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会的Alpha才不会留意到家里还有人等他回家呢。
言荇闭上眼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蒙在里面,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自己保护起来。
好难过……哥哥要联姻。
好难过……哥哥什么都瞒着他。
好难过……哥哥要不要他了。
好难过……
夜里言荇开始发烧。
江拂鞍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推开公寓的门,看见小昙在言荇的房门前,爪子搭在门板上,发出很轻的喵喵声。
Alpha换鞋的动作顿了下,快步走到言荇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
眼瞅不对,Alpha拧开门把,立马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言荇躺在床上,被子掀了一半,脸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他的呼吸很急,嘴唇干裂,手指攥着床单,看起来很痛苦。
江拂鞍走过去,手背贴上言荇的额头,瞬间烫得他缩了一下手,他蹲下来,凑近了些。
言荇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皮在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张,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说什么,江拂鞍低下头去听。
“哥......别走......”
江拂鞍的手落在言荇的额头上,没有收回来,嗓音温柔,“不走,我在呢。”
Alpha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医生来得很快,给言荇量了体温,听了心肺,做了检查后,医生眉头皱了一下。
“言少爷是单纯的发烧,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炎症,没有病毒感染,可能是疲劳引起的免疫反应,先退烧,观察两天。”
注射过药物后,言荇的体温降了一点,但不到四个小时又烧上去了。
三十八,三十九度反反复复,江拂鞍守在床边,隔一会儿就用湿毛巾给言荇擦额头和脖子。
小昙趴在床脚,不叫了也不动了,就那么团着,脑袋搁在爪子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床上的人。
第二天早上烧退了一些,三十七度八。
言荇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拂鞍坐在床边。
“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感觉怎么样?”
“还好。”言荇撑着床想坐起来时,手臂一软又倒回去了。
江拂鞍伸手扶了一把,在言荇背后垫了个枕头。
言荇靠着枕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贴着输液的胶布,“哥,我怎么了?”
Alpha抬眸相望,“昨晚我回来发现你发烧了。”
说到昨晚的事,言荇默默地把头低的更低,因为哥哥跟别人约会,自己闷在被子里吃醋生闷气,然后把自己整发烧了,想到这些,更加的羞愧了。
可他不想让江拂鞍知道他的嫉妒,语气放缓,温吞道:“让哥担心了。”
江拂鞍替他掖了掖被角,“医生说只是普通的发烧,退烧就没事了。”
言荇看着Alpha眼底的乌青,垂着眸,“哥回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了。”
江拂鞍揉揉言荇的脑袋,看着他那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嘴唇,“还不困,你待着,我让人给你煮点养胃的。”
Alpha走到门口的时候,言荇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哥。”
“怎么了?”
“昨晚......我说什么了吗?”
江拂鞍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你一直在睡觉。”
江拂鞍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的时候,想起昨晚言荇烧得最厉害的时,抓着他的手不松,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好几遍哥别走,霎时间,心中甜的厉害,这说明言荇也是需要他的。
江拂鞍让Alfred准备养胃补气血的粥,然后去简单洗漱了一番,等他端着粥回来的时候,言荇又睡着了。
接下来两天,言荇的烧一直在三十七度到三十八度之间徘徊,不高不低地吊着。
言荇的胃口很差,每顿只吃几口就放下了,人瘦了一圈。
言荇在床上待不住,这不又下床在屋里到处溜达,一会儿在阳台,一会儿抱着小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拂鞍也把工作搬回家里做,每天在书房里开着视频会议,隔一会儿就会出来看一眼。
言荇有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Alpha会把电视关了,给他盖条毯子,等人醒后,就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到了家庭聚会的前一天,言荇的烧还是没有完全退,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摸了摸后颈的颈环。
颈环底下的皮肤比平时热一些,言荇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开药盒发现是空的,最后一颗抑制药昨天早上吃了。
言荇手里攥着空药盒,发懵会儿,便把药盒扔进垃圾桶,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