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夜默燃准备故技重施,蒋珊有些受不了了?这是干什么呀,还带这么折磨人的,自己来这第三天了,夜默燃根本就没和他一起睡过,最奇葩的是到晚上还得叫半个小时?要叫到什么时候?是在惩罚我吗?夜默燃什么时候好这口了,这不是有毛病吗?
“夜少,能不能别让我叫了,前天不是叫过了吗?”蒋珊讨好着说。
“蒋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是配合我,还是换人你自己选。”
“好好好,今天少叫一会啊,我今天在游乐场叫了半天了,之后又唱歌唱了那么长时间,我嗓子疼。”
“行,那你就叫15分钟,你不用一直那么有感情的叫,累了就发出点鼻音就行。”毕竟权承雨的耳朵很尖,怎么都能听见。夜默燃“体贴”的提醒道。
我还得谢谢你呗?夜默燃之前很正常啊,现在怎么这么变态了?有钱人是不是都会变成这样啊?蒋珊清了清嗓子,便又开了表演。
又来了,权承雨的身体一僵,就好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一样,他又开始有了恶心的反应,想像着夜默燃把和自己亲热的那一套用在别人身上,他本能的觉得恶心。
他把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他依然能听见,实在是太恶心了,权承雨有点受不了,冲进厕所便开始吐,最近没怎么吃东西,所以他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夜默燃听见了权承雨开门的声音他告诉蒋珊“停一下。”
把门开了一点缝,听见了权承雨在卫生间呕吐的声音,他今天也没喝酒啊?怎么了?生病了?夜默燃没思考什么,直接出门进了卫生间,权承雨正在漱口,不时还发出干呕的声音,他拍了拍权承雨的后背,开口道“怎么了?不舒服?”
“你别TM碰我。”权承雨的眼神很吓人,眼球通红,防备的看着夜默燃,直起了身。
夜默燃看着权承雨有些不解,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你怎么了?”
“滚。”权承雨只说了一个字,他太难受了,别的他不想多说。
“权承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夜默燃的语气很平淡,那是他要发火的前兆。
“对,我没资格,你不是干的挺爽的吗?回去继续啊,你管我干什么?别影响了你的兴致。”权承雨一直戴着那个帽子,他垂着头,扶了扶帽檐,好像想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权承雨,现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跟我在这矫情个什么劲儿。”夜默燃压低了声音,看权承雨额头有虚汗渗出,他好像就什么气都消失了,伸出手想帮他擦一下。
权承雨厌恶的打开他的手,就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夜默燃,我警告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想到这双手刚在别人身上游走,权承雨觉得更恶心了。
“我脏?”夜默燃看了看自己的手,明明昨天晚上还搂着他,怎么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权承雨,昨天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脏?你就这么喜欢玩这种游戏?一边钓着我,一边折磨我?”
“昨天?”权承雨怔了一下,昨天那不是梦吗?“昨天?昨天你来我房间了?”
“你不知道?”见权承雨的表情不像说谎,夜默燃有些意外“昨晚我抱着你睡的,你不知道吗?你还和我说话了。”
“我以为是做梦。”权承雨喃喃的说着。
“做梦和现实你分不清吗?权承雨,你到底怎么了,我就觉得你最近不对劲,蒋珊说你头疼,我那天才带你去医院检查,还有,为什么老戴着这个帽子,为什么老听那首歌,能和我说说吗?你不是最优秀的保镖吗?你不是受过很长时间的训练吗?怎么我进你房间你能不知道?”夜默燃有些着急,能不急吗?他实在是太反常了,现在的生活不是他希望的吗?怎么他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他很认真的看着权承雨,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听歌睡觉习惯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别让人等急了。”权承雨的声音特别轻,他感觉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这种感觉实在太怪了。
“你不用管别人,咱们别着急,一样一样说,我问一句你说一句。有问题我们解决问题,逃避只能让事情更糟糕,不是吗?”夜默燃看着权承雨很难受的样子,觉得他的胸口位置好像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他不像权承雨就是一味的逃避,他更喜欢直面问题之后找到解决的办法。
权承雨也不想自己再这样下去了,他真的太痛苦了,他缓缓的点了下头。
“为什么带帽子?”这是夜默燃问的第一个问题。
权承雨也想找到原因,所以他很配合。毕竟现在除了夜默燃,他还能信任谁?依靠谁?“我怕别人看见我。”权承雨轻声回答。
他的声音很小,以至于夜默燃得很认真才能听的清楚。
“你怕谁看见你?”夜默燃的声音很温柔,果然,他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权承雨如是回答。
“你为什么总是听那首歌?”
