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前面漆黑一片除了他们车灯是唯一的光源,便再也找不到一丝光线。
贺卿早在进入隧道时就察觉异常,他大概猜想到了会是哪个背后的“黑手”在暗地里“使坏”,韦泱虽然也看到不寻常的苗头了,毕竟眼前的“原路”已经没有了,被无缝切换成一片无边的黑暗,就像他们的车是行驶在宇宙黑洞似的,四周看不见其他景物,听不到其他声音。
“贺卿……”韦泱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一手就抓住了贺卿那冰凉的手。
眼前这无尽的黑暗好像没有边际似的,让人一下子心慌失失没个着落。虽然身边的“人”手心也是冰凉的,但其他能够触碰得到。
“不怕,我在……”,温凉如旧的嗓音,语气不温不冷不骄不躁。
“?”一听这语气,韦泱知道他熟悉的那个“暖男系”的男人回来了,这下又切换回来了?一点先兆都没有……
贺卿现代装在下一秒间便无声息的回复往日那副束袖武服打扮,“是冥阳花……我们正进入一个幻境虚局……你闻到一股异香了吗?”
韦泱听闻贺卿这么一说鼻间好像真的嗅到一股怪异的香气,说不上来的味道,好像幽香中夹带一种印象中很熟悉的味道……像是……
“带着香烛的味道是吗?”黑暗中,贺卿眼神带着肃杀盯着前方,车灯反衬回来的光亮映得他轮廓线条利落。
“对!”闻言韦泱豁然开朗,这股熟悉的味道就是利民大厦楼道里大妈们逢年过节拜祭各路神仙祭祀自家祖先时的香烛烟火味。
但是……在这种诡异环境下闻到这股味道实在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为啥是这味?”
“要引生人上黄泉路……”
EXM?!又要上演“大片”?!
“半月前,当时我们上霞碑村时说的是那个老奶奶魂魄早已不见,前日,无上君说派人去村里找线索,却寻不着那只小葫芦妖。我就猜想……冥阳花其实已经开花了。”
“啊……?所以……?”为什么又是我韦某人碰上这些“鬼事”?!我何德何能啊我……韦泱心中早已暴走抓狂。
贺卿波澜不惊凉凉的说:“所以它极有可能已经开始吸食生人生魂了”。
韦泱一脸“我不想”“我不要”的恐惧表情,可惜四周太黑,看不清。
贺卿话落之后,韦泱更是直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得有些头疼。
他硬着头皮转向贺卿,想要寻求一丝“安慰”与“庇护”,“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其实韦泱就是想给自己先做个心理建设,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非常规认知”事件。
“等!冥阳花要吸食生人魂魄,它必定化为‘人身’……或者说,它找个‘替身’还更方便一些,现在我们就等着它出现便是。”贺卿越说韦泱头皮越是发麻。
换个角度来看,冥阳花在暗,他们二人在明,“那……要等多久?等它送上门?”韦泱有种自己往枪口上撞的不妙预感。
贺卿倒是淡然,“嗯,不用多久,它不出现要么就在等待时机要么就正在吸食生人魂魄。”
伺机而动……“你的意思是它丫的我们还得排队拿号才轮得上?”拿我们开涮?!
“稍安勿躁……来了,你看前面!”
顺着贺卿的话,韦泱极度不情愿的扭过头往车外望去……车外站着的人着实吓尿他——“呃……啊!?那不是邹苗淼吗?!”
韦泱想破脑袋也想不懂为什么冥阳花人身会是邹苗淼,想到自己今晚曾跟她那么亲近,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敢情自己在它眼中只是一顿饭食?!
“就是她……难道我当时在酒吧靠近你时总觉得你周边阴气太重……想来,估摸大约把你当成它今晚的夜宵罢了。”
韦泱“啊”着一张嘴,半晌没回过神来说上一句话,只在内心活动——我去……你妹的香蕉芭乐……噼里啪啦小魔仙个锤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