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君从蒙浮差掌下逃脱,也是心惊,久难回神,直至柳惜见又一掌将蒙浮差打得呕血,他才记得去捡自己长剑。
不远处汤芷芬同班炳煌看柳惜见出手,均是安心。
蒙浮差与柳惜见又拆得二十多招,一个出手不及,给柳惜见剑鞘打断右腕,他一面怒一面又妒,猛吼一声,一招“飞鸾衔枝”,直进柳惜见顶心,柳惜见也不用剑,脚下端凝不动,手掌一翻,扣住他左腕,蒙浮差恐左腕也给他折断,当即一脚飞踢向柳惜见下颌,柳惜见左足飞出,正撞上蒙浮差踢来的一脚,二人这一踢谁也伤不得谁,柳惜见反手将蒙浮差摔出,蒙浮差落在雪地上,哼哼两声,看柳惜见拔剑刺来,目中恨意喷涌,也不顾上旁的,腾起身来,便向柳惜见掷了一枚钢针,柳惜见不闪不避,长剑微转,将那枚钢针挡了回去,眨眼间,她身子轻动,离蒙浮差不过数寸,“唰唰”两声,剑尖颤动,卷刺蒙浮差面门。
夜书夫人罢手纵开,急急唤道:“阿酒。”
忽然间,“铿”地一声,却不知是什么,将柳惜见手中长剑打偏了寸许,只在蒙浮差额头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来,蒙浮差心惊不已,连忙后退几步。
夜书夫人怔了一下,想那打偏柳惜见长剑之物的来处,扭头看向乌丹凤,不多刻又听得打斗声,她回眸一瞧,柳惜见又冲蒙浮差攻去,蒙浮差接她几招,便又给柳惜见踢中胸膛,夜书夫人想要去相助时,给几个万古山庄弟子拦住,前进不得,看右小山他们人人给缠住,随即道:“乌前辈救命,救救我阿酒。乌前辈,你救救他。”她救子之心真切,隐隐带了哭腔。
乌丹凤从未想过瞧着蒙浮差给人杀死,但要包容他过往所为,却也不能够,便道:“夫人,要我救这孩子,你便得答应我,这孩子往后得我带去管教。”
蒙浮差与柳惜见过招,这些话却听在耳中,这时说道:“母亲,求他做甚……”一言未了,柳惜见招式忽变,直行而起,手中长剑从他头上扫过,蒙浮差身子后仰,但慢了半步,给柳惜见削下一小块头皮来。
夜书夫人一声惊呼,见儿子头上一小片带发头皮落到雪地上来,身子一软,倒于雪地中。
蒙浮差也是大骇,摸了一下伤处,怒道:“你这死丫头!”柳惜见思想道:“这样久了也杀不了他,终究是我武功还不到家。”跟着剑招迭出,再攻了过去。蒙浮差给血糊了半张脸,摇晃身子接招。
夜书夫人哭道:“乌前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求你救救阿酒。”
乌丹凤身形一起,袖摆往柳惜见剑上一拂,柳惜见虽运了内力在身,但手上仍是一沉,长剑便转了向。乌丹凤趁这时机,将蒙浮差带了往后。
柳惜见道:“乌前辈这是做什么?”
傅补天、右小山、周连日三人也同万古山庄弟子罢手,一齐到夜书夫人处,将她扶起后,便看瞧柳惜见和乌丹凤。
乌丹凤道:“柳姑娘,你放了蒙浮差吧,日后我将他带在左右看顾,必不会让他再对贵派弟子不利。”
单冬雪道:“不成!”她奔到柳惜见身旁,又道:“师姐,不能答应他!”
柳惜见冲她点点头,道:“乌伯伯,蒙浮差害我万古山庄弟子数条人命,除非他偿命,不然咱们绝不罢休,何人插手都不可。”
乌丹凤道:“总要该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