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夜默燃缓缓开口:“林鹏,你打他干什么?你是不是把他当绑匪了?”
“是啊,我不知道是雨哥,我知道的话能打雨哥吗?”林鹏哀嚎着。
权承雨像看电影似的,看着两人表演,“这招你们之前在会所是不是用过了?”
“雨哥,真是我没看清楚,我接着电话,夜哥说有人跟踪他,我来了,你正好在那给他绑绳子呢,你说我能不误会吗?”林鹏边说边哎呦哎呦的叫着。
“我那是解绑呢。你说你没看清,你喊我雨哥?”
“你一出手我才知道的嘛!”林鹏委屈急了。
权承雨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松了手,捡起地上的枪,一上手就知道不是真家伙,权承雨勾动扳机,枪口有火苗冒出来,是一个手Q造型的打火机。
这时躺在地上的外国保镖也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脑袋,有些气愤的开口道“夜先生,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权承雨看着说话的外国人,低下身子笑着问道“夜先生是怎么和你说的呀?”
夜默燃一看事儿不好,赶紧给了林鹏一个眼神。
啊?还来啊?
见林鹏有些犹豫,夜默燃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在说,上啊,看我干什么。
“夜先生说,有个演员朋友要来。。。。。。。”
后面的话权承雨听不到了,因为这次林鹏使出了近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对着权承雨的脖子右后侧,用手狠狠的劈了下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权承雨瞬间往下栽倒,夜默燃手疾眼快的赶紧接住。
“你TM也使太大劲儿了吧?”夜默燃冲着林鹏喊道。
“我不使劲他也不倒啊,你又不是没看见,刚才那一下要是换别人都倒了,谁知道权承雨这么小的体格这么抗打。”林鹏看夜默燃要吃人的眼神,也有些生气,让打的是你,打了心疼的还是你。你让我死了得了。
夜默燃摸了摸权承雨脖子上的动脉,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还好,人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走,给他弄回去。”夜默燃发话。
那个保镖也是一脸懵,夜先生这是在干嘛。
回到酒店,夜默燃给了保镖一沓钞票,告诉他今天的事要保密,也对于挨打这事儿表示抱歉。不过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他应该会知道有什么后果。
一番恩威并施,保镖听话的拿着钱回去了,毕竟钱很多,自己又没损失什么,夜家鼎鼎有名,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何必多事?
权承雨倒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还没有醒,林鹏有些不放心,临走时嘱咐道“夜哥,差不多得了,别太过份。别的不怕,我就怕你自己后悔。”
夜默燃没说话,关上了房门,过分吗?还好吧。是他三番五次的骗自己的,不是吗?
手铐解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拷在床头,因为夜默燃知道,即使绑着双手,自己也不见得是权承雨的对手。所以还是绑起来放心,安全起见把他的脚也绑上了。
接下来就是等权承雨醒来了。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该醒了,为了这个计划,手刀这个力度昨天特意找人试过,就怕林鹏这招出什么意外,再伤到权承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照理说应该醒了啊,怎么还没醒?夜默燃把手指放到权承雨的鼻子下面,呼吸正常,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动脉,跳动也正常。怎么回事呢?昨天做的实验明明半个小时之内一定会醒的。
夜默燃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权承雨的睫毛动了,眼皮是骗不了人的,只要是在装睡,那么眼珠很难保持一动不动。在观察一会,果然,又动了,夜默燃知道他其实已经醒了。
既然你又骗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夜默燃心里想着,行动上也这么做了。他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权承雨的侧脸。见他依然闭着眼睛,便向他的唇吻去。差一厘米就要贴上的时候,权承雨瞬间睁开眼睛。开口骂道“夜默燃,你TM就是个变态。”
夜默燃直起身笑了笑“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夜默燃就要脱权承雨的衣服,此刻权承雨真的有些慌了,之前在组织里,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没怕过。但是夜默燃不一样,他有病,精神不太正常,他指不定真能给自己办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权承雨见夜默燃真要动真格的,语气也开始变软“夜默燃,别闹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这一招对于吃软不吃硬的夜默燃确实奏效,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权承雨“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吗?说说看,哪错了?说得好我就放了你。”
权承雨心里真是要破口大骂了,我好心好意的去救你,你给我设套,让你哥们给我打晕拷在这儿,你问我哪错了?我错在不应该那么轻易相信你,直接拒接电话就没事了。我说你怎么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原来憋着坏呢。
“我不应该不告而别。”权承雨心里话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还是先顺着他,等他放了自己之后再说吧。
“还有呢”夜默燃问道。
“不该不给你打电话。”
“还有呢?”
还有?除了这两条还有什么?权承雨实在想不起来。
“不知道了?用不用我提醒你?”夜默燃冷声说。
“你提醒一下吧。”除了这俩真不知道了。
“你和乔安娜的关系。”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权承雨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是用乔安娜这个理由撒的慌,但是这次回来就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听我爸说你俩挺般配的啊?”夜默燃问道。
权承雨有些无语,你爸说的也算在我头上?“你能不能别像有病似的,我和她没关系,赶紧给我松开。”
“你不是挺有能耐吗?绑一会没事。”
“我头疼,你给我找点药吃。”权承雨有些痛苦的用那只自由的手捂住脑袋。
“不能啊,照理说应该只会有点晕而已啊,昨天都找人试过了。”夜默燃有些不相信,摸了摸权承雨的头。
这个变态,为了打晕自己竟然特意找人试一下?权承雨咆哮道“那能一样吗?身高、体重还有林鹏出手的力度,你能保证一模一样吗?”
呃,这个还真不能保证,夜默燃也怕权承雨有点什么后遗症,便给林鹏打电话让他去买药了。
“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愿意跑的?”夜默燃打完电话转过身,突然看到权承雨正在用一只手拿个一个黑色细长的东西尝试开锁,一下把他的手抓住。“你真是不老实啊!”
“你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我手疼。”权承雨装作委屈的样子。
说真的,权承雨真的挺知道怎么对付夜默燃的,此刻夜默燃看着权承雨的样子,突然有种想松开他的冲动。
“把你松开也行,你向我保证你以后再不跑了。”夜默燃退了一步。
“行,我不跑了。”
“你发誓,等会,我给你录下来。”说着便要掏出手机录像。
“夜默燃,你幼不幼稚啊?发誓有用还需要法庭干什么?”
“我又不能现在让你给我出个公证书,赶紧的。”
“我发誓,我再也不跑了。”权承雨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幼稚的事情。“不过作为条件,你不能再纠缠我,我和你根本不可能。”
“你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夜默燃命令道,“从说一遍,不要后面那句。”
“滚蛋,我不录了。你有能耐就一直绑着我。”权承雨索性直接用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一副爱咋咋地的态度。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着夜默燃也爬上了床,直接跨坐在权承雨的身上。
“夜默燃,你别太过份。”
“我过份又怎么样?杀了我吗?”控制住权承雨的一只手太容易了,夜默燃一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权承雨这回真怒了,他不停的挣扎着,手脚都被控制,他只能左右闪躲着夜默燃的吻。
“夜默燃,我艹你大爷,你最好别松开我,要不然我TM弄死你。”
夜默燃一直没松开他,直到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权承雨,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想要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