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留盼道:“前一日和巴罕兵相斗,那三位死去同门的尸身言师兄他们没带回来,那些巴罕兵是从这些同门身上搜得解药,给蒙浮差解了贵妃醉舞的迷毒。”
程秀道:“中原与巴罕相距千里,万古山庄更是和巴罕没甚往来,于彼此情形知晓不多,这些巴罕兵,怎会知道蒙浮差就是中了万古山庄的迷药,又怎会知能在咱们死去弟子身上搜到解药的?”
丁留盼道:“这咱们也不知了,只是那日看蒙浮差短短一日便追上来,杜鹃师姐觉得奇怪,问了一句‘你怎么好的?’蒙浮差便说是从那些同门身上搜得解药的。”
鹿关秋道:“这事留待日后查,丁留盼,你说下去。”
丁留盼道:“那时蒙浮差追来,谢师兄和言师兄还有杜鹃师姐拼力阻拦,咱们得了喘息,躲到一片胡杨林中,谢师兄便说,若是带着夫人的尸身,只怕难走得远,且夫人几次在人前击败蒙浮差,蒙浮差颜面有损,是恨极了夫人,要是被蒙浮差追上,照他那残暴之性,不知会不会想法子侮辱夫人尸身,因此他想把夫人遗体先埋在那胡杨林中,做好标记,待得诸事平息,再去把夫人带回。”
蒋生道:“这孩子想的不错。”
丁留盼道:“可是单师姐不愿,她与夫人师徒情深,不愿弃了夫人逃生,执意不听谢师兄的,没了法子,咱们只得带了夫人尸身逃。后来蒙浮差他们越追越近,谢师兄看逃不过,人队里是我和南浔师兄年纪最小,谢师兄寻机避开人,便护了我与南师兄先走,嘱咐咱们定要回到庄中,把夫人的事告诉给你们。还说,要是他们回不来,要咱们一定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在场不少人悄悄抹泪,汤芷芬道:“那我师父的遗体,是还没带回来了?”
她这一问,丁留盼更觉愧疚,道:“我与南浔师兄离了那片胡杨林后,再没见谢师兄、单师姐他们追上来,他们如今的情形,咱们也不知晓。”
蒋生道:“什么!”
鹿关秋叹了口气,道:“你能回来报讯,已是大幸。”
邓枫板了脸不言语,旁的诸人也都是神色凝重,柳惜见道:“你和南浔师弟回来遇了什么事,南浔师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