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找你有事”安威亚揉了揉笑僵的脸,突然正色,眼中有着悲伤,转眼间却是无比坚定“记得我们的计划吗”
“西斯,我们要换了,不要任何作战书”
“我父兄都不在了”
“计划失败了,西斯”
“祂在看着我们”
“所以我想,世间万物就是祂的眼睛,让他看不透,就要看不见”
西斯沉默了很久,杯子拿起又想放下,转而拿起,茶是沸的,泼在西斯手上,安威亚急忙那过了旁边的冰块堆在西斯手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烫吗?”
“安威亚,痛吗”西斯双瞳溃散,目光呆滞地看着安威亚
“比起这个,我更期待摆脱祂”安威亚抱了抱西斯轻声安慰“我们不能放弃”
“怎么又发呆?”叶陈轩拿手在韩雁铭眼前晃了晃,拍了拍韩雁铭的肩“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韩雁铭双手搓了搓脸,烦是真的烦,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儿,这里面还藏着故事呢,后续都没有
“还真有朵活花”叶陈轩蹲下来扒开落叶,摸了摸花瓣“别说,是真漂亮”
“手感不错,叶子有些硬,感觉能当暗器”
“是吗,那很不错了”韩雁铭脑子里浮现了刚刚回忆里的东西西斯公爵为什么还是那么执着地要和安威亚结婚,自己人睡得安心吗?反抗神明代价是死,那西斯的结局
“碎了!”叶陈轩惊叫出声,我嘞个逆天,不是,又碎了?“我可没干坏事”
“一盆花而已,大惊小怪”韩雁铭无所畏惧,看都没看一眼,突然又僵硬的扭过头看那花,虽然回忆里没有,但韩雁铭敢肯定,这就是西斯太太爷爷的花“天啊!快跑!”
韩雁铭拉着叶陈轩就跑,下意识的反应,是恐惧,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
“我太太爷爷是个恋爱脑,天天怕老婆死”韩雁铭拉着叶陈轩狂奔,边跑边喘,一点都不敢停下,还要和阻力解释“在花里面埋了毒药!”
“不早说啊!”叶陈轩跑的比韩雁铭还快,两人飞快的跑出巨大的温室然后把门关上,叶陈轩考在门上,手按在胸口,跑的喉咙都干了,咳得想呕,咽了几口口水才勉强能说话“下次这种事儿,要提前说”
“我也不知道这花还活着呢”韩雁铭也好不到哪去,声音又轻又飘,躺在地上,像条死狗“这玩意儿还能碎?”
“怪不得叶子硬的能当暗器”叶陈轩也躺到了地上“原来真是”
“这玩意儿,解药是柏兰柯里家族的血液”韩雁铭累的想翻白眼,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柏兰柯里都灭族了几万年了,哪去找解药”
“谁碰谁死?”叶陈轩不由得感叹,觉得三观都有些炸裂“不儿,他占有欲是不是挺强的啊”
“废话,西斯公爵都被逼的妄图反抗神权了,能有几个正常的”韩雁铭爬起来,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得跑,如果换做是西斯公爵必然不会如此,有脑子都想得到,他是西斯与柏兰柯里的后代,怕个屁的毒,但韩雁铭连西斯的基因都一点不沾,不怕毒是觉得死的不够快吗
“这玩意儿怎么处理?”叶陈轩怕毒泄露出来,连忙远离,还顺道拉上了韩雁铭,气都没喘匀呢还
“让……”
“叶陈轩”公孙蓉衍打断韩雁铭继续的话,淡漠的双眸直视叶陈轩,看起来是开算账的,凌冽的眉眼不带丝毫情绪,一张漂亮脸蛋写满了别人欠他八百万
别人欠不欠韩雁铭不知道,叶陈轩欠的可不止八百万,那是四百亿,所以韩雁铭第一反应是,不会要债要到他头上吧,补上也不是困难,就是该不该补上
“公孙蓉衍,你这是唱哪一出”叶陈轩才不管这些,公孙蓉衍这死gay子喜欢他弟这事儿还没完呢,还他D的蓄意谋杀他妹妹“你打算了解了我完成你的理想是吗”
“韩同学,把这个智障看好是你的首要义务”公孙蓉衍理都没理叶陈轩,懒得喷,除西斯公爵拜托他的事之外还要保证叶陈轩这个先天智力残缺的生命安全,管理公司倒不是什么重要事要是公司离了他一会儿就不能转,趁早滚蛋
“现在,离开”公孙蓉衍连防毒面具都没带,手握上门把手,看都没回头看,整张脸挂满了烦躁,韩雁铭听罢,拉着叶陈轩一路火花带闪电,丝毫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