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狱警的脸色仍然僵硬的像块石头,副官低头一看,她的拳头死死攒了起来,指关节都白了。
也不知道是波特卡斯的哪一句话把她彻底惹毛了。
副官没办法的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强硬了一点,“记得自己的职责所在,雅子警官,我不希望上面派上来的这件事有任何纰漏。”
“….是。”雅子警官好半晌才终于吐了口气,好像真的完全平静下来了。
见她听话实相,副官十分欣慰的看了她一眼,也小小声的让了一步,“你要是还生气他的冒犯,每天多打他个一两鞭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想他年轻力壮的也不可能被一两鞭打出事来。”
雅子警官听到这话,终于往他脸上望去一眼,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副官就是知道,她终于开心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副官摇了摇头,看着牢里的波特卡斯再一次被两个男狱警牢牢的锁在海楼石墙壁上,期间只是垂着头毫无反抗,好像刚才的语言挑衅都没有发生似的。
就是这种反复的又暴激又颓靡的感觉真让人起鸡皮疙瘩。
两个男狱警再三确认了海楼石锁链和镣铐没有问题,才从牢房里出来,跟在副官后面往员工电梯方向离开。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雅子警官。”
女狱警站在电梯旁,目送着副官进了电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到面瘫的脸,对着副官望来的眼神,敬了个礼。
电梯门缓慢闭合,不留一丝缝隙。
六层再一次恢复了黑暗,除了她所在的一小片区域,被她手上的烛火微弱的照亮,带着一丁点聊胜于无的茸茸暖意。
一片寂静中,玛雅缓缓转过身,无声的往无边地狱的深处走去,空旷的走廊里只能听见她的皮靴和冰冷石面接触时的清脆响声。
她好像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加快,让她耳边嗡嗡声一片。
这一条走廊两侧听不到什么别的呼吸声,这里没关押什么人,她很清楚,因为这是她精心挑选的。
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要把波特卡斯这一重要罪犯和别的囚犯隔离开。
因为把他和其他囚犯们隔开了,其他囚犯们也和他隔开了。
听起来像一句废话。
她慢条斯理的走在黑暗中,走廊里的回声把她的脚步声传的很远。她离另一个呼吸声越来越近了。
玛雅的脚步停了。
她在一个牢房门口站定。
即将要放在这个角落两侧的监视电话虫在此时也还没有来得及送过来。这里已经成为了监狱里的视线死角。
深深牢房尽头那里的人抬起了头来,漆黑如墨的头发,上挑的眉峰,被血渍浸润的鼻梁颧骨被烛光一点点照亮,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