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朝被他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捏人脸的力度重了点,李珏吃痛了,嘶了声,扯开他的手对着那修长的手指张嘴就咬了一口。
就是这只手总爱捏他的脸,自己以后脸要是垮了,这只手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
手指上湿热拂过,还有一道异于湿热的滑溜舔舐,像游鱼的尾巴甩过,一股酸麻如电流的感觉从心底爬上来。
魏南朝脸色一沉,猛地抽回手,那只手从指腹酸麻到手臂,他整只手都微微颤了颤。
刚刚还笑意盈盈的人突然就黑了脸,李珏心下一紧,不知自己这是哪里又惹到他了,他小心翼翼地觑他一眼:“哥你怎么突然阴晴不定,有点吓人了。”
魏南朝一记眼刀从他那张无辜的脸刮过,垂落的指尖还残留着小男朋友舌尖舔过的湿润,魏南朝指腹轻蜷,语气淡淡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春秋没点数?”
李珏一愣,眨了眨眼,一脸不明所以。
小混蛋做了坏事就知道无辜,真是欠打。
魏南朝轻嗤,指腹按着他微张的薄唇,轻轻按压着,盯着那双瞳孔颤动的黑眸,语气不轻不重:“春秋现在可要好好看看哥哥哪里像家长了,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这顿惩罚少不了你。”
唇上那只手实在冒犯,还羞耻,李珏受不住,抓住他哥作乱的那只手手腕,抬着眼眼巴巴看人,小声哀求:“哥你别按了,待会儿红了我不好和爸妈解释。”
唇辨稚嫩,被魏南朝这么揉按,还真比平时艳丽了几分。
魏南朝眸色微动,面色如常收回手:“行,不过春秋可得好好看,知道吗,不然叔叔阿姨那边就让哥哥来解释。”
李珏:“……”
救命,他哥突然好可怕,到底是什么东西附了他的身!
魏南朝见他捂脸不动,催促他:“叔叔阿姨还在隔壁车上等我们,春秋确定要继续磨蹭?”
李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忍着羞耻看他。上了车就被他魏南朝牵着鼻子走,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有心力去看他哥。
魏南朝今日穿的是一身浅色的衣服,比平时的深色衣服显嫩很多,那头米金色的头发没有梳起,几缕不听话的微卷碎发垂落额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慵懒。此时那双浅色的眸子笑意盈盈的望过来,看着像个温柔风流的年轻帅哥,还像个温和斯文的艺术家。
强势时像只叼住猎物不放的猛兽,这时候又像个绅士温柔的斯文败类。
李珏对上魏南朝那双含着缱绻柔和的眼睛,清晰地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瞳孔深处,脸更红了。
魏南朝挑眉,指节弹了弹他的额头:“怎么样?”
“好看。”
李珏心口跳得厉害,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一头撞上他哥的胸膛,双手抱紧他的腰,喊了好几声哥哥。
他哥这么好看,笑起来眼尾弯弯的那么蛊惑人,李珏差点没忍住拉下衣领对他哥说“哥,快咬我一口”!
李珏感觉自己完了,没谈对象时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只想亲近哥哥抱哥哥,现在的他想和哥哥更进一步,比如标记他,在他的后颈处注入他的信息素。
小男朋友的脑袋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头发刺得人脖子下巴痒痒的,魏南朝没忍住笑出声,双手撑着怀里男朋友的肩膀把人推开了些。
李珏正被他这样迷得不要不要的,突然被推开,顿时不满瞪他:“干嘛不给抱?之后我要好久都抱不到你了。”
魏南朝点点他脑袋:“春秋还没说哥哥这样还不像不像家长。”
李珏撇撇嘴,觉得他哥实在破坏氛围,不过他好歹记得这事是他自己先提的,抬眼又看他:“……不像了。”
魏南朝脸上笑容渐深:“那像什么?”
李珏抬眼盯着他那张俊脸看了几秒,冷哼:“斯文败类。”
魏南朝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春秋这比喻还真是贴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春秋还不知道他彻底恶劣起来是什么样的,到时看到他那一面,真骂他斯文败类也说不定。
他捏捏小男友的耳垂,轻笑:“要记住自己今天的话。”
两人也就闹腾了几分钟,好歹还记得另一辆悬浮车上的温茗李敬,魏南朝把自己昨晚抽取的信息素喷雾给李珏,晚点人多眼杂不方便。
“这里有十支信息素喷雾,应该够你这段时间用的,记得收好。”
李珏本来还在高兴,听了这话垂眼盯着那小盒子,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闷闷的:“抽这个不舒服,你怎么还抽那么多,我可以打抑制剂,上次的喷雾也没用完,不需要你给我弄这么多。”
魏南朝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道:“有备无患,你分化晚情况特殊,记得随身带着,听话。”
李珏的眼瞬间就红了,抱着他‘嗯’了声。
等他们再下车,已经距离他们上车过了十分钟,李敬和温茗也下车来。这次魏南朝脸上稍做伪装,看起来和他平时相貌有几分不同,李敬和温茗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他开口,才确定这就是魏南朝本人。
李敬和温茗也不是蠢人,很快就想到魏城和陈秋月昨天急急忙忙回去的事,魏南朝这样伪装,反而是为他们家春秋着想。
李珏从他哥身后探出脑袋,朝他爸妈招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