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段路,袁师兄回头,“已经很远了,老丈还要送吗?”
?大家回头看,后面窸窸窣窣的,李老丈见仙师已然发觉就现身了,“仙人,你们是去解决余下的鼠妖对吗?请带上我,让我为我儿报仇。”
“老丈何苦?您好好的便是李敢所愿。”袁师兄不愿李老丈这个凡人去找妖怪报仇,这是自寻死路,白白牺牲。
“只要一想到残杀我儿的妖孽还有余留,我便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对老汉我来说,报仇比活着重要。让我这个没什么用的老头活着,还不如和妖怪拼个鱼死网破,只要能伤到它也算值啦。”
傲天看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老人很是不解,父子间的亲情如此,如此伟大?他其实不太能感受,可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为父引妖,替父身死的李敢,也不是这个日日守在村头盼儿归来,欲以此身和妖怪拼个死活,誓死除妖的李老丈。
“回去吧。”袁清风表示不会带他的。
众人运转身法离开,徒留他在后面苦追,“仙人呐,仙人呐!”
听者身后渐远的哀求,有弟子恨恨,“我们一定要把浥城的妖怪除掉!”
“走吧。”众人闷声疾行,行至一大路口,见一队人马护送着一辆马车,若干货物赶上。
“仙长,仙长。”那领队在后面喊着。
傲天他们停下,等待他们。“怎么了?”袁师兄问这领队何事。
领队自报家门,“我们是隔壁黄粱来的,正护送我家主人回家,这遇见诸位仙长,诸位仙长这是打哪去啊?”
“正要去浥城一躺。”
听了这话,领队喜笑颜开,“我们去孟城,咱们可否同行一程,路上做个伴儿啊?”
袁师兄想着大家在山上修了多少年远离俗世,这下了山多与人往来往来,也算是长长见识就应下了。
领队向后面打个手,后面人马就跟上来了,“马队,这是?”
“哦,这是前往浥城的仙长,相逢就是有缘,咱们可同行一段路,做个伴。”马队向着自己手下兄弟解释。
“仙长有礼。”那人抱了个拳。袁师兄回了礼。
双方人马开始交谈。
“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你你你,我今年都二十有五了。”护卫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小孩叫小兄弟,结结巴巴强调自己年岁,反问道:“小仙长你才多大啊?还叫我一个大男人小兄弟?”这仙长也才十几岁的小孩子还问起自己的年龄来了。
“我?”说话的弟子还感觉挺好顽的,教对方猜猜,“你看看我多大啊?”
护卫上下打量一番,“看样子十七八?最多二十。”
“哈哈哈哈。”这弟子快活的笑起来,“我今年都六十有三了哈哈哈。”
护卫瞠目结舌,“我嘞个乖乖,这岁数比我老娘还大!”不敢置信道:“你莫不是在唬我顽儿?”
“没唬你,没唬你,”他捧腹笑着把旁边的傲天拉过来,“来来来,你告诉他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啊。”傲天不明他为什么这么乐呵。
“你们真是仙人啊?”护卫看着他们的面容喃喃道。
“仙人不敢当,我们只是在山上修行来着。”傲天看对方眼睛盯着自己的脸,不自觉的摸摸。「确实啊,现在这张脸年轻水润的不行,岁月好像就没摧残过一样。」
「宿主,你在修仙诶,」40强调,「你现在是筑基,你这张脸会保持一百多年,要是你金丹元婴再往上,那还会保持更久,成千上万年啊。」
胖胖和落落挤进来,胖胖看着傲天,摩挲这下巴说:“别说,傲天,我记得当时见你,黑黑瘦瘦的,十八像个孩童,这会儿倒是变白了,也长高了,男大二十八变啊~”
傲天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不枉我十年如一日的干饭喝奶锻炼。」被兄弟如此赞扬的傲天高兴得合不拢嘴,笑着给胖胖来了一拐。
落落被他们愉快的感染,看着师兄的笑容夸了一句,“确实,变得更好看了,比以前大不相同。”
“你们啊。”傲天就看着这两个家伙打趣自己。
护卫很是羡慕,等着大家笑完了,问:“仙长们修行轻松吗?这次下山是?”
“还行,每天打坐,炼炼气,修行可能对你们来说是枯燥无趣的。我们这回出来是跟着师兄历练来着。”
你说说自己的走南闯北,我说说我的修行历练,双方在岔路分别。
“我们还有四十多里就快到浥城了。”袁师兄带着大家向前。
大家又走了一会儿,看天色渐晚便停下了。众人正要在道旁生火扎营。
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架架架。”
傲天抬头,袁师兄说:“是晌午那会儿的人。”
众人站在道旁,看见他浑身是伤,“你怎么了?”
那骑马的人一见到他们,便激动的滚下马来,跪下祈求,“仙长,仙长,快救救我家夫人。”
袁师兄伸手扶住他,“怎么了?”
大家跟着师兄往回走,听这小哥哭着说他们下午自分别后往东走,过矮肚山的时候遇到一伙儿土匪,给他们一些金银细软当过路费也不行,双方打起来,他们不敌,好多兄弟都死亡受伤了,夫人小姐也被他们掳走,马队拼死给他割断绳子,拍马逃了,叫他沿路来寻他们救救夫人和小姐。
袁师兄安抚他,“好好,我们晓得了。”
众人跟着他,连夜返回上山。大家摸黑爬山,山上寨子里灯火通明。
一个女弟子一剑横在巡寨土匪的脖颈上,“说你们掳走的人在哪?”
被剑压在脖子上的土匪瑟瑟发抖,连连求饶,“别,我说,我说,女的和小孩被大当家关到西边,男的被大当家关到东边去了。”
海惊飞出声,“等等,先把他们放倒了,捆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