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书夫人在旁已被吓得呆住,乌丹凤见蒙浮差躲过,暗舒口气,只右小山和傅补天心焦,他两个一人被缠住,一人受伤难动,均无法赶去相救蒙浮差。
柳惜见长剑给蒙浮差用内力震断,暗暗道:“蒙浮差人虽恶,武功和胆气却是少有人敢比的。”
蒙浮差身子轻轻打颤,此时向柳惜见瞟去,而后知觉她手中无了剑,冷笑一声,随即出剑向柳惜见攻去,他一剑剑自天入地,如涛奔天,使的是其父传下的一套剑法。
柳惜见左闪右避,万古山庄弟子瞧了,以为她要招架不住,便有几人上来相助,右小山看蒙浮差遭围攻,更是急,呼道:“几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汤芷芬冷冷道:“你们几百几千人打咱们几十人,又是英雄好汉了?”
右小山又道:“你们若敢伤咱们少主,便是这一时能走,后头也绝走不远,还有巴罕那里呢,咱们右夫人可不会叫你们胡来,真以为西驰岭没人了吗。”
班炳煌见他发急,倒觉出了从前给围追堵截的气,道:“有人便来,还废什么话!”
那面,蒙浮差觉出几个万古山庄弟子中一女弟子武功最弱,稍一思索,使出一招“藤蔓攀木”,便削向那女弟子头上。那女弟子避得迟了片刻,眼见蒙浮差长剑要到时,柳惜见右手翻抓,钳住他腕骨,一个扭,蒙浮差吃痛大叫一声,那剑把捏不定掉下,他忙中不乱,血淋淋的左手抄过那剑,便要刺柳惜见,柳惜见抽手,急转而下,在蒙浮差臂上穴道点了一下,蒙浮差手臂便提不起力,柳惜见夺过他手上剑,便刺向他眉心。
蒙浮差看她来剑疾劲,前头又多次在柳惜见手上遇险,少有的生了畏惧之意,匆匆后跃,一面伸左掌挡剑,那剑来得急,蒙浮差虽已后避,仍是刺穿他手掌,剧痛之中,蒙浮差一声大叫,右足踢向柳惜见,柳惜见举掌拍向他左足,但力向下倾,剑上心力便散了些许,蒙浮差趁机拔手离剑,那一脚也不敢与柳惜见手掌相触,立时着地滚开,忙忙起身看了柳惜见一眼,又瞥了瞥左右,见南边的平顶雪山过去地形复杂,心念急转,自想引了柳惜见去,凭己于那面各山的了然,甩脱柳惜见是好事,若能以地势之便设计擒了她,更是是天大的好事。有了此念,他也顾不上疼痛,当即展开轻功往南侧的平顶雪山上去。,一面前行一面回头望,恐柳惜见不跟来。
柳惜见除他之心甚坚,看蒙浮差遁走,提剑便追。二人均是轻功了得之人,不多片刻到得平顶雪山上,蒙浮差有心打了个滑,做慌张之态。
柳惜见看他行动缓下,面上虽有惶惧之色,但举止又有几分做作,也恐他再使什么技俩,暗自提防。手上招式却不慢,一剑剑攻去,那平顶雪山上滑溜,动手间脚下走转一快,蒙浮差的假脚滑自变为真的,柳惜见也觉难立得稳,二人斗了片刻,便从雪山顶上跃下。
到得山脚,见得满地的黑灰,却是昨夜班炳煌他们放霹雳火球留下的,都是烧黑了的火药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