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仁道:“咱们毕竟不是素泰,也不敢说他那一剑是有意还是无意。”
李允然道:“哼,不管他有心无心,夫人的死,都有他的一份。
陆紫嫣道:“不错,他再怎样无意,都刺了夫人一剑。”
穆仁点头道:“那时,咱们想着柳姑娘你的恩情,只想着能不能帮帮姑娘你那些活下来的同门,也没功夫与蒙浮差和素泰再细说,只问了蒙浮差你那些同门的去向,蒙浮差说了,还说宫女侠的遗体已被你的同门带走,那时咱们便追人去了。只是没想到,蒙浮差故意给咱们指错道,害得咱们绕了路。待咱们在林甸尾寻到你那些同门时,他们再受蒙浮差的打杀,已……已新添了死伤。”
万古山庄各人听得愤慨,柳惜见道:“林甸尾,这地方在哪儿?”
郎王寿道:“那是巴罕东南边的一处地方,在查达帕河上游,有许多胡杨树。”
柳惜见点点头。
郎王寿又道:“因咱们走错道耽误了些功夫,蒙浮差趁这些时候,约同他姐姐手下的人去追姑娘你的同门。咱们到的时候,你的同门有一些已给他的人擒住,有些仍在与蒙浮差的人厮杀。里面,有个叫单冬雪的姑娘,受了不轻的伤,可仍是背着你师娘的遗体,与蒙浮差手下相抗。”
柳惜见鼻头一酸,道:“那是我师娘的弟子。”
郎王寿道:“咱们后来也知道了,这姑娘,实在勇义。”
柳惜见道:“我单师妹可平安?”
郎王寿道:“姑娘放心,单姑娘无事,如今在咱们那里呢。”
柳惜见又道:“郎大侠,蒙浮差的姐姐,是什么人?蒙浮差没自个儿带人么,为何要用他姐姐的人来对付咱们的同门?”
郎王寿要开口之际,穆仁道:“哦,她姐姐是巴罕的一位贵人。”
柳惜见看了看穆仁,道:“巴罕的贵人?可蒙浮差是西驰岭的人,她姐姐怎会在巴罕?又有势力?”
郎王寿道:“他姐姐嫁给了巴罕王。”
柳惜见道:“那他姐姐手下的人,是巴罕王的人还是西驰岭的人?”
郎王寿道:“是巴罕王拨给他姐姐的手下。”
这些情形,柳惜见自是知晓,不过只想核对一番,此刻问得明白,柳惜见说道:“郎大侠、穆大侠,我师娘带到西域来的人,活着的有多少。”
郎王寿看瞧穆仁,穆仁道:“我听说,你师娘原来带到西域来的,有二十七个。咱们到了林甸尾时,给蒙浮差擒住的有九人,像单姑娘那样没被擒住尚在与蒙浮差他们相抗的有十人,只是,人人身受重伤,当中一位叫谢梦恕的少侠伤得最重。而在林甸尾中丧生的有三人,另有三人死在查达帕河畔,有两个寻不着。后来,咱们与蒙浮差相商,想要带走你那些活下来的同门,可蒙浮差不愿。”
柳惜见道:“蒙浮差想要做甚?”
穆仁道:“他恨万古山庄关了他两年,不得自由,因此,想要报复你们万古山庄的人。他那时存的心意,便是折磨姑娘你的那些同门。”
郎王寿道:“我与穆大哥赶到林甸尾后,止住蒙浮差与单姑娘他们相斗,便陈明了身份。只是单姑娘对咱们始终有疑心,不肯轻信。咱们只想说服她叫她放心,后来单姑娘伤势太重,没一会儿便昏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