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三个月换七个男朋友的那种胸大无脑的白痴而已。”
“是吗。”我兴致恹恹。
“唉,要不你还是别了。”塞琳突然又改口了,“那男的说不定是个食死徒,来套执行司情报的。事后证明,丽兹那七个男朋友有六个都是来套案件情报的,还有一个是来打秋风的。”
西里斯倒不大可能是食死徒……顺便,应该不会有食死徒再靠这个途径来获取情报了,因为有食死徒亲自来了……我心虚地啜了口咖啡。
“这么说丽兹还挺可怜的……”
“完全是因为她蠢的出名,”塞琳把咖啡杯敦到了桌子上,“不过执行司也不是吃干饭的,她是我们立在外面的靶子,她掌握的案件信息一般都是假的。”
听起来她更可怜了吧……还有能让食死徒混进来的魔法执行司真的值得为此洋洋得意吗?我又低头喝了口咖啡。
走在下班的路上,我在考虑给自己买一辆车。在麻瓜世界生活久了,很难再适应魔法世界这种副作用明显的的移动方式。要么冒着把自己分成几块的风险,要么就是像坐过山车一样头晕目眩?我宁愿真的去坐过山车。
但是身为食死徒,买一辆车会不会太出格了?食死徒是不是应该像是过敏那样恨麻瓜物品?
没等我想明白,我再一次看到了西里斯的身影。伦敦原来有这么小吗?
我注意到他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而摩托车不见踪影。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丽兹。但亲眼看到他和女人并肩同行,我的心里有一些奇怪的难言感受。
在我琢磨清楚之前,我的脚已经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跟上去了。
就在上个月吧,和我竞争□□老大位置的那个麻瓜用“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不理智的家伙”作为打击我的发言,当时我为了避免中他的圈套选择了忍耐,现在想想我确实没有自己希望的那样理智,我就该回去给他一巴掌。
说实话,我的跟踪技术算不上烂,毕竟在基金会那种地方,你就是什么都得学。但或许是因为持续在走神,我竟然把人给跟丢了。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街景,一咬牙转进了一条小巷。
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我被人按到了墙上。
“小姐,你在跟踪我?”西里斯那张俊脸在我面前放大,必须得承认,冲击力很强。或许以前的我锻炼出过免疫力,但显然三四年过去免疫力失效了。
一个很尴尬的停顿,我假装一切正常:“先生,如果你仅仅因为长得好看就假设有女人在跟踪你的话,那未免太傲慢了。”
西里斯眯起了眼,我摆出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愤怒表情,仰头死死地瞪着他。我的演技真好,《傲慢与偏见》的女主可以考虑选我来演。
如果我退休后没法成为摇滚女王,制霸好莱坞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青春不在我也可以通过变形术来维持容颜。
我知道我不该在此刻走神,但我实在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考虑到我是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成年女性,别再考验我的忍耐力了,这个距离,不是要接吻就是要开打了……话说刚才跟他走在一起的女人去哪了?
“别装了小姐,”西里斯懒洋洋地开口了,所幸他放开了我,距离也拉远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巫师,我在魔法部看到过你。”
“你不早说你也是巫师!”我先发制人。
他张口要说些什么,忽然脸色一变。
几个黑袍人出现在两端的巷子口,不用看清我都知道他们是食死徒。
我立刻抽出魔杖打算用幻影移形,然而手腕却被人先一步抓住了。
“为什么食死徒会跟着你出现?”西里斯咬牙切齿地说。
他眼里的厌恶深深中伤了我,我瞪大了眼睛:“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他甩开了我,抽出魔杖摆出了对战的姿势。
搞什么?他真打算以少对多吗?去他*的布莱克,我可不想陪你死在这儿!
幻影移形的咒语念了一半,我又犹豫了。毕竟我只是换了个身份又不是失忆了,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西里斯送死?
西里斯已经和那些家伙们打起来了,当然他们也没放过我,一个接一个的咒语抛过来,我在小巷里上窜下跳的物理躲避着。说老实话我负责麻瓜任务有一段时间了,实战经验这方面有短板也不能全怪我啊!
大哥们停手啊!我们是一伙的!我在心里朝那些食死徒们呐喊着。
西里斯那边甚至比我轻松,看上去他的确没有愧对当年在霍格沃茨的好成绩。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食死徒的目标肯定不是我,而西里斯眼看不落下风,再多应付两个应该也死不了。
于是我抓住机会,用昏昏倒地放倒了一个后立刻施出幻影移形,果然大部分食死徒没有选择阻拦我,我成功出现在了米娅卧室的床上。
我宣布这座独栋小别墅是全英国最温馨的地方!
我放任自己瘫倒下去,魔杖也从手里滑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