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完工人摆好重新安排了位置的最后一件家具,你再次转过身和伊地知说明你真的没有生气。
从你不理人开始计时掐表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零六分,自认为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被伊地知牵连的五条悟从满两个小时开始就开始嘀咕他无罪,而你不应该一视同仁地进行惩罚。
你正套着床笠,被指责得手一顿:“不和你说话对你来说为什么是惩罚?”
“如果是我不和纱夏酱说话呢?”
那绝对是奖励吧。
想是这么想,但你肯定不敢这么说出来:“如果五条先生不和我讲话的话,我也不会认为是惩罚的。”扯好床笠,你抓住被子的两角抖了抖盖上去。
“我认为每个人都会有想说话和不想说话的时候,至于别人怎么理解那是别人的事情。”你抱着手臂站直,因为身高差,即使他现在是斜靠在门框边,你也要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
五条悟大概也发现了和你争论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你似乎有把「有趣」变成「无趣」的特殊能力,像只猫一样露出不开心的表情:“纱夏酱还是话多的时候更可爱。”
这话说的那么耳熟……
“谢谢。”你才不把这往心里面去,扬起下巴,“还好我不需要可爱。”
在门外走廊的伊地知听见自己手机「叮」得一声,打开屏幕看了一眼:“五条先生,濑尾小姐。”
“什么事?”这是你和五条悟同时响起的声音。同时你把门打开了一点,让伊地知能够进来讲,因为显然五条悟站这儿和只横行霸道的拦路猫没有什么区别。
伊地知洁高将手机递给了你:“夜蛾校长想找你谈谈。”
在它到你的这里之前,伊地知的手意外地抖了一下:虽然不是新款,但那也是要花费好一笔工资才能买回来的iPhone,现在才用了一个月,摔到地上的话可怎么办才好。伊地知的内心划过长长一段话,然后手机就被五条悟接住了。
你目睹他顺手放进口袋里:?
“有什么非要在今天谈的?我替你拒绝吧。”从他身上流露出来气质的是不容置疑,“纱夏酱今天不是也不那么想说话嘛?”
你盯着他看了会儿:“嗯?其实也可以吧,如果五条先生能够跟校长解释清楚的话。”
伊地知站在边上着急地想说点什么扭转一下局面:“五条先生是不是太独裁了……”
“没关系的,”你摆摆手,路过了五条悟,对伊地知道,“我们去看学生们的赛事吧。”
十分钟后。
拉开木质的推拉门,静室的光线暗淡,墙壁上悬挂着「如是我闻」的影匾。
你拉上门到最后一丝缝隙消失,行进在一个与外隔绝之处,几分钟后才坐到了夜蛾正道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