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然问道:“那美人他们没寻到吧?”
丁留盼道:“没,荀野说,他当日还是把那美人送到晋安才让那美人南下的,晋安是咱们万古山庄的地界,神鹰派的不敢明目张胆过来。”
鹿关秋道:“后来呢,怎地南浔没与你一同回来。”
丁留盼哭道:“咱们和荀野分手后,提心吊胆的,只怕神鹰派的再有人追来,好在过得三日后,也不见再有追兵了。本来以为万事大吉了,可当夜,南师兄便发起热来,又说肚子痛,他强撑着走了一夜,天亮到了塔城时,他撑不住,从马上掉了下来。后来我去寻了大夫给他治病,大夫说,南师兄那是伤寒。”
李允然问道:“方才药房的师姐说你也是得了伤寒,你们怎么会得伤寒的呢?”
丁留盼道:“咱们进出大雪山和草原,天气多变,时冷时热,有时候没水,便会吃冰块,或是遇了那种很脏的小水洼,渴极了的时候也会喝那里面的水。长时候这样,身子遭不住,就得了病。”
她一面说一面落泪,又道:“南师兄的病总不好,只过了三日,他便死了。”
鹿关秋道:“咱们万古山庄的好孩子啊。”
丁留盼道:“我寻了塔城城东的一座山把师兄葬了,便接着赶路。可是没过几日,便发觉自己也是发热呕吐,时常没有力气,和南师兄先前的病症一样,我知自己定是也得了伤寒,怕撑不到回晋安,便写了一封信托人带回来,一面自己日夜赶路回来。不知……不知我写的那信送到没有,我好歹也是能活着到家了。”
汤芷芬伸臂抱住丁留盼,二人一齐大哭起来,旁边诸人,无不动容。
鹿关秋、程秀诸长也不多扰,只叫走柳惜见、朱静、班炳煌几个理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