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默燃选了一间西餐厅,点了两份牛扒,又配了几样小吃和一瓶红酒。坐在包厢里,权承雨感觉有点不自在,就他们两个人,吃口饭至于这么正式吗?
“要不要听音乐?”夜默燃开口问道。
权承雨想起了在电影里见过的高档餐厅里有专门拉小提琴的服务生,不由得觉得有些恶寒,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要。”
见权承雨这个表情,夜默燃就知道这家伙绝对又理解错了,他按了一个开关,悠扬的音乐便传了出来“你是不是又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听一会吧,觉得不爱听就关了。”夜默燃看得出权承雨有些不自在,在等待上菜的间隙还是放点声音的好。
权承雨看了一眼天花板的四周,没看见有音响啊,声音是哪传出来的呢?
夜默燃看着权承雨的举动真的觉得越来越可爱了,棕栗色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呆萌的眼神。看着就很舒服的浅色上衣,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软呼呼的,好像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真有一种想蹂躏他的冲动。
“权承雨,你长这么大都是怎么过的?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C国,加拿大这么来回飞,照理说你应该能挺有钱啊。”夜默燃的分析不无道理,就冲夜铭每年在他生日时候送的那些先进的武器来看,在金钱方面他也不可能吝啬。
“我不会花钱。”权承雨说道。他说的是实话,从小就被夜铭洗脑洗到大,他早就懒得去思考了,封闭的环境接触到的也无外乎是高强度的训练,接着就是部队的无条件服从,从小他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保护少爷,保护夜家,他的思想发生些许转变时,是在雇佣兵团的那6年,远离了夜铭,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关乎于金钱的屠杀世界。
“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那你钱都花哪了?”夜默燃接着问道。
“捐了。”
“捐款?你这也未免有些太高尚了。”夜默燃是不信的,因为他自己就从来没捐过,就算看见乞讨的老人,他也没给过一分钱。不过他爸倒是经常捐款,不过所捐的款项会以成倍的数字再反馈回来。
权承雨没说话,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尚的,因为在孤儿院呆过一段时间,所以更能理解那地方的苦,他的钱基本都捐在了C国各处的孤儿院,好像这么做心里能好受一点,也有一种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价值的感觉。
服务员敲门进来了,给两个人上菜,倒酒,之后便退了下去,权承雨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支红玫瑰觉得有些刺眼,下次不能让夜默燃选地方了,这地方哪是俩老爷们来的地方。要不是服务员的专业素养极高,换了别人多看他们两眼权承雨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昨晚刚和夜默燃。。。。。。
“你尝尝,他家牛扒挺不错的。”夜默燃不紧不慢的切着盘子里的肉,插起一块递到权承雨的嘴边。
“我自己来,你吃你的。”权承雨低着头,开始切自己盘子里的肉。
夜默燃笑了笑,收回手,“这套衣服真的挺适合你,以后别老穿黑色了。”
“最近没事穿就穿了,等有事的时候还是黑色方便。”
“黑色上树方便?”
“是啊,我顶着这一脑袋黄毛,穿个白衣服上树那不成神经病了吗?”
想到权承雨这身打扮蹲在树上的情景,夜默燃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今晚回去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发现你。”
“不用等你发现,楼下保安第一个拿着棍子给我捅下来。”权承雨边吃边说。
“哈哈,你别说了,我脑袋里有画面了。”夜默燃端起酒杯和权承雨碰一下杯,权承雨也没推辞,毕竟这两口红酒还是不碍事的。加上最近他的危机感比之前少了很多,毕竟C国确实是很太平。
折腾了一下午头发,再吃完这顿饭,权承雨把要去买被褥的事情忘到了后脑勺去了,回去的时候看着空荡的侧卧,权承雨有些发愣,这一天过的也太快了吧,正经事一件没干,就光吃个饭,整个头发。
他抓了抓头,这----今晚怎么办?
夜默燃看着权承雨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就这,还保镖呢?除了身手好之外,这头脑也有些太简单了吧。
权承雨也有些纳闷,为什么一和夜默燃在一起,他就像没有思考能力了似的,总是让他牵着鼻子走?
