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脱下他的西装,扯出衬衫,再掀开他的打底,最后露出了玫红色的秋衣。
“……穿,好多。”
“要动手就赶紧的别废话了。”鱼冢原先闭着眼睛做心理建设,听到后睁开眼低头一看,“我口!”
他猛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剩余没有被挡住的脸慢慢涨成红色。
哇哦都快和秋衣一个色了。
抱着不要再尴尬下去的想法,宫前直也从袖口拽出他淡蓝色的秋衣袖子,“没关系没关系天气冷了能理解,你们看我也穿了啊。”
“……我跟你一样那不就完了吗!”
我口。
有这么说话的吗。
宫前直也愤愤地把袖子拽下去。
科恩不为所动:“脱掉,人留下。”
……这句话说得好有歧义。
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说完之后三个人都没有动。
没必要真这么做吧,明明刚才自己也只是说句玩笑而已,这两个人反应怎么这么大。
“是什么原因让你随身带着个钢丝球?”鱼冢侧身坐着,一条胳膊搭在桌上。
柯恩正在和钢丝球深情对视。
宫前直也在旁边若有所思,“大概是为了吃饭吧。”
见鱼冢看过来,他又补充道,“没钱结账的时候可以拿着它去后厨?”
“我,才不会。”
宫前直也这才想起来弯腰去捡掉落已久的手机,等他起身,身旁的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似乎是在无声地交流。
而且鱼冢先生真的需要这么拼吗,难道自己是他们公司唯一的客户?
还是说没必要先生想要公报私仇?
他正对着那扇供人出入的感应门,面前的桌子突兀地摆在空旷的房间里。
“话说你们这都没有按摩床的吗,躺桌上按?”宫前直也叩手敲门似地敲桌子。
貌似有点不正规了。
连基础的东西都没准备就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他站起来下意识想背包走人,才想起自己的双肩包还在江户川那儿,还得找个时间去拿回来,“要不下次吧,等你们……”
“把公司内部的事处理好再说?”宫前直也扫了一圈,只在鱼冢手边看见一个包裹。
要不是上次体验还可以他也不会再来第二次,反正也没收费就当是来这里和鱼冢随便聊两集了。
不过柯恩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他把走到门口的宫前直也拦住,重新摁回椅子上,“你,别走。”
又指着鱼冢:“等,按完。”
?
这又不是杂技表演,怎么还强迫必须有观众在场呢。
宫前直也被摁回来匪夷所思,试图和鱼冢眼神交流但无果,“为什么我不能走?”
当然是因为他走了就没理由再拿着钢丝球瞎搞了啊。
鱼冢先把衣服穿上,他咬牙切齿:“你就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科恩不语,依旧低头和对方无声地交流。
宫前直也撑在桌子上,他们到底怎么读懂彼此什么意思的,心灵感应?
“直接说,我看不清。”
那就把墨镜摘了啊!
科恩看了宫前直也一眼,嘴唇蠕动似乎在斟酌什么。
宫前直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也慢慢生出好奇,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
“你,最近。”
科恩停顿。
他又看了一眼,宫前直也摸摸自己的脸,他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打吗。
“和她走得很近。”
等了半天结果吐出来一句这么云里雾里的话,这个“她”又是谁。
难道说,办公室三角恋?
鱼冢表情不太好看,抽空看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前直也点点头,比这还严重的话,那就是,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也不是,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事外还能有别的吗。”
宫前直也彻底张大嘴,鱼冢先生是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读心术?
“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鱼冢皱着眉哼了一声,“简直就是张白纸,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宫前直也赶紧把嘴闭上,又听见科恩问他,“你,认识?”
鱼冢在旁边帮忙解释,“他问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