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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和索姆斯在大大的露台上一边看巍峨的雪山一边喝下午茶。
他们这几天在雪山之巅“神的居所”度假，顺便给大导演莫莫的vlog大片取景。
视力好一些的话，可以看见远处细小的山道上一个个缓慢移动的小黑点。
——是来朝圣的信徒们。
……
“……然后冯龙龙就说要是他爱的人死了，他也跟着一起死。”莫钦坐在索姆斯怀里，手里端了一小盘精致的甜点，边喂他边给他八卦自家徒弟坎坷的恋爱之路。
“嗯，”索姆斯幸福地抱着老婆，温柔地笑着:“爱的人死了，是没什么盼头了，你们上东界不是有一个什么传说，凤凰什么的？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不苟活。”
“大雁吧？问世间情为何物那诗就是写的殉情的大雁。”莫钦想了想:“我还没见过凤凰呢，你说有凤凰精神体的人是不是就是你老婆？”
“纯乱凑，人家官配是凤和凰，龙凤有生
殖
隔离的。”索姆斯也不会管他脑洞有多大，跟他说话一向是句句有回应，温柔又认真，当然也不忘提醒一下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老婆，你什么时候去治一下你的老年痴呆？你怎么老忘了你在我床上天天求饶的事？”
“……”莫钦无语地拿甜点堵他嘴:“我说的是你们的神谕什么的。”
索姆斯的书房是完全开放给他的，各种机密随便看，他随便看了两眼，记住了几个关键神谕——
一个是弑神者的出现时间，另一个就是神的伴侣的诞生地点。
索姆斯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神谕不就我自己说的话？我加一条——神的伴侣就是黑头发黑眼睛叫莫莫的小熊精，性别是雄性。”
“你还不懂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这种逻辑不完整需要外力推动的小世界，很多初始条件是给定的，比如反派的身份和大概行动轨迹，如果世界意志安排了这么一个神谕，那索姆斯怎么都会有这么个桃花劫。
当然，自由意志的可贵之处就是——你意识到了“命中注定”，但你挣脱了命运的束缚。
比如古琊挣脱了绑定给他的翡虞。
“我怎么不懂？我不懂我能第一眼看见你就破戒？”索姆斯可太懂那感觉了！就跟被催眠了一样啊！
神的祭司，要的就是纯洁，毕竟他们的一切都是献给神的。
在莫钦之前，他也的确对其他人没什么兴趣，还觉得大部分人脏脏的。
反正洁癖得很。
当然，神明嘛，看不上凡人是很正常的。
凡人在他们眼中，顶多特别美丽干净的，能被他们视为宠物。
他对莫钦一眼万年，没有任何犹豫就主动献身，这可是比克服生
殖
隔离还要困难的心理突破了。
最重要的是——他明确知道自己是困在一个“副本游戏”里，莫钦只是这里的一个NPC。
类比一下的话，相当于神仙玩家进一个全息网游，爱上了都不在一个次元的数字纸片人还主动躺平做下位，并且愿意永远留在数字世界了。
荒唐得很。
斩断归途的反派们，的确是把自己的归宿放在了莫钦身上。
心安即是归处……
所以莫钦这些小世界的情人对他的爱真是没有任何地方可指摘和质疑的——
只有爱情，才会让人如此没有理智。
一般人生老病死平淡一辈子，也许无法感受神纡尊降贵的心理，也无法想象强攻做受需要克服什么，更无法体会不知道自己的来处并且干脆斩断归途的那种空虚失落……
那就想象一个比较简单的——洁癖。
索姆斯当然注意到莫钦洗澡洗得飞快，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样每天焚香沐浴几个小时才能近他的身。
所以他其实觉得莫钦也是小脏鬼。
哦，这脏脏熊还在床上吸烟！！！
但他就是看见他就想舔他，一刻都不能等，不但舔得下去，还特别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享受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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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不懂？我不懂我能第一眼看见你就破戒？”
“那是，你这破戒速度……直接让我侍寝。”莫钦鄙视权贵（不敢）。
他来自民主平等的世界，虽然感情生活里全是强迫，但至少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是体面地走程序好好追求他的。
索姆斯是他接手的第三个世界，前面的古琊和科赫也都是按规矩来的。
索姆斯是第一个敢直接提出让他陪床侍寝的。
这的确让他印象深刻得很。
“你在怪我没有好好追求你吗？”索姆斯紧了紧搂他的手:“抱歉宝贝……我当时……”
他想了想当时的心理，他的确是久居上位，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很自然地就将莫钦视为他的所有物了。
梳理了一下当时的心路历程，索姆斯认认真真跟莫钦解释:“我当时行为上的确不尊重你，我只是太急于想要确定你是我的，我没喜欢过谁，第一次心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拒绝了我，我想我是会反省以后好好追求你的。”
我还敢拒绝你啊？！莫钦想到当时索姆斯直接把龙都放出来震慑他的场景。
索姆斯看他不说话，突然抱着他站起身来。
“？”莫钦莫名其妙被抱起来，又不明所以地被放到椅子上坐着。
索姆斯放他坐好，然后单膝跪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钦钦，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或者，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弥补？”
“我没有怪你……”如果硬要说他为什么突然说那句话，那大概是……“我只是觉得有权有势挺好的，自信，也有自信的本钱……冯龙龙直到对方死都没敢表白一个字。”
他的语气就事论事，并没有什么因为被权势无数次的逼迫过而不自觉的怨怼情绪。
“嗯，”索姆斯想着以后还是得找机会补偿他，跪着也没起来，只抬手去握他的手:“我还有什么没做好的吗？你都跟我说说。”
“没有，你很好。”莫钦真心觉得他的每一个情人都很好，包括以前那些闹得很不愉快的。
不够好的，是自己。
想是这样想，但这家伙恶趣味地没有让索姆斯起来，看对方貌似想起来，还抬起脚踩在人家膝盖上。
索姆斯的确是想起来抱他在怀里继续哄的，看他这小动作，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这辈子，遇见莫钦之前就没对谁弯过膝盖。
哪怕祭神的时候，他都只是形式化地垂个头而已。
遇见莫钦以后，他真是没少跪。
毕竟，他诱惑莫钦的时候，用的理由就是“征服神”，所以莫钦格外喜欢他臣服的样子。
“需要我伺候吗？”索姆斯很上道。
“那不敢~”莫钦踩着人家不动如山。
“我是您的奴隶，您随意吩咐。”索姆斯嘴上说着卑微的话，手上却不规矩，握了握莫钦踩在他膝盖的脚，感觉到凉凉的细腻皮肤:“我们进去玩吧，气温降下来了。”
说完也不等莫钦回应，抱起他就往室内走。
今天的室外下午茶他是一路把裹着睡袍的莫钦直接从床上抱过来的，莫钦脚上并没穿鞋。
这一处神殿虽然整个被他的精神力形成的结界包围，但怎么也是雪山之巅，温度不会多高。
刚才人被他抱怀里捂着肯定不会冷，现在他才放开他跪了一会儿，肉眼就能看见莫钦雪白的皮肤显出了冰冷气温下特有的剔透感。
“还没拍视频。”莫钦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指了指桌上的摄影机。
“嗯，明天拍，”索姆斯脚下没停，刚才被莫钦
衣襟
半
敞
赤
足
踩他的样子撩了一下，表面上气息不乱正人君子一般的大祭司其实已经很没出息地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