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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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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们都会犯错,铅笔的后面才会有橡皮。—— 《伦敦生活》】

埃丽安在读信。

O.W.Ls考试结束后,埃丽安回到宿舍重新梳洗一番准备和西里斯碰面。

家里的猫头鹰在这时飞来,送来了母亲的信。

她没有多想,一边拆开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信纸上母亲的字迹———

然后,她停下了脚步。

在简单的问候和寒暄之后是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语:

“我引以为傲的女儿,原谅我的唐突,我已经向邓布利多教授提交了申请,让你们今晚就返回家里———”

然后就是当头一棒:

“你父亲替黑魔王做事被部里察觉了,他及时应变但也导致黑魔王那里任务失败,我也不了解太多,貌似是很大的损失———”

埃丽安感觉后脊发凉。

“帮我转告佐拉,我希望你们能早点回来陪陪我,有些话,见面了再聊。”

埃丽安合上信件。

兰登·特拉弗斯先生游走在黑白两边已经好多年了,他具备一定的实力和眼界,却还是偶遭滑铁卢。

这一次似乎更严重。

埃丽安知道自己的母亲胆子小性格内敛。父亲在外忙碌她心里没底,所以想让女儿早点回家。

她很快冷静下来,毕竟如果真的崩盘了,母亲可没有时间写这么长的一封信。

大考结束,学生们都往室外涌去。走廊里,只有画像里的夫人们聊着天的声音。

“那个格兰芬多女孩和斯莱特林男孩彻底聊崩了———”

“之前谁赌他们会在一起的?”

“我可没有,我觉得他们没戏。”

埃丽安不由得看过去。

画像里穿着肥大长袍的夫人正在整理身上的各种镶边。另外两位正好奇地往前探着身子。

“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当时在擦我的梳妆台,正好红头发姑娘说她不喜欢男孩跟一些讨厌的家伙厮混在一起。这很严重,不是吗?如果你们跟卡多根爵士混到一起,就再也别参与我的茶会了。”

“为什么?”

“据说他的朋友想对她的朋友用恶咒?黑魔法!是黑魔法!”那位夫人激动地说,“但那个男孩说詹姆·波特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看他们互相找对方麻烦很久了。最近一见面也都气势汹汹的。”

“别打岔,是什么?”另一位夫人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那位精致的夫人气愤地说,“都怪胖夫人不好好待在她的画框里到处喝酒,把酒洒到我裙子上了!”

她说着注意到了埃丽安,心情很好地问候:“你好,特拉弗斯小姐。”

埃丽安也和她们挨个问候,她和画像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你的考试如何了?”

“我想已经尽我所能做到最好了。”埃丽安笑了笑,和她们道别之后,迈开步子离开。

她隐约还能听到夫人们在身后继续八卦。

“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男孩,他的脸色太难看了。”

“是吧?像波特和布莱克,就算是半夜被他们闹醒也不会觉得生气。可如果是鹰钩鼻男孩敢用荧光闪烁吵到我睡觉,很难不让人气恼———”

埃丽安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他们相约在黑湖边。

埃丽安来到草坪上时这里已经坐满了热热闹闹的学生。

费莉希蒂和埃德加坐在一起,这是埃德加留在学校的最后几天了,他们的感情似乎也肉眼可见地升温。

费莉希蒂怀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这让埃丽安不由得感慨她对自己的那本纪实性小说真是爱不释手。

距离他们稍远的湖边,雷古勒斯和佐拉并肩坐着,他们一起看在课本谈论着什么。

埃丽安暂时无心其他,找到妹妹后就走过去一按她的肩膀。

“嘿!埃丽安!”佐拉显然心情很好,“我感觉除了天文和占卜,我可以拿满优秀!”

埃丽安笑着赞扬后就想直奔主题:“你———”

“我和雷尔打算去旅游!”佐拉兴奋地说。

雷古勒斯坐在一侧,同样期待地笑着。

“你———”埃丽安顿了顿,“我们得提前回家一趟,今晚就走。”

“怎么了?”佐拉立马皱起眉头。

埃丽安又是顿了顿,看了雷古勒斯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回去再说。”

佐拉也理解地点点头,

埃丽安是担心隔墙有耳,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佐拉的性格比较冲动,埃丽安怕她当下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被听者有心的人抓了把柄。

雷古勒斯似乎刚要开口,他们就听到一声———

“除你武器!”

埃丽安转过头去,只见西弗勒斯的魔杖朝空中飞上去十二英尺高,砰的一声轻轻落在他身后的草丛里。

西里斯短促清脆地笑了一声。

“障碍重重!”

他的魔杖对准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正扑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天哪。

埃丽安捂住嘴。

天哪,西里斯这样行事一定会吃大苦头的!教授和家长都不会放过他的!

她刚想上前一步,想到母亲的信忽然像被绊住了脚那样。

西里斯的朋友是那几个格兰芬多。

埃丽安可不适合替他们着想,或者和他们有瓜葛。

想到这里,她再一次对那座名为纯血的牢笼感到厌恶至极。

“他们又怎么了?”于是,埃丽安问,她毕竟在拉文克劳,离狮子和蛇都太远了。

四周的学生都转身望着他们。

一些人站起身,有些人露出担忧的神情,另一些似乎觉得挺好玩。

“谁知道?”雷古勒斯稍稍皱眉,“但这很经常发生,不是吗?”

不,不是。

他们是早就结下梁子,但从来没有爆发得这么激烈。特别是詹姆和西里斯的表情,就像想要撕碎西弗勒斯一样。

埃丽安急忙在人群中寻找费莉希蒂,和费莉希蒂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很快心领神会来到埃丽安身边。

“你快和学生会主席去找教授,找麦格教授。”埃丽安在费莉希蒂耳边低声说。

她总觉得今天这样很不妙。

费莉希蒂也没有多问,回到埃德加身边说了几句,就一起往城堡走了。

转过头来,西弗勒斯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詹姆和西里斯向他步步逼近,扬起了魔杖,詹姆一边走,一边回头瞥着坐在水边的女生。

埃丽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莉莉。

彼得兴致勃勃地看着,并朝旁边挪了挪,避开了翻着书的莱姆斯,好看得更清楚些。

“考得怎么样啊,鼻涕精?”詹姆问。

“我盯着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纸了。”西里斯刻薄地说,“羊皮纸上肯定全都是大块的油渍,他们一个字都别想看清楚。”

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声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很想站起来,但是咒语还在对他起作用,他挣扎着,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

埃丽安看向佐拉和雷古勒斯,又看向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斯莱特林没有一个人打算替他出头。

“你———等着吧,”西弗勒斯喘息着,抬眼瞪着詹姆,脸上带着十足的憎恶表情。

“等什么呀?”西里斯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啊,鼻涕精,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

一连串夹杂在一起的粗话和毒咒从西弗勒斯嘴里冒了出来,但是他的魔杖在十英尺以外,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

“给你洗干净嘴巴,免得你不知道什么不该说———”詹姆冷冰冰地说,“清理一新!”

西弗勒斯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

埃丽安始终捂着嘴,心底一阵懊悔。

梅林啊,我鼓励詹姆遵循自己的本心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放开他!”

莉莉走了过去。

“你好吗,伊万斯?”詹姆的语调突然友好起来,变得更深沉更成熟了。

埃丽安现在发现或许他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放开他。”莉莉看着詹姆,处处流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他怎么惹着你了?”

“这个嘛,”詹姆说,一边摆出一副正在仔细考虑要点的样子,“其实主要是因为他的存在,要是你理解我的意思?”

许多围观的学生大声笑了起来,西里斯和彼得也笑了,但是好像还在专注地读书的莱姆斯却没有笑,莉莉也没笑。

埃丽安忽然想起画像的对话,她能听到说明别的学生也可能听到,比如詹姆,他或许知道更多西弗勒斯在莉莉面前贬低他的事。

又或许……

埃丽安想起西里斯说西弗勒斯总要找茬的事情———他是不是知道莱姆斯的秘密了?

“你觉得自己挺风趣,”莉莉冷冷地说,“可你只不过是个傲慢无礼、欺负弱小的下三烂,波特,放开他。”

“要是你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伊万斯。”詹姆马上说,“怎么样?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再也不会用魔杖动老鼻涕精一根汗毛。"

在他身后,障碍咒的效力正在逐渐减弱。

西弗勒斯开始朝自己失落的魔杖慢慢挪动,他一边爬一边呕吐出带泡泡的肥皂水。

如果可以,埃丽安很想举起一个牌子,在上面写上大大的“错误”。

“就算是要我在你和巨乌贼之间选一个,我也不会和你出去玩。”莉莉说。

“太背了吧,尖头叉子。”西里斯快活地说着,朝西弗勒斯转过身,“哎呀!”

西弗勒斯已经把魔杖笔直地对准了詹姆,一道闪光,詹姆的一侧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落在他的长袍上。

詹姆猛地转身,第二道闪光过后,西弗勒斯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他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露出了瘦得皮包骨头的苍白的双腿,还有一条快变成黑色的内裤。

在周围的一小群人里,有许多人在喝彩,西里斯、詹姆和彼得纵声大笑。

刹那间,莉莉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说:“把他放下来!”

“当然可以。”詹姆猛地扬起魔杖。

西弗勒斯坠落到地上缩成了一团。他挣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举起了魔杖。

但西里斯说道:“统统石化!”

西弗勒斯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

“放开他!”莉莉喊道。现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出来了。

“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毒咒。”詹姆严肃地说。

埃丽安看向佐拉,她的妹妹似乎没有一点意外,甚至雷古勒斯都对此更费解一些。

“你知道什么?”

“什么?”佐拉真的不擅长欺骗她的姐姐,“没有啊。”

“他是不是在找西里斯他们的麻烦?”埃丽安换了个问法。

佐拉犹豫了一会,说:“他们不是一直在找对方麻烦吗?”

远处的争锋还没有结束。

“那就给他解开咒语!”莉莉喊道。

詹姆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转身面对着西弗勒斯,低声说出了破解咒。

“你走吧,”他在西弗勒斯挣扎着站起来时说,“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

但西弗勒斯却说: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莉莉眨了眨眼睛。

埃丽安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也眨了眨眼。

“很好,”她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向伊万斯道歉!”詹姆朝斯内普吼道,他的魔杖威胁地指着斯内普。

“我用不着你来逼着他道歉。”莉莉转身朝詹姆喊道,“你跟他一样讨厌。”

“什么?”詹姆大声喊道,“我从来没说过你是个——你知道是什么!”

“你认为摆出刚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的样子显得很酷,所以你就把头发弄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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