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补天不禁也生了怒,道:“严敢夫,我瞧在你父亲面子上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别不识好歹!”
严敢夫觑着他道:“瞧在我父亲面子上?傅补天,你也够不要脸的,我父亲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么!”
傅补天没了言语,严敢夫再道:“要说我父亲那事,你傅补天也有纵容之过,哼,你也不必说什么瞧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好声好气与我说话,不过是怕这里的人说你无情无义罢了,还拿我父亲说事,实在虚伪!”
傅补天怒道:“你……”
林君照在旁道:“师叔,我师父……”
严敢夫截了他话,道:“闭嘴,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林君照瞧向傅补天,傅补天道:“你师叔最大,连我都没和她说话的份儿,你凑什么热闹。”
林君照不再言语,严敢夫道:“姓傅的,你要装成没事样便装吧,反正万古山庄已来了人,穆大人已把人先带去咱们那儿,正想法子劝和呢,蒙浮差再闹这一出,要是殷流凤因蒙浮差死了,你看穆大人到时管不管这事。再添了殷流凤这一条命,你就瞧老主子会再包庇你们不会!”言毕,拂袖而去。
傅补天气闷在胸,粗声道:“万古山庄来了哪些人?”
严敢夫道:“你傅补天事事无敌,自个儿打听去。”一面回话一面走,说后半句话时,她声音已飘在远处。
傅补天立了片刻,吩咐林君照去蒙浮差居所瞧蒙浮差可回来没有,谁知林君照才去了一会儿,便匆匆回来道:“师父,少主真回来了,在丹房呢,和一男一女打起来了,殷师叔在他们手上,九成就是严师叔说的那两个万古山庄弟子,丹房已乱成一团了。”
傅补天道:“哎呀,少主这时候回来干什么!”说着,已飞身赶去丹房。
林君照也觉出大事不妙,紧跟着傅补天而行,但他内力轻功均差傅补天太多,不过片刻,已被远远甩了在后。到得丹房时,门已给关上,房中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时而夹杂人的言语喝骂,卓成守在丹房门前,林君照一纵过去,道:“你怎地不进去?我师父到了没有?”
卓成道:“傅师伯在里头了。”
林君照推门要进去时,卓成扯了扯他袖子,道:“别去,夫人和我师父说的,把门封着,别再给人进去。”
林君照大是不解,道:“为何?”
卓成道:“谁知道呢。”又凑近了林君照,悄声道:“要不是师父叫我守着,我也想进去瞧瞧呢。”
林君照暗道:“早知如此,方才我叫个人去给师父报讯,我自个儿便在丹房中守着了。”
“嘭”一声,房内不知是什么东西又遭了殃,林君照扒窗往里瞧,却瞧不见什么,问道:“卓成,都有谁在里面?”
卓成道:“夫人,我师父,琴护法,左伯伯,右伯伯,还有你师父。”
林君照道:“万古山庄的人只来了这两个么,也不知功夫如何?”他回过头来,与卓成道:“那与万古山庄的事,夫人可说了要如何处置?”
卓成摇头,道:“如何处置不知,只是,夫人定是要护着少主的。”
林渡道:“唉,与万古山庄闹成这样子,只怕咱们这里没个太平日子了。”
卓成道:“万古山庄在中原,他手再长,伸到这里也不能自如,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