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的光阴时光洪流,你我皆为凡尘俗世的尘埃,不畏天地无惧神佛风光明媚的少年郎,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韦泱刚想伸手触碰贺卿,却发现自己什么力气都没有,他只觉得这也应该就是梦……
待晨光照到他脸上时,他不习惯的扬手挡了一下,眼前却一闪而过那个俊魅强势的贺卿还有仗剑挡在自己身前披荆斩棘的贺卿……韦泱猛地一下就睁开眼,是自己小居室的天花?原来自己睡在客厅了?韦泱越是想回忆什么越是觉得头有点钝痛。
“嘶……头痛啊!”他挣扎着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床厚绒被,他知道是贺卿,但是放眼四下,怎么不见人?
“贺卿……?你在哪?”家里没人应答。
韦泱有些不安的再度大喊:“贺卿!你在哪?”正当他要掀开被子动身找贺卿时,贺卿拿着他的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如往昔的笑得温煦。
韦泱暮然又想起昨晚那个“狼系”贺卿,迷惑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暖系”贺卿。
这个贺卿跟那个贺卿到底是?精分?不像!孪生?不像!
看韦泱直盯着自己看贺卿笑道:“怎么了?”
韦泱鼓着腮帮子,侧着头道:“你记得你昨晚差点那个我了吗?”
“嗯……”
韦泱被贺卿这么一句又堵得说不上话,难道要他说,你记得你昨晚对我上下其手吗?这样?
“我看你不像精分,但是那个你,那个就是突然又邪又狠的你,跟现在的你,真的大相径庭。我真的搞不懂,那个你已经第二次出现了,第一次磕了我的嘴,第二次……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贺卿倒没有立刻回答韦泱的疑问,只是走到韦泱身边,一同坐在沙发上,把衣服拿给韦泱,让他披上,良久,他才淡然道:“我尚未弄清那个时候的‘我’是从哪里来的,但我似乎控制不住他,他像是有自己的思维意识,会突然被触发,我想,应该是天灵镯的原因。他对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这绕来绕去的,太迷糊了吧。韦泱突然就接了句:“你认真的么?”你就是他,他就是你,这又不是掉马现场,怎么个你怎么个他?能一样吗?
那个贺卿有着很霸道很强势很坦荡的情感诉求,眼前这个好像无欲无求……想到昨晚种种,一瞬间,韦泱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虽然听得很迷惑,但那些画面又让他有点小兴奋小期待。
韦泱小声嘀咕着:“这风格我也觉得挺好,霸气……”倏地,韦泱耳边响起那个贺卿说的那句:“我就是那个风流鬼,我不习惯被人压……”心跳瞬时就砰砰直跳,不对,自己是奔着“高”“大”“上”去的,好像目前哪个自己都不占优势……
“什么……”贺卿没听清韦泱在低声嘀咕,顺口问了句,韦泱搔了搔脑袋瓜又道:“没有!贺卿,我做了个梦……”
“梦?”
“梦见我们好像在个皇宫里,你好像护着我挡在一大帮卫兵前,然后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你叫她‘赵襄……’具体不大记得,应该就是这样。”真的要去仔细回忆这个梦境,好像又记不清到底是什么,韦泱为难的左思右想好一会,还是没想起来。
贺卿接了他的话茬:“赵襄甯?”
韦泱一下就肯定的说:“对,就是这个,你叫她赵襄甯,谁?你初恋女友?看来不像……你都快跟她打起来了。”
只见贺卿轻吐出一口凉气,伸手抚上韦泱毛茸茸的脑袋瓜,他没正面回答韦泱的问题,只是迟疑道:“我觉得有人在引我们入局,把从前的故人都连成一条线,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