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了”池衾趴在森怀怀里哭得很伤心,这句话像是对森怀说的又像是在诉苦。
“不要害怕,我在。”
过了很久,池衾才冷静下来,森怀哄着他,很快他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池衾才从床上醒来,他对昨晚自己哭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看到自己睡在床上,不用猜也知道是森怀抱他上床的。
池衾穿好鞋子走下楼,看到森怀还坐在客厅里看杂技,怀疑自己记错时间也没有怀疑森怀没主动去公司的。
“今天不是周五吗?”池衾走到森怀旁边坐下,森怀放下手中杂志把人抱入怀里。
“是周五,我没去公司。”
池衾一脸诧异地看着森怀,森怀轻笑了一声刮了池衾的鼻子,勾着嘴角说:“今天我想在家跟你聊聊。”
“天天都睡一起,有什么不能等下班,还特意让你这么大一个公司老板不去公司找我聊天。”
森怀看着这么可爱的老婆,没忍住笑出声。
“宝宝,昨晚我去书房时,看了你写的小说。”森怀直接坦白道。
看到森怀严肃的样子,池衾知道他肯定是要道歉。
“看就看呗”,池衾一脸无所谓地说,“小说写出来就是给别人看的。”
“野火是谢行,衾野是你”,森怀笃定地说。
池衾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以前微信名就是衾野,后来改成了沐野。”森怀又道。
“所以你知道了什么?”池衾没有底气地说。
“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十年发生了什么,昨晚我知道了”森怀眼眶微微泛红,他真的心疼池衾。
“森怀……。”
“我真的好后悔当初离开了,我真的好想你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永远是河市那个开朗的男生。”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池衾哽咽地说,他抓着森怀的手也不知道紧了多少。
森怀直接把人抱在自己□□坐下,吻了吻池衾的唇角,问道:“春风死时,你想到了什么?让你重回江城。”
池衾坐在森怀腿间,比森怀高了半个头,他低头看着森怀,看出他竟然在害怕。
沉默了许久,池衾终于开口说:“想到了你。”
森怀的心像被撞击了一般,跳得很快。
“你离开后,我跟母亲闹掰投奔谢行,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可我又想再见你。”池衾停顿半晌后又道:“直到,春风——他也是我的大学同学——离世,他提到谢行的爱人。我看到谢行走我的老路,既心疼他,又庆幸我们只是分手,而非永别。”
森怀伸手擦去池衾眼角泪水,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也是。”
半月后,两人出发河市,池衾决定带着森怀一起面对母亲。
“森怀,如果我妈还是不同意,你一定要带我走。”走到楼下,池衾特别跟森怀强调。
“好。”
森怀摸了摸池衾的脑袋,宠溺答应。
池衾渐渐的走到记忆中的家的地方,森怀紧紧跟在后面,池衾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是否跟着。
上楼后两家的门都是敞着的,池衾站在楼梯口犹豫了片刻,才走进家中。
周珍正坐在沙发上与对面的邻居聊天,她的突然到访,让邻居停下了聊天,开口道:“你儿子回来了。”
“儿子!”周珍快速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池衾,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惊喜,还有些许心疼。
“妈”池衾缓缓开口喊道。
周珍兴奋地抱住池衾,眼里还含着泪水,她已经太久没见到儿子了。
“回来就好。”
邻居阿姨见气氛这么好便先回家了,走到门口看到后面还跟着一位帅哥,看了一眼就走进家中。
周珍松开池衾,拉着池衾往屋里走去,但是池衾没动,直到森怀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阿姨。”
周珍愣住了,看着眼前比当年更加成熟稳重的男人,她心情很是复杂。
“来了都是客,快进来坐。”
周珍发现自己怎么拉儿子,儿子都不动,只有森怀走动时他的身体才会跟着动。
客厅里的气氛一度沉默了许久,周珍看到儿子明显的不安,森怀拉上儿子的手后,儿子似乎平静了许多。
“衾儿,你们是……”周珍不知道形容两人。
“如你所见”池衾大方承认,又道:“我回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也不需要你同意。”
周珍的脸色变得难看,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她跟儿子吵了太久,两人之间难免有隔阂。
“今年六月,我跟他要举办婚礼,邀请您和父亲参加”池衾犹豫了片刻又道:“如果你们觉得丢人可以不来参加。”
“衾儿”周珍欲言又止地说:“我们会去的,这么多年了,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池衾轻轻闭上眼,不禁回忆起过去种种,脸上挤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