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身|下压着外袍,只着中衣,仰面躺在榻上,沈行约则两膝分开,以跪坐姿势,半趴在他身前。投入地与他接吻时,白皙的手指顺着萧拓的衣领游走进去。
萧拓立时有了反应,呼吸变为粗重,继而猛然起身,抱着他,令两人的姿势对调。
“你给我试试?”
沈行约搂着他的脖颈,目光灼热地道:“昨晚答应了我的,想变卦?”
萧拓安抚般在沈行约唇上亲了下,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只道好笑。
沈行约推了他一下,肃正道:“别想敷衍我,给我试一下,你答应了的。”
“等结束,”萧拓认真地端详起他的眉眼,“你想怎么做都行。”
“真的?”
沈行约冲他扬眉,萧拓便倾身吻了下来。
于是沈行约也不再坚持,揪住萧拓衣领的手手指松开,转而和他紧紧抱住。
帐门前,日影无声转移,沈行约没能等到自己一展|雄|风的机会,两人彻底分开时,萧拓撑膝坐起,从他身上离开,彼此身上都带了一层薄汗,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漫长的等待中,沈行约起初还保留着意识,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欲|仙欲|死,及至精疲力竭,萧拓抱着他去外间沐浴,已彻底忘记了这一茬。
水汽氤氲的浴桶里,沈行约靠在萧拓肩头,几乎快要昏睡过去。
萧拓则为他擦了把脸,热水淋在脸上,沈行约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又恢复了些精神。
“眼睛没事了?”
萧拓取来布帕,擦干他眼睫上的水痕,注视沈行约的双眼,道:“是什么问题,你病了?”
“没病,”沈行约侧过头去,靠在萧拓胸膛前,彻底放松下来:“别听张衍瞎说。”
“你知道是他说的?”
“否则呢,”沈行约道:“押着我的人不放,你想干什么?”
萧拓听后神情微微一动,继而朝前倾倒,以身体的重量渡过来:“像这样?”
沈行约稍一怔,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当即满脸通红,推开人道:“起、起开!”
两人在浴桶内相互推搡,谁也不让谁,带起的热水溢出,‘哗’然洒了满地。
猛然间,沈行约忽想起了什么,正要开口,萧拓却截在他之前脱口而出问道:
“打算什么时候走?”
沈行约:“……”
沈行约目光促狭地望过,然而萧拓却是认真的,便知道,这怕成了他的一桩心病,于是想了想说:“要不……下月初。”
“你说真的?”萧拓感到意外,握紧了他的手。
虽则,时下已近月末,距离下月初,也不过短短数日,可萧拓又怎会不清楚,沈行约抛下军队,前来找他并肯留宿数日,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时,萧拓心跳不受控制,只想抱着他再来一次。
弥漫的水雾中,萧拓略低下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
沈行约已有点累了,靠在对方肩头,还惦记着未完成的那件事,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疲惫地想:
下次……等下次。
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
而沈行约之所以选择多留几天,是今早他从张衍口中,得知了胡戎营地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犹如当头一棒,万分悔恨自己对萧拓的所作所为,以及单方面分手的决定。
原来在两人分开那时,彼此都经历了人生至为灰暗的一段日子。
沈行约已知道了他的,却不想主动摊牌。
今早便让张衍秉笔传信,放下手头的事,陪他几天,权当是一点补偿。
而且沈行约同样也舍不得他。
水雾弥漫的毡帐内,沈行约转过身来,摸了摸萧拓的脸,以及下颌处泛青的胡茬。
与以往不同,对视之时,他们之间像是又多了些什么,又仿佛一直都是如此,从来不曾改变过。
沐浴完后,萧拓将沈行约抱到矮榻上,似是有点不知该怎么爱他才好。做也做过了,只是亲吻似乎也不够用,于是遵循着本能,改用咬的。
片刻后:
“松开!”
沈行约痛得五官扭曲:“你是狗?!”
萧拓啃咬的动作一顿,从他雪白的脖颈前抬起头。
看着沈行约那狼狈模样,萧拓突然间哑声失笑,待到气息平稳,捧住他的脸颊,复又亲吻起来。
胡乱地折腾一通后,萧拓在他脸上拍了拍:“起来?”
沈行约趴在榻上,头也不抬:“干什么……”
萧拓起身,整了整衣领:
“天还没黑,带你骑马溜一圈。”
“萧拓?”
沈行约一脸怀疑,艰难地爬起,突然扑过来道:“狗东西!我让你也试试被使用了一夜的滋味吧!”
萧拓无奈微笑,张开手臂接住他。
两人合身压倒,在榻前延伸出来的毡毯上,沈行约不依不饶,双手从后环住萧拓的肩颈,只想就这么强上了他。
正欲咬时,帐外传来甲士的声音:“王上……”
那一瞬间,沈行约顺势一滚,距离萧拓一丈远,就地研究起地毯上的花纹。
萧拓起身问了句,甲士道:“契犁族的族长求见,说是有……”
“让他走!”
萧拓提声断喝道:“告诉他,孤王这两日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