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沉思了一会,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巧的罗庚盘,“这事不寻常,且让我看看,游魂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除非……”话落间,只见贺卿盯着罗庚盘上的指针一言不发。
韦泱最怕这种话说一半就吊在那的人。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小葫芦妖——青儿就开口:“大师,约莫四年前,这矮山一带出了一只山鼠精,它像是寻得一个什么宝物。那宝物据说要用妖精修为或者阴魂养着……”
顺着青儿的话,韦泱接茬道:“你不会想说那老婆婆的魂魄被抓了吧?那这就两码事了?”
贺卿倒没特别惊讶,只是沉思着,用妖精修为跟阴魂养的莫不是冥阳花?
“韦泱,你跟师叔联系一下,就说你可能发现了‘冥阳花’的踪迹了。”
“啊?不好吧,这才多久,又要找他了。过两天成么,先把这老大爷给安置好。要不你俩加个微信?”
“不必……”
听到贺卿这么说,韦泱耸耸肩便不再搭腔。
这个年韦泱过的实在操劳忙碌,直到凌晨两点多才从安置好老人的事,还交代了值班的同事跟进帮忙联系救助单位,事情琐碎繁杂。等回到他的小窝已经是凌晨四点……
刚一进到家,韦泱鞋都懒得拖,直接飞扑到沙发上,打侧伸了个懒腰就再也不想动了。
贺卿跟在他身后帮韦泱把鞋子脱了,韦泱微微的动一下眼帘,他抬起一只手说:“哎哟,宝贝儿,快来么么哒本少爷,我腰都累得要断。”贺卿绕到韦泱身侧,张开手掌,倏地他掌心就耀出蓝光,贺卿把手按到韦泱腰间,一股暖流从腰间缓缓渗入流遍全身,瞬间,所有的疲劳都像消失不见。
韦泱蓦地就拽住贺卿的手沉沉的道:“你就别浪费自己的灵力了,我缓缓就能好。”贺卿从容用另一只手轻拍韦泱,“无碍”。
“你说那个什么花是个什么玩意?”
“邪物,每百年就开一次,专吸食精怪修为或者游魂野鬼,待花开之后就开始化为人,吸食生人生魂……”
“介么恐怖?!”韦泱双手撑着身子猛地坐了起来。
贺卿难掩笑意,眼波流转满是温情:“你除了不惧怕我跟斓明上神,好像只要是那个你都有些……”,这还不好理解吗,颜值即王道。
韦泱听到贺卿的话,又勾起他的小心思,刚小葫芦妖在场,韦泱只好收敛,现在在自己主场,他又恢复那副登徒子模样,直接跨腿坐到贺卿身上“凡事长得好看的,鬼我也不怕。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贺卿垂眸低笑,待他再度抬眸看向韦泱时,眼神却一改往日那般柔情似水,这是充满侵略鸷悍的恨不能把对方生吞活剥的强势,贺卿一手按住韦泱一个迅猛的翻身,勾着一抹邪笑,低头伏在韦泱耳旁用阴森的气音带出一句:“我就是那个风流鬼,我不习惯被人压……”
韦泱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种态势的转变,贺卿就已经灵巧的撬开他齿关,湛凉气息在咫尺之间与温热的气息追逐纠缠,忘情流连,渍渍靡乱的水声,韦泱唾液都来不及咽下便滑落在嘴角边,贺卿冰凉的手已经扯开韦泱衣角顺势抚了上去,韦泱被凉意冷得一个激灵。
此情此景,他有点熟悉,上次在厨房时那个咬破他嘴角的“贺卿”……
“等……等等!”不对,这不像贺卿……至少不是自己熟悉的贺卿。韦泱意识到这些非常规操作太陌生,本能得抗拒。
韦泱想用手抵着贺卿强悍的攻势却被他早一步发现意图,贺卿立马把韦泱的手往他头上一压,韦泱顿时动弹不得。
看着韦泱水光莹润的嘴唇,贺卿勾了一抹邪魅的笑,再次俯身下去,时而深吻时而轻尝,他冷淡的说着那些不着调的情话“你不是很喜欢我么?”“有多喜欢?”
谁知,韦泱厉声怒道:“你不是贺卿!”
“我是……”贺卿从韦泱身上起来,如鹰隼一样的眼,盯着韦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在解开韦泱的裤头扣。
“停下!我叫你停下!你不是贺卿!”
但是贺卿好像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解开韦泱的裤子,他抿唇阴鸷一笑,眼神尽是戏谑,蓦地他把手伸了进去,韦泱陡然就倒吸一口凉气,大喊:“别碰老子!”
突然,韦泱话落时天灵镯蓝光炸闪将整个小居室都照亮……