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人果然没那么容易吃上嘴,也就亲了那么一小会,许有定坚定而冷酷地从她身上离开。
“起来吃饭。”
他高高地在她面前站着,语气有些生硬,表情也有些冷,要不是他耳朵根还红着,夏意绵几乎要怀疑自己刚才亲的是鬼。
难不成他身体内有双重人格,白天值班的负责正经,晚上值班的负责变态?
夏意绵视线下移,停在他腰带下方。
明明反应很大。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腿上,试探着一点点往那上面去够。
平时储存了太多黄色废料,此刻脑子里骚话在刷屏,但她忍住了,她不能显得自己比他更变态。
但许有定下一秒就移开了自己的腿,她的脚落了空。
“别闹了,快点起来吃饭。”
说完转身走了。
夏意绵陷入深刻的疑惑。
她起身,跟进厨房,又跟进餐厅,伸手端碗的时候对面的许有定又说话了,“洗手。”
她进厨房飞速洗了手,出来在许有定对面坐下。
许有定已经给她盛好饭,拿起筷子正要吃,夏意绵忍不住发问:“不影响吗?”
许有定抬眼,眉头微蹙,似有不解。
夏意绵盯着他,又弯腰往桌子底下他那头看一眼,“你那里,不是……”
镜片后平静眸光现出一丝裂痕,许有定本来已经褪去绯色的耳根立刻又烧了起来,他放下筷子,冷静片刻,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好好吃饭。”
夏意绵还想问,许有定毫不留情打断她,“吃饭不许说话。”
“哦。”夏意绵低头扒拉米饭,脑子里却被一副奇特的透视画面控住。
都说男人的脑子通常受下半身控制,怎么到他这就不是了?
现在怎么好像是她的脑子被他的下半身给控制了?
吃着吃着饭,夏意绵抬手给自己脑袋拍了一巴掌。
想点正经东西吧!
空气一下变得安静,许有定抬眼,静静瞧着她。
夏意绵摸摸脑袋,眼珠子一转,笑着解释:“好像有蚊子。”
许有定皱了下眉,转头看前后院门都关得好好的,“明天我叫人再来做一次驱蚊。”
“嗯。”夏意绵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夹起一块椒盐排骨放进嘴里,一吃,眼睛亮起来,“唔,排骨好好吃!”
“哇,这个手撕鸡也好好吃!”
“哇哇,我宣布,这个凉拌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嗯,肉丸汤也好好喝!呜呜呜,我好幸福!”
“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做饭天才!”
夏意绵一边捧着碗吃得目不暇接,一边不忘疯狂输出彩虹屁。
许有定看她吃得这么香,一时不忍提筷,好像自己多吃一口,就会让她少一分快乐。
夏意绵当然不是什么吃独食的人,她更喜欢有人跟她一起享受美食,“你也吃吧,真的很好吃。”
她十分热情地给他夹菜,“不要客气,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然后她还不忘点菜,“明天我想吃椒盐虾,嗯,还有避风塘炒蟹,还有辣子鸡丁,你会做吗?”
“会。”
“是不是什么好吃的你都会做?”
“看情况,不会可以学。”
“那你以后能每天都给我做饭吗?我不想吃食堂也不想吃外卖了,外卖不健康。”
“……”这个要求有点高,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估计会很忙,“我尽量。”
夏意绵高兴起来,托着下巴琢磨,“嗯,你每天都给我做饭吃,那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呢?”
琢磨来琢磨去,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什么生活技能是拿得出手的,总不能每天给他倒水喝吧?
忽然,她看见走廊上在喝水的大王,眼睛一亮,“我帮你喂狗吧?”
“……可以。”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夏意绵吃得肚子鼓鼓心满意足,立刻就要来狗粮去喂大王。
担心大王又冲撞她,许有定陪了一会,教她一些注意事项,看一人一狗能够友好相处,他放了心,回屋收拾碗筷。
清理餐盘残渣,整齐排进洗碗机,然后擦拭餐桌、台面,规整各式调料用具,整理冰箱,检查储存食物日期,思考明天要备的食材……
把混乱局面收拾整齐一直是他钟爱的活,这个过程能让他情绪平稳,思路明晰。
但今天有些例外。
多出来的碗筷,时不时飘进来的笑声,总是萦绕在鼻端的香味,以及身体里始终难于冷静的血气……都在提醒他,有一个人闯入了他一直以来独立拥有的平静世界。
结婚是为了这平静不被周围的人打扰侵犯,但现在结了婚,他却可能再也平静不了了。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思考着,夏意绵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带大王出去遛遛。”
“不用……”话未说完,那张兴奋的脸已经一闪而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欢呼,“大王,我们走!”
世界随之安静下来,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许有定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的失神。
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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