“想什么呢?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天上班。”夜默燃往他紧实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夜默燃,你今天带我去又染又烫的是不是故意的?出门时候不是说去买被褥的吗?”
“我没说啊,我说带你去剪个头发,那个造型师自作主张给你弄的,你也没说不行,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像还真是这样,权承雨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了,有些郁闷的去洗澡了,夜默燃也没闲着,早早就把被子铺好,又拿了一包纸巾和湿巾摆在床头柜上,为今天晚上做好准备工作。
权承雨洗完澡就上床,关灯,睡觉,夜默燃还没洗完澡,等他洗完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漆黑,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他睡着了?
夜默燃穿了个睡裤,上半身赤裸着也钻进了被窝,他伸出胳膊搂着权承雨的腰,开口问道“你睡了吗?”
权承雨没回答他,他知道只要自己接话,那绝对就是没完没了的,还不如装睡,万一能躲过夜默燃的纠缠呢?
见权承雨没理自己,夜默燃支撑起上半身,黑暗中,看着权承雨紧闭着的双眼,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要是能睡着就怪了。因为有昨天的经验,所以夜默燃对于怎么撩拨权承雨就更得心应手了。
由于昨晚刚尝到点甜头,加上刚才喝了酒,权承雨没一会儿便被夜默燃弄得浑身发烫,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这种刺激的感觉是权承雨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乔安娜在加拿大的时候,自己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就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对此乔安娜还失望了好一阵。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取向就不正常?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这也有点太离谱了。可是现在身体的反应就是在告诉他,他确实很喜欢夜默燃的触碰,不只是喜欢,甚至还有一丝渴望。
他微微昂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夜默燃,别闹了。”喜欢他吗?不喜欢啊!也不能喜欢啊!再说夜默燃这个人明明就很讨厌啊!他不过就是一个小鬼!那自己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昨天是被人影响,那今天呢?是因为喝多了?可是自己根本就没喝多啊。
夜默燃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看似冷淡的眸子,今天的权承雨更性感了,他的新造型再配上这个表情真是绝了。夜默燃差点把持不住,恨不得直接将他就地正法,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权承雨,你喜欢我吗?”夜默燃出声询问,过分的压抑使得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不喜欢。”权承雨这边享受着夜默燃的服务,这边半眯着眼睛说着最伤人的话。
“你真是没有情调。”夜默燃使坏似的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捏了他一下。
“啊”权承雨轻呼出声“你信不信我给你踹下去。我。。。”
“嘘,别乱动。”夜默燃直接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能再让他说话了,再说他就容易“清醒”了。
今天夜默燃没再吻他,他想了很长时间,找到了昨天问题出在哪了,权承雨能忍受自己触碰他,或者亲他身体的其他地方,但是就是不能接吻,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次自己强吻他让他有了心里阴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所以今天他故意没再吻他。
权承雨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是因为那瓶红酒的后劲儿上来了,还是因为夜默燃的技巧实在过于高超。他除了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嘴里再也没有冒出来一句话。
痛快的感觉排山倒海般的袭来,权承雨有些承受不住,他抓着夜默燃的胳膊,眼神有些无助,他看着夜默燃摇了摇头,想让他的手停下。
夜默燃知道他的极限到了,鼓励般的在他耳边说了句“没关系,怎么舒服怎么来,已经这样了,怕什么?”
权承雨的手有些用力,抓的夜默燃的胳膊有些疼。
释放过后,他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躲起来干嘛?”夜默燃拿湿巾擦了擦手,把被子拉开,用手捋了捋权承雨汗湿的头发,之后亲了他的额头一口“怎么样?爽吗?”
“也就那样吧。”权承雨的嗓子也有些沙哑,嘴巴有些干,好想喝水。
夜默燃活动活动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吧。“但我看你刚才的反应挺兴奋的啊。”
“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好的。”权承雨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说道。
“彼此彼此。”夜默燃笑了“要喝水吗?”
“嗯。”为什么每次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猜到啊?
夜默燃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见权承雨喝完水后,又像昨晚似的,拍了他一会儿,直到他睡着,才又去冲了个澡,不过是冷水澡。
不急,好饭不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