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皇城:
城队外是盛国送亲使者等人,浩浩荡荡的队伍,而城墙上站着谢昭。
谢昭一袭紫衣,居身临下的盯着站在城楼下的人,表情带有厌恶。
沈辰在一旁小声着:“殿下,不下去接亲吗?”
谢昭低下头,“她配吗?”
“殿下,这不好吧!”
明玉浅笑着:“公主,站在城墙上最前面的人是景国太子殿下谢昭。”
萧灵韵闻言,微微抬起头,那人便是谢昭吗?
萧灵韵不言语,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谢昭只觉无奈,怎么偏偏娶了一个不爱的人为正妃。
谢昭一袭紫衣,轻轻的瞟过一眼楼下的队伍,转身不耐烦的说着:“沈辰,这里交给你,孤还有事先回宫了。”
“殿下,这怎么能行呢?灵韵公主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
“沈辰,孤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殿下,属下知道了。”
“公主,您先回马车吧,等太子殿下下来接您。”
萧灵韵简单的点着头,明玉扶着萧灵韵回到马车上,
谢昭冷冷的看了一眼城楼下,转身离去。
沈辰赶紧让众人下去迎亲,这可咱整。
守卫的人见是沈辰等人过来,下令道:“开城门。”
沈辰率先大步走过去,等离马车很近的时候,他弯着腰,毕恭毕敬道:“见过太子妃娘娘。”
萧灵韵温柔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免礼。”
明玉询问着:“怎不见太子殿下?”
“回姑娘,太子殿下军事繁忙,先行回宫了。”
“怎么能这样,我家公主从盛国嫁到景国,连太子殿下也不出面。”
“太子妃娘娘,殿下确有急事,望太子妃理解。”
“无妨,有劳了,明玉勿再说。”
“是,公主。”
萧灵韵轻轻的用手拿开帘子,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中传来仪论声:“话说这南国这么急切的嫁个公主过来,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小声点,敢谈论皇族之事,活腻了吗?”
萧灵韵身体微微侧靠在马车板上,眼神有些许伤感。
“公主,到了,不过这太子府有些冷清。”
明玉扶着萧灵韵下了马车,一眼看去,太子府外竟没有一个人迎亲,想来,可真是个笑话。
沈辰忙领着众人出来,“尔等见过太子妃娘娘。”
萧灵韵假装微笑,“免礼。”
“公主为正妻,礼应走正门,可太子府正门不好进,望公主在门外等待一柱香时间方可进太子府。”
“你们欺人太甚,我们灵韵公主是盛国长公主,你们这些下人竟敢以下范上。”
“来人,给我掌嘴,一个奴婢,也敢跟本嬷嬷大吼大叫,还反了你了。”
“你敢?明玉是本公主的人,岂容他人随意羞辱。”
“太子妃娘娘,既然不懂礼仪,那嬷嬷便教教你。”
“公主,他们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们何必忍气吞声。”
“明玉,我们在景国,无权无势,这东宫定容不下我。”
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嬷嬷,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谢昭,瞬间吓得够呛,谢昭冷言:“李嬷嬷,够了,让太子妃进东宫。”
“是,殿下,太子妃您请。”
萧灵韵知道,谢昭会是她在东宫话下去的唯一保障,她想赌一把。
等谢昭从萧灵韵一旁路过的时候,萧灵韵小声说着:“谢谢殿下。”
谢昭停下脚步,侧过脸,并未说什么。
萧灵韵在房里坐了几刻钟,到亥时,谢昭喝得酩酊大醉,他暴躁的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谢昭冷言,“你除了得到太子妃这个位置,其余的任何东西你都得不到。”
萧灵韵站起身去扶他,却被他反手推倒在地上,右手的嫁衣被鲜血染红。
“殿下,就是这么对本公主的?”
谢昭恨了她一眼,嘲讽道:“还公主,你嫁到东宫,就是孤的太子妃,你要称臣妾。”
萧灵韵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殿下,该就寝了。”
谢昭一把推开萧灵韵,语气十分嫌弃,“滚开,离孤远点。”
萧灵韵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泪水,“殿下,既然如此,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娶我?就为了这么羞辱我吗?”
谢昭看向她的脸,眼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他突然转过身,“抱歉,孤说话重了,望太子妃不要多想,孤喝多了。”
萧灵韵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问道:“殿下,去哪儿?”
谢昭大步向外走,推门而出,传来淡淡的声音:“孤睡书房,公主不用管孤,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进宫。”
萧灵韵小声着:“谢昭,你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明玉焦急的问着:“公主,您手怎么了?”
“无妨,至少殿下来了,本宫今日也不算白费,只是明日会闹个笑话。”
明玉看了一眼床上,“公主,奴婢要不弄点地上的血撒在上面。”
“不用,本宫自有把握。”萧灵韵想着:谢昭,你心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