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开发的？你们公司团队？”

鲜活的少女在眼前舞动。

周墨认命地低下头，想要隐藏住过于兴奋的表情，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做出请的动作。

林曼点了点他的手掌心，摇了摇脑袋，信步走进游戏室。

“这是一个VR的剧情体验游戏，一个女侠会经历各种场景，她每次做出的选择，都会有不同的结局，看看我们能不能闯关成功吧。”

“游戏还在开发阶段，不够成熟，请见谅。”

林曼点点头，接过vr眼镜，“我们一起闯关？我是女侠，你是什么？”

“当然是女侠的跟班。”

林曼点点头，游戏启动。

很意外，主控就是第一人称，所以林曼就这样穿着校服走进游戏。不过第一个场景是校园，倒也契合。

第一关，校园霸凌，帮与不帮？

第二关，恋爱PUA，选择拯救还是反击？

第三关，网络谣言，传谣信谣还是辟谣制止？

第四关，遇到权贵，是当一个跟班还是勇于反抗？

终于离开校园，进入了社会。

第五关，职场歧视，是默默忍受还在挺身而出？

第六关，恶意竞争，直接离职还是绝地反击？

....

故事到这里几乎就结束了。

林曼当然每个选项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周墨的助理身份牌，在第一关解锁后，才会出现。之后的每一关，他都会适时的提供帮助，但是可以选择要或者不要。林曼本着来都来了，给周墨一点戏份和参与感的好心，都还是选择了他的帮助。

整个游戏不长，3个小时就结束了。

林曼却越玩越感到熟悉，这不就是自己的故事么。过往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

她猛地想起，如果一开始就选择视而不见会怎样。

她果断选择读档，回到第一关，狠狠按下“漠视”的按钮。

林曼一目十行，每一个选项都会引发蝴蝶效应，选择“忽视”，校园暴力事件会不断发酵，产生连锁反应。即便主控没有干任何坏事，只是选择冷眼旁观，但依旧被不良风气影响。

最后竟然因为和学校的风云人物儿时有过交际，还受到孤立，成为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林曼试遍了第一关的所有选项，恶女线中主控甚至成为加害者，伤害男神喜欢的对象。

当屏幕出现“自食恶果”四个大字的时候，林曼的心脏穿透电流共振起来，揪心的疼痛。

林曼懵的意识到，这不就是当时自己梦到的那本小说剧情。如果当时没有帮助王可晴、童婧、陆轻雪，现实的故事都走向又会如何呢。

原来那不是梦，是一种可能。

林曼捂住胸口，在心脏一阵悸动后，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

周墨在游戏通关时，就已经打算摘下眼镜恭喜林曼。却见她依旧在游戏中沉浸，看着她反反复复地纠结第一章，疑惑不已。

看着突然开始哭泣，仿佛进入梦魇，周墨措手不及，慌张地扶住她，摘掉眼镜狠狠地扔在地上。

知道周墨的声音响起，刺眼的白光闪现，才让她回到现实，回到这美好的现实。

林曼多么庆幸，她紧紧地抱住周墨，抓住实感，大声地哭泣着，宣泄着恐惧和无措。

“曼曼，对不起，我。”周墨结结巴巴，“我本来是要告白的，对不起，搞砸了告白仪式。”

周墨原计划的告白流程还在后面，但此刻全招了，他再也不计划了，还把人惹哭了。

林曼哭得更凶了，环抱地双手用力，“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胡说。我就在这，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周墨摸摸林曼的头，“是我的错，我把我们的故事告诉设计团队，调试了很久，做了一条大概的故事线。本来只是想让你重新回顾一下过去的美好记忆。但设计师建议增加互动选项，更有趣味性。根据选择的权重，会产生多种剧情。但目前游戏处于初期不完善，结局信息全部是大数据计算的，只是人工修复了几条专业的，还存在太多Bug，比如你刚刚打出的两个，简直无稽之谈！”

“可是真的很真实哎。”

林曼已经止住了哭声，从他怀里抽了出来，身体还抽泣着，看起来的呆呆地，却又无比认真地问，“我听过量子力学，万一真的有平行世界和分岔时间呢。在那里我是坏人，旁观者，只有坏结局。我们也不会遇见。”

周墨面容严肃起来，收敛笑意，“但是已经发生的，就是唯一存在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们也一定会遇见。

林曼想了想，这句话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那本来就是一场梦。

“好，但是你的告白流程是什么，继续吧。”林曼狡黠地笑了，依旧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