“听这首歌我会觉得心安。”权承雨坐在了马桶上,他把脸埋在手心里,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撕扯着一样,有些难受。
“为什么头疼?”
权承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有两个声音在脑袋里打架,我感觉头要炸开了。”
“那两个人在说什么?”
“我不想告诉你。”
“是关于我的吗?”
“是。”
夜默燃觉得自己的心抽搐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在干什么啊?竟然什么都没发现,他之前明明没什么问题,是因为蒋珊吗?
夜默燃接着开口问道:“我和蒋珊在一起,你心里难受吗?”
听到这句话,权承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他的眼泪顺着手指缝往下流,好像要把这辈子得眼泪都流干一样。夜默燃,这个始作俑者问自己他和别人在一起自己难受吗?他还在意自己的感受吗?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问他,如果在意,那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夜默燃看权承雨这个样子,他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是多坚强的一个人啊,换药的时候,拆线的时候,甚至快死了的时候他都没流过一滴眼泪,他从没见过权承雨哭过,而此刻他就坐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夜默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又从新问了一边:“权承雨,告诉我,看见我和蒋珊在一起,你难受吗?”
权承雨哭了一会,半响,他缓缓的开口“难受,我好难受,夜默燃,我宁可死在那棵树上,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夜默燃瞬间觉得自己的眼泪充满了眼眶“权承雨,你是傻子吗?承认你爱我有这么难吗?”夜默燃用手摸了摸他戴着帽子的头,却又被权承雨闪开了。
“别碰我,我求你了。”灵魂好像被抽离出身体一样,权承雨的声音没有一点生命力,他的眼泪一直不停的留着,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权承雨,我不脏,我有洁癖你忘了吗?扔了的东西再捡回来,我怎么可能还继续用?我和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是演员,那个叫声只是演给你的一出戏罢了。”夜默燃伸出手把他拥在怀里,这一次权承雨没有挣扎,就这么静静的由他抱着。
“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怕我爸吗?”夜默燃抱着他,继续循序渐进的问着。
权承雨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身子突然变得有些僵直,夜默燃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权承雨之前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原来他一直在纠结,在拉扯,夜铭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那是一个只要提到这个名字权承雨都会站的笔直的一个人。
“权承雨,你不像怕死的人啊。”夜默燃摘掉他的帽子,抬起他的头强迫着权承雨看着自己“如果他敢动你,我陪你一起死。”
权承雨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看着夜默燃,就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半晌,他缓缓开口“夜默燃,我不怕死,我留在你家是为了报恩的。所以,别再说这种话了。”
“你的恩已经还完了,你就当自己已经死在那棵树上了。从这一刻开始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这条命,是我给你的。”说完这句话,夜默燃府身吻上了权承雨的唇,因为脸上都是眼泪,所以这个吻尝起来咸咸的。
权承雨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真的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任由夜默燃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之后抵住他的舌,他再也不想拒绝他了,失去他的每一分钟他都觉得自己难过的像要死掉了一样,虽然他就在他的面前,但那种距离感好像比之前在加拿大的的时候还要远。
权承雨搂着他的脖子用湿滑的舌同样缠住他的,感受着夜默燃的气息,感受着他对自己的热情,他就这样毫无章法的吻着他,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是啊,自己喜欢他,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的触碰,喜欢他每一个表情,喜欢他说的每句不正经的话,喜欢他拿着枪像个战神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原来我是那么的喜欢他,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没什么比权承雨的回应更能让夜默燃欣喜,他吮吸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寸,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直到觉得权承雨有些呼吸困难,他的唇才离开了他。
“权承雨,你不会换气吗?”夜默燃捧着他的脸,露出两颗小虎牙微笑着看着他。
权承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刚接过吻的唇红彤彤的,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没回答夜默燃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好像那个熟悉的夜默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