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发现她被晾着了。
其实这是很明显的事,眼看着没人进来,她坐着想一想就明白了。
她以前看过一些审讯嫌疑人的视频,审讯开始的时候,总是要把对方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闭塞的小房间里一个人无所事事等待好几个小时,把对方耐心耗尽,忍不住开始想东想西的时候,审讯官才会姗姗来迟。
其实哪里是审讯官真的迟到了呢,审讯官估计在一墙之隔观察嫌疑人很久了。
但她可是真心来干活的。玛雅镇定的想,毕竟她头脑发热非要进监狱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好要到这里来干什么嘛。
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发疯了。
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抛开理智,跟着直觉走。
现在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她见闻色加持的直觉到底想把她引向哪里。
审讯官来的比她想象的要快,她刷的打开门大步走进来的时候玛雅还愣了一下,主要因为对方过于优越的容貌和紧身超短制服。
不是….这是允许的吗?以她坐在地上的角度,都能看到她的…..在这么严肃的地方,搞这种尺度过大的制服诱惑?
对方和她眼神一接触,就忽然被逗笑了,“屏幕后面没看出来啊,原来是个呆瓜?”
玛雅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忙不迭的说,“您好,我是雅,雅子,请问…..”
女军官随意摆了摆手,指了指她,“脱衣服吧。”
“啊好的…啊?”玛雅下意识点头,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接受不能,“….现,现在吗?”
她看看对方,又看看四周的电话虫,忍不住问道,“不好意思,这实在是……那些电话虫,呃,能关上吗?”
“当然不能。”女军官很自然的说,“电话虫一旦关闭,监狱长可是要亲自过来问询的…..他要是出现了,后果可不是我能预料到的。”
玛雅浑身都僵住了,她没有想到任何进入监狱的人即使不是罪犯也没有最基本的尊严可言。
女军官看出了她满脸无声的抗拒和抵触,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倒是缓和下来,“你以为我们的监控官每天要看多少□□?不管是好看的丑陋的还是发烂发臭的……你觉得我进来的时候没过一遭?男女哪里有那么不同,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自以为是的动物罢了,最后都会是一堆烂肉。”
“这个监狱里,更出格,更赤裸,更想象不到的画面你还没看到呢。这一点儿事你都接受不了就还是趁早滚蛋吧。”女军官毫不客气的说。
玛雅深吸了一口气。
有什么了不起。
她先解下了腰间挂着的个人物品,又把风衣脱掉了。剩下的只有一层脏兮兮的白裙子。
她的手放在了纽扣上。
女军官微微挪了挪,玛雅抬起眼,看见她站在身前有意无意的挡住了正冲前面的那个电话虫。
这样一来,电话虫只能拍到她侧后方。
对于女军官没有言说下的关照,玛雅心里是感激的。她顺畅的脱掉了裙子,长长的茸茸卷发披散下来,把她的身形又挡住了大半。
女军官站在她身前,眼神平静的上下一扫,戴手套的手指掀开了一些紧窄布料检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