推了一下胖胖的胳膊,胖胖顺势摆手,“不用,”他对着珠珠说:“你去前边儿唱唱,给我们逗个乐。”
珠珠笑着应下,咬着牙走到包厢中间。
傲天见门口俩弟子要动手了,一把推倒珍珍进胖胖怀里,“哎呦~”珍珍娇吟一声,胖胖只得摁住她的头。
她还以为客人在顽儿,配合地搭上手臂,“少爷~”
两个同门一下子扑住珠珠,傲天一下子往珍珍嘴里塞了个药丸,“你吃了我的毒药,没有解药就如万虫噬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穿肠烂肚,七窍流血而死。现在,闭上嘴,等下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珍珍讪讪地笑笑,不敢相信,还抱有对方哄她顽儿的期盼,“荷荷,你在逗我顽吧。”
傲天定定地看着她,“不信你就试试。”
看着傲天一脸肯定,一本正经的珍珍滑跪倒在地上,“大人饶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傲天拔剑就要砍了珠珠,“妖孽,受死。”
所有人都没想到傲天这么快动手,“等等,”胖胖伸手拦,珠珠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楞,情急之下眼睛闪出靡靡的光芒。
“还没有审这妖怪……”
听到这话的傲天只好错手捅到妖怪的腹部,“啊。”被重伤的珠珠惨叫一声,转而呼救,“救命啊!”。
亲眼目睹楼里姐妹这般惨状的珍珍抖如筛糠,外面有龟公听到,走近询问。
傲天捏着珠珠下巴,扬声回,“没事,我们少爷正在和美人顽,被扫了我们少爷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