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乐紧抿着唇,他心里的委屈与难过还没消散,但如果路之恒给他一个深深的吻,他就会立刻翻过这件事,并能开心很久。
见他沉默,路之恒眸中的冷光又深了几分:“说话。”他捏住黎乐的两颊,重申了一遍。
他的手劲很大,黎乐只觉得脸上的骨骼都在痛,他往后躲闪着可完全没有用,路之恒似乎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
“我没有。”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黎乐一字一句道。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路之恒终于长舒一口气,没有就好。
他松开了手,轻轻撩着黎乐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低语道:“这件事我不再追究了,但你要记住,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他眼中的冷漠和自傲深深刺痛了黎乐,他也没有等来一句真挚的道歉。
他挣扎了几下摆脱了束缚:“我想再睡一会儿。”
他不想再和路之恒讨论这个话题,他知道现在反驳一定会惹来路之恒的暴怒,他不想吵架。
“那就好好休息吧。”
路之恒只当他是默认了,用手背测了测他的额头,烧退了,也不是那么烫了。
“过段时间我要去海市出差,那边的风景很漂亮,我们结婚后还没好好度过假,这次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虽是询问,可已经敲定了主意。
黎乐将自己埋进软软的枕头里,低声“嗯”了一句。
“不高兴?”路之恒见他兴致怏怏。
黎乐:“……”
他听到路之恒长长的叹息,很快浓郁的威士忌信息素气息压了过来,他被揽着腰翻了个身,alpha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很快嘴唇上掠过凉凉的触感,随即猛烈的吻如雨而下。
黎乐只是愣了两秒,等他反应过来时手臂已经勾住了alpha的脖子。腰下意识微微上挺,期待与他更近一些。
不争气。他在心里唾弃这具被路之恒调-教了三年的身体。
他们确实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可现在路之恒提出来,是真的想和他度假,还是因为误会了自己而做的补偿?
膝盖被按在胸前,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缱绻,或许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就算是梦,至少在醒来前都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