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陈黎怔了下。
“陈黎,你想清楚,这里是皇宫,会吃人的地方。只有逃得远远的,才能一世无忧。”
“姨母,彼一时,此一时,情况根本就不一样。”陈黎皱起眉:“哥哥毕竟只有我一个妹妹。”
“陈暮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不错,”蓝采昱满脸不屑:“老皇帝不也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吗?”
果然……
“我知道您恨父皇,包括我母后,她后来也是那么的痛恨父皇。”陈黎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做下了决定。”
蓝采昱半信半疑:“陈暮接你回宫,是你答应过的?”
直到陈黎亲口应下:“是。”
夜风微凉,蓝采昱坐在墙头,忽的打了个凉颤。
她屈起一条腿:“镜儿,你是怎么猜到我今晚要来的?”
“算算脚程,还有义父对消息的敏感度,”陈黎打了个哈欠,“还有哥哥说,你先前来过很多次宫里,夜半悄悄的来,又很快离去。差不多时辰,我就能遇见你。”
她说话的时候,蓝采昱一直沉默地注视着她。
语毕,蓝采昱摸了摸肚子,人饿的时候很容易发出感叹。
她道:“镜儿,你长大了……陈暮也是。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蓝采昱站起身:“若朝禾欺负了你,你书信一封向玄鹰寨,姨母一定赶回来,为你主持公道。”
她说的很快,声音也很洪亮,几乎是在对着上天吼叫。
幸亏她事先把周围的侍卫给撤走了。陈黎想。
陈黎乖顺的点头。
蓝采昱以谁也摸不准的速度跳走,消失在黑夜中。
向来唯蓝采昱马首是瞻的莫惊春停了一停,他浅笑着向陈黎看去。
陈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听他道:“我还以为,你对那个司徒锦有意。”
“义父指的是什么?”陈黎依旧淡定。
他挑了挑眉,“不重要了,不是吗?”
是啊,不重要了。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只有一种结果。
陈黎自嘲一笑,再抬眼,宫墙上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