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嘶吼。
萧九华将烛台予了桓温佘后,不必再去顾忌这脆弱的东西带来的光亮,终于能够放开手脚。短厚无锋的重剑被他奇怪的步势所带,臂与腕的动作小而不快,却下下都能将这熊根根直立宛若倒刺的皮毛开出豁口,没有一剑多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便在李惟清面前将这庞然巨物的两颗头颅都尽皆切下。
其后,他才终于开口道:“嗯?驱虫无声呢?我可不会处理那什么什么蛊。”
“你两剑都正斩在这熊的咽喉,便不必管蛊了。”桓温佘道,“驱虫无声守着阶梯,我们上去。”
“上去?”萧九华懒懒地耸肩,“我在这上面已转了一会儿,若非是没找到出口,便早已上去了。你倒是仔细瞧瞧,这哪儿能上去?”
“平心静气,你被影响了。”桓温佘淡淡道。
他将话说着,同时已又向前迈了两步,伸手快速地向围绕着墙壁的火中某处一按,伴着咔嗒一响,墙壁之上陷下几处凹槽,桓温佘自怀中取出一面铜牌,向当中一按,一道门扉便缓缓在他们面前展开。
“……在沅城附近的聋哑村,也有这样类似的机关。”李惟清道。
桓温佘嗯了一声,甩了甩手臂,瞥了一眼已被燎灼烧破的袖子,不甚在意,却忽而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应该自己记着时辰才对?李惟清虽然心下疑惑,却也答得痛快:“约是子末。”
“这里的火能燃半个时辰,等过了子时,我们再上去。”桓温佘索性就地坐下,解下腰侧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又向失了只眼睛的男人道:“陆拾肆,方才驱虫无声骂了挺大一声,你去瞧瞧。”
陆拾肆应声而去,在灯火通明而又空荡荡的塔楼第六层,任何人的动作与状况都昭然若揭,驱虫无声虽然骂过一声,但看模样并未出事。桓温佘此言,更像是要将他暂且支开。李惟清思索着,果不其然,便听他又道:“告诉你们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