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银月骑士给几人安排了住处,由于房间紧张,他们只能两人住一间,凯斯选择和基斯住一起。
房间很宽敞,但是比较简陋,看起来像很久没用过。
“现在教会由我管着,城堡里只有6个骑士了,还有一些魔法师和战士住在这里。”银月骑士让人在壁炉升火,房间里顿时温暖起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基斯显得有些不自在,他提问道:“我能不能换一间?我可以和范森住一块。”
“为什么?……范森现在和卜西住一起。”银月骑士问道。
教皇当然是自己住一间,所以房间不够了,剩下的人只能两个人住。
因为和前夫住一起很尴尬,基斯话到嘴边咽了下去,银月骑士和他们不熟,没必要照顾他的感受。
更何况着大雪的天气能有地方住就很好了。
基斯:“没什么,我不换了。”
凯斯环顾着房间,自己居然还能住到圣塔的“牢房”里,这座古堡有很多房间,窗户都比较小。
现在窗户紧紧关着,还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寒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凯斯问道:“为什么现在只有6个骑士?你们团长呢?”
一个骑士团不至于只有6个人吧。
银月骑士有些黯然:“你们跟我到团长的房间。”
两人跟着银月骑士来到三楼,这里是古堡主人住的房间,从更精致的房门都能看出不同。
银月骑士推开门,房间里伫立着一个和人一样高的雕像,旁边还有两个骑士持剑守候着。
“这是你们团长的雕像?”凯斯奇怪这个雕像怎么会摆在房间里。
“准确说,这就是团长,旦西菲耶。”银月骑士心里叹了口气。
“啊?怎么回事?”基斯有点糊涂了,他明明看到的是石像。
那石像的旦西菲耶容貌英俊,穿着铠甲,两手像捧着什么东西似的张开。
“起因……人类外形长得和天使一样,有部分天使觉得人类不配,而且人类有很多负面的东西。这部分天使堕落了,投奔了恶魔。他们打了起来,导致生灵涂炭,现在已经不见了天使的踪迹,应该都死光了。”
“团长本是天堂下来的堕天使,只不过他没有和恶魔为伍,他一个人独自待着,后来决定帮助保禄和我们。”
“团长用神力创造这个秘境后,就会变成石像,再也变不回来。他手里本来捧的是天使长剑,他有一种能把人石化的力量,他把这股力量注入到剑里留给我们用。”
“可惜这把剑已经被色罗烈盗走,团长的石化尸身可以庇护教堂和古堡,在这里的人不受到攻击。”
“一旦石化尸身被毁,我们就失去了庇护。其他骑士都死了,现在剩我们6个骑士,每天轮流守着团长,每次两个人,守8个小时。”
凯斯听了直呼好家伙,这还是三班倒,在副本里的npc也得上班。
他没看到教会里的主教,可能也死光了。
这几个骑士人太少,没有辅助也打不过色罗烈,只能守在这里僵持着。
凯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来到窗边,他听着外面的风声:“你们没想过离开这里吗?”
这个鬼地方除了魔物什么都没有。
银月骑士念了个咒语,石像脚下出现一个暗淡的红色魔法阵,基斯后退了几步,站在魔法阵外面。
“你们不用紧张,这个魔法阵没办法真的启动。”银月骑士收起了魔法阵,解释道。“这个就是当年保禄教皇他们离开时用的魔法阵。”
“魔法阵只能开两次,第一次可以让一百人离开,第二次需要天使长剑配合开启另一个魔法阵,第二次所有人都可以离开。”
“当时团长说解决了色罗烈后再离开,可惜我们并没有解决色罗烈,剑也被偷走了,想开启魔法阵也没有办法。”
骑士团的任务算失败了,被困死在这里。
基斯感觉他们很惨,只能吃怪物,还被困在这里,每天谨慎地守着石像,要是石像被毁了,他们的“安全区”也没了。
“那……这个冬天已经多久了?”基斯希望他们出发找珍珠的时候天气能好一点。
三个骑士都苦笑了起来,银月骑士语气里满是惆怅:“自从创造这个秘境后,时间仿佛就停留在了那一天,秘境里永远是冬天。”
“从来没有变过,而且我们的年龄也没有变过,时间不再流逝,也没有新生儿诞生。”
永生和没生命出生,并没有达到一个平衡,人会被杀死,他们现在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银月骑士来到窗边,他让两人过来,他打开了窗户,外面还在下雪,他指了指远处的房屋。
两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银月骑士:“有一些平民本来住得比较远,死了很多人后房间有一部分空了,他们就搬到了里教堂比较近的地方。”
暗沉的天空仿佛就在那些小房子上方,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越来越少了,而且还出不去,一点希望都没有。
两人谢过银月骑士,打算先回房间再想想对策。
两人来到教皇的房间附近,听到教皇痛苦的叫声。
“啊!啊!啊!”
两人赶过去,房门敞开着。
房间里,教皇光着上身,跪在地上,面对墙壁上的十字架,卜西大主教拿着惩戒鞭子站在他身后。
这两人都是端正大叔的外表,卜西显得更年轻一点。
卜西把鞭子甩在教皇背上,背上满是鞭痕。
教皇又痛叫一声,他抬头凝视着十字架祈祷着:“刚刚因为饥饿吃了恶魔的肉,还请主宽恕我!”
“教皇陛下,主会宽恕我们的。”卜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抽,他力气不大,但是拿鞭子还是在背上留下了红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趣。
凯斯可不敢插手他们的事,低声和基斯说道:“真的要抽够一百下?”
基斯也不敢对教皇指指点点:“可能吧,不过一百下也死不了,他是教皇。”
“我怎么感觉卜西大主教很熟练。”凯斯说道,他看卜西那从容不迫的姿势和拿捏得当的力道,感觉他们不是第一次搞这种事。
他很赞同基斯的说法,他一个输出为什么要操心教皇的事,人家自奶一口就好了。
基斯沉思了片刻:“毕竟能在主面前抽教皇的可能也只有大主教了。”
就算亚当是国王,那还是教皇的徒弟,哪里敢抽师父。
“哦!疼痛和鞭痕是我对主忠诚的证明!”短鞭落下来的时候,教皇颤了颤身子,似乎还乐在其中。
教皇转头对卜西突然说道:“卜西大主教,听说那天你去蓝奇了,你有没有看到逃跑的厄兰?”
言下之意就是怀疑卜西帮助厄兰逃跑。
卜西虽然这么做了,他不会承认,他又不是傻子。
卜西一脸迷茫和惊吓,他跪在教皇旁边,低着头把鞭子甩在自己背上:“我对教皇陛下十分忠心,我会一直鞭笞自己,直到教皇相信我。”
教皇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卜西一次次把鞭子甩在自己后背,把紫色的长袍都打破了,看到里面渗血的皮肉。
他一脸谦卑和忠诚:“我会用自己的伤痕向您证明我的忠心。”
“啪、啪、啪”,卜西又给自己甩了好几下。
凯斯看了都不禁皱眉,卜西真是个狠人。
“基斯,我们回去吧。”
怎么判断是教皇的事,凯斯不想再看他们抽鞭子的乐趣。
“嗯。”
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基斯也不爱看。
两人回到房间,冬天暗得特别早,现在下午四点左右,天色竟已经暗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