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宋若采收回手，在闻折柳的注视下点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搓了搓，企图暖和一点。

立燕双话音没停：“我们商量晚上一起吃饭，你和柳兄一起来吗？”

其实就是通知一声，因为肯定会去的。

宋若采茫然地微皱起眉头，问：“九个人一起啊？”

“话都不说明白啊？”电话那边传来许澄的声音，“若采，还是我们五个。”

他自然知晓许澄说的是哪五个。

“知道了，下课后教学楼门口见。”闻折柳在宋若采往掌心里哈气时抢先一步开口。

“好，挂了，一会儿见。”许澄说挂就挂，不给任何反应机会。

宋若采拿起手机揣进兜里，抬眼看向闻折柳，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

宋若采一直不明白闻折柳为什么看着自己，可能跟他一样，有时候不知道看哪儿，或是放空的状态，亦有巧合的缘故。

他懒得追究太多，深思反而显得有点自作多情。

宋若采淡声说：“走吧，下课后见。”

冬季天黑得愈来愈早，唯有一轮明月独自照亮没有边际夜空，冷风侵袭着万物，下课后出教学楼那一刻真有些不适应黑暗且寒冷的环境。

宋若采左右瞥扫一眼，问：“火水，青枫哥，你们要不要一块儿来？”

“你们聊吧，”卜煜泊低声说，“我回宿舍暖被窝吃外卖了。”

“算了吧……”云青枫也附和，双手自己抱着自己，打了个寒战，“失策了，没穿够衣服，要不然我肯定去。”

“……你们没注意温度吗？”宋若采语气里掺杂着无奈。

“失策失策……”云青枫搓了搓手，又打了个寒战，“明天就把自己裹成球！”

“晚上还有一节课呢。”立燕双提醒道。

“那我更得快点回去添衣服了……”云青枫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再见。”

宋若采看着面前的人而站定脚步，余光中云青枫和卜煜泊犹如难兄难弟般快速走过。

立燕双斟酌了一会儿，说：“老宋，给你一个装逼的机会你要吗？”

“什么意思？”宋若采挑了挑眉，眼底闪烁着狐疑的目光。

“国王那句词给你了，”立燕双略微顿了一下，似乎在看宋若采的反应，见他没什么表情，又含糊的补充，“记得说英语。高级。”

尚忆接着说：“贡献给这个低级节目一点高级感。”

宋若采安静几秒，忽然反应过来，呆滞的问：“……等下，你们谦让给我了？”

许澄冷笑一声，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无语：“足足让了三分钟，一句台词，六个傻逼。”

宋若采眸光游离至眼尾，倏而一落又迅速收回，问：“为什么不给闻折柳？”

“闻折柳这货就英语差，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立燕双耸了耸肩膀，“听力部分倒是能拿满分，但是他自己口语又不好。”

闻折柳莫名被cue，偏偏还无法辩驳，只能不满地撇了撇嘴。

立燕双不依不饶：“老宋，为了和平，能勉强装一次吗？”

“……哦，行吧。”宋若采很闷地应下来，“一句台词也不难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