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自如自是不愿,可这里是金銮殿,倘如殿前失仪……怕会有一堆麻烦事……
无奈,他只能咬下牙关,把所有断断续续的吟求咽进肚子里,不露出一个音节,强忍着不适,等待这场堪称折磨的早朝结束。
【上次的帮素素按摩怎么不开放了,系统你不能这样馋我啊】
【是啊,而且不能就在一个地方按摩,据我所知,40°,80°,还有120°时,会根据身体打开的角度,发出不同的声音】
【还有资深按摩师,受教了受教了】
【没吃过肉的小厨楠能幻想什么,别几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楚楠的幻想总是毫无新意】
【别闹了,先找到洞再说】
【我平时都是法种法哭法晕法拦法失禁法失焦法到合不上的,恐怕找到了也无济于事,那具身体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可是啊素儿,你不敢说话是什么意思,有话就要说,不说就是邀请的意思吧,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不就是勾引我吗?!】
【第一次看这个好激动,手一直在素儿的子贡里抖……】
【别摸我老家行吗???!】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之时,素自如已经被蹉跎到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酥软无力,任人随意摆弄,只是他靠在玉韶景怀里,才看起来没那么突兀。
而玉韶景察觉到这点后,就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毫无顾忌地把素自如抱走。
满座哗然,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寝殿内。
素自如在龙榻上瘫软成泥。
玉韶景还有些事,不能陪他,只得留人伺候他。
还没有彻底缓过来,香炉中燃着龙涎香就让素自如越发意识模糊,身子也和被吓了迷药似地开始发烫。
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令他十分烦躁,索性闭上眼睛,等待单方面的羞辱结束,可身体的敏感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恍惚间,素自如听到外面有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他并没有精力去管,颈侧薄汗涔涔,唇色也烧得嫣红,像红透的甜腻果子,让人很想尝上一口。
可很快,这股燥热就被压下,有什么温凉的东西替他解去热气,渡来凉意。
素自如很是受用,他舒服地睁开眼,竟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玉鹤昀抱在怀里。
“殿下?”素自如眼神迷离,惴惴开了口。
话音刚落,玉鹤昀就把他抱的更紧了。
像是怕什么珍爱之物般,玉鹤昀问道:“素卿,你刚才怎么了,竟怎么叫就叫不醒?!”
素自如长睫轻颤,眼神纯澈,声音却刻意疲倦着:“殿下,应是驱邪之事,消耗了自如太多体力了……”
他疲倦地叹了一声,很自然把就把头枕在玉鹤昀身上,:“殿下,自如好渴,可不可以叫人帮帮自如……”
玉鹤昀连连应声好,不过……这寝殿内的其余人等都被他叫走,他不愿有旁人打扰,只留他和素卿单独相处。
那这递茶的活,也顺口成章地落到他身上。
小心地把素自如在榻上安置好后,玉鹤昀就转身去拿茶壶。
此时,素自如也询问其系统。
[解释一下,刚刚在金銮殿是怎么回事]
[宿主,那是红线的效果,持有者在一天之内可以随意把他的想象加注在宿主身上,解决方法有三,一是等到今天结束,二是把红线拿走,三是吸取一遍纯阳精气,请宿主根据情况进行选择。]
素自如果不其然地黑了脸。
本来闻着这一屋子的龙涎香,他就不大高兴,直接心一横,召唤那把曾沾过别国皇子血的鞭子,凌空挥出,准备抽向玉鹤昀。
他的计划很简单,把人抽晕再把红线抢走,随便拿其他东西替换一下,反正,到最后都可以说是狐妖作祟,是刘巡抚干的。
自如完全不知道呢——
空气被长鞭挥出脆响,鞭身向前,即将触及到玉鹤昀的脖颈。
忽而,不知怎的,鞭子突然调转方向,直接挥到燃烧龙涎香的香炉,炉盖当时就滚了下去,香尘四起,几点火星溅起。
搞砸了……
这样是没法再次偷袭的。
素自如连忙收回鞭子,满室的龙涎香令他非常不适,害怕得甚至发出些许闷哼音。
玉鹤昀立刻回身,来到素自如跟前,龙涎香盖不住素卿身上的莲香,玉鹤昀强压下思绪,刚想喊人进来收拾残局。
唇角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莲香越来越浓,玉鹤昀痴痴地望着素自如,又感到一阵吃痛,本应顺着唇角流下的血,被素自如一滴不剩地咽下,眼中欲念一闪而过。
还不够,这点精气,还不能压制狐妖状态……
也不能压制住梦魇。
素自如正琢磨该如何获得更多。
呼吸乍然一滞。
玉鹤昀按住他的后脑勺,哄他乖乖打开齿关……
【素儿送外卖中,心软是大忌,心冷也是大忌吧】
【素素站点自提,素素这个贴心,直接突入】
【别奖励他了小素,奖励奖励我!我也想被痴素形态索吻】
【素儿好肥美好鲜嫩多汁哦,我刚舔了,就是汁水有点多】
【只能亲素素的小嘴吗,我还想亲素儿的大腿,等等素素你腿中间的伤是谁给你砍得,都流一条缝了,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