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一林没有其他表情商九点点头，她最近冷静了很多，因为谢淮和的尸体其实就在自己的房间内躺着，她活着的时候除了胸口的温热，大部分躯体是冷的外和现在死去无异。

吴清晓把话题拉回来：“我感觉那句话应该说的是安静的意思吧。”

王莉莉：“不可能吧……不信。”

吴清晓：“你懂个屁，真理都是这样走过来的。”王莉莉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你这是乱猜。”

吴清晓满脸痛苦感受着背上火热的痛感：“我靠了，王莉莉你那个死手劲大得很……白一林你继续念下一句。”

白一林看着这两人无奈的点头，照着那蓝色的光幕上没有感情的念出来：“‘第一场雪落后的第二场雪好像都出现了梅花’。”

梅花？

现在没有思路，窗外天色将晚：“先回去休息吧，要是雪停了又要去搬砖了。”是的，搬砖是一个体力活，众人走出杨沐光的房间。

吴清晓快离开的时候，杨沐光问他：“你的运气指掉到多少了？”

吴清晓上翻眼球是在回想：“好像是86……怎么了？”杨沐光摇头说：“没事，早点回去吧。”吴清晓原本还在想杨沐光这样问是有什么意图，还没询问就被推到屋外。

吴清晓反应过来时拍了拍门以表怒意：“喂！杨沐光你刚刚怎么回事啊？”屋内只传出杨沐光的声音：“没事！问问！”

第五天还是下雪了，只不过好像更大了，下得大的时候只能看清屋外一点的景色，和绿的发黑的森林有点像西方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意境。

下了雪意味着不会去搬砖，他们有很多的时间去休息。黑塔里的供食是在黑塔最底层那里每天都会定期更新面包，蛋糕或者法棍。

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可以偶遇几个玩家，然后和他们与他们对峙，被之威胁。

这一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围绕着黑塔种植的梅花竟然含苞待放。压着梅花的雪也无法阻挡人们窥见那一抹红色。

商九不懂这幅场景，她只能感受着周围肃杀的氛围，风穿进房间，吹动了装订好的诗歌，这本诗歌自商九来的时候就在了，她一开始没有注意。直到吹起来巨大的声响她才舍得低头去看。

黑色的木质书桌就在窗边，商九的手就这样撑在书桌上埋着头随便扫了一眼。

无意中扫过两句——

只有梅花吹不尽，依然新白报新红。

——宋·李公明《早梅》

商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看到了“梅花”二字。手指倦留在这一页，指腹卷起边角，细细揉捏，直到卷起一个小弧度。

松了手，商九长呼出一口气，白色的头发里掺杂了雪，关上窗，低着头刨弄面前的几根头发。

点了蜡烛，杨沐光心里的不安才稍微有点。他今天晚上没有睡意，眼睛瞪着房间里的某一处，瞪得浑圆。

整个黑塔静悄悄的，最终杨沐光还是抵挡不住睡意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精神紧绷着容易被吵醒。连天空还没有开始破晓，比公鸡最先鸣叫的是楼下的尖叫。

“啊！死人了！死人了！”

第六天凌晨